“律止,感谢你。”
夜绝轻轻的说着。
然后闭眼准备睡着。
身旁的人开始动了起来,转身抱住夜绝。
“我听见了。”
尉迟律止突然说了一句。
夜绝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痛不痛?”
夜绝一听,摇着头,下一刻又点着头。
“到底是痛还是不痛?”
“我饿了。”
夜绝傻愣愣的一句。
“……”尉迟律止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复身旁没心没肺的男人!
那日夜晚。
尉迟律止把掌勺的厨师叫了起来。
足足做了一桌子的菜!
夜绝看的眼睛都直了。
“其实,明天吃也是可以的。”
“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尉迟律止冷冷的问道!
“我吃!”
夜绝想要动筷子,可是伤的却是右手,左手拿不起筷子。
夜绝只好总左手有些蹩脚的拿着汤匙,然后喝着汤。
尉迟律止眯眼一瞧。
立马拿起快死,夹了一块鸡肉起来。
“张嘴。”
夜绝一愣,立马张开嘴。
尉迟律止把一整块的鸡肉都塞在了夜绝的嘴里。
“唔。。唔。太多了。”
夜绝想要伸手去拿出来。
坐在身旁的尉迟律止瞬间吻了过来,用舌尖把夜绝嘴里的鸡肉给勾了出来,吃进自己的嘴里。
夜绝一瞧,立马耳红心跳。
“不知为何,好像从你口中夺取食物,觉得食物美味了好几分?”
尉迟律止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夜绝当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皇上,你也饿了,你也多吃一点吧。”
夜绝拿起汤匙喝着一口又一口的汤。
“我只想喂你吃,然后再夺取你口中吃的食物。”
“……”这是什么行为?叫做煮熟的鸭子飞了??
尉迟律止喂来喂去,**着夜绝觉得十分有趣。
不过大部分都会夹给夜绝吃。
夜绝觉得这个夜晚应该是尉迟律止最温柔的一晚了。
*
又休息了七日之后。
夜绝在月十五那日药效发作,由于“某些行为”太过的激烈。
累的昏死过去的夜绝根本没有看见自己的伤口裂开了。
尉迟律止只能默默的给他处理伤口。
直到第二日,夜绝发现了自己的结痂的伤口有些微微渗血,才问尉迟律止。
“我的伤口?”
“没事,已经包扎好了。”
“……”夜绝顿时没话说了。
其实。。自己只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情要解药,难道就有这么难吗???
夜绝在内心顿时泪流满面!
终于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宫中。
夜绝看着这压抑的皇宫当中还想要变天和。
回来已经有人在穿,怜妃的父亲暴毙死在了狱中。
而怜妃因为心痛过度,导致现在恶病缠身。
而丽妃和他的父亲依旧在朝廷当中安然无恙!
依旧士气正旺!
夜绝溜达到通往大殿的那条道路。
就发现宦官小跑着,手中拂尘也是随着小跑飞来飞去。
“奴才有急事禀告!”
跪在大殿之外的宦官尖锐的声响大喊着。
“说。”
坐在高处的尉迟律止严肃,冷酷,威严四射。
“天齐国的国王一个时辰之前因病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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