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苍老,但无名依旧听得出是谁的声音,因此坐着一动不动。
百里静心端着小盘子而来,准备给无名送茶水时,正好听见苍老的声音,脸上不由浮现出甜美的笑容。
钱多也听见了,听见熟悉的声音而无动于衷,继续陪两个毛孩子过招。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熟悉的他,黑道第一高手花千树。
花千树飘落在无名身旁,也学他那样盘膝而坐:“无名老弟,咱们有两年没见了吧。”
“好像是吧。”无名淡定的说。
“什么叫好像?”花千树伸手拍拍无名的肩,“好像你一点也不惦记我啊?”
“你个糟老头又不是小姑娘,惦记你干嘛?”
无名的话把花千树气得够呛,尴尬一笑:“你还是那么幽默,一点也没变。”
“变了!”无名叹气一声,“老了。”
老了二字,道出了沧海桑田,道出了岁月无情!
“你就不能说句假话。”花千树有些哭笑不得。
“自欺欺人比欺骗别人更可悲!”无名摇着头,叹着气。
就在两个老头聊人生时,百里静心慢步而来,微笑道:“两位前辈,请喝茶。”
“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资本。”花千树从小盘子里端起茶杯,很是感慨。
茶杯边缘冒着缕缕热气,空气中飘荡着茶叶的味道,茶香四溢。
“谢谢!”无名端起茶杯,抬头望百里静心一眼,“年轻时就要大胆的爱。”
“对对对!”花千树随声附和,“在不疯狂就老了。”
“你已经老了!”
“所以我更要疯狂,在不疯狂就进棺材了。”
钱多一心两用,一边围着两个毛孩子转,一边竖起耳朵听两老头聊人生。
当听到在不疯狂就老了这句经典时,就知是花蕾说的,估计是爷爷记住了,趁机复制出来,在无名前辈面前炫耀他博学多才。
“疯子,哪你为何而来?”无名疑惑的问。
“还不都是为了雷儿,这丫头疯狂得把钱多抢去当压寨老公,听说这小子即将大婚,疯狂得跑出来,真是不让人省心。”
“星桥得知这小子大婚也跑出来,”无名叹气一声,“我就搞不懂了,天下的好男儿都死光了吗?为何绝色都爱上这小子?”
“这小子就是女人的克星,连东方婉儿对他也动情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无名感慨万千。
“我老头也不明白,这得问钱多,这小子可是情圣啊!”
古稀之年的花千树活了七十余年,似乎也没明白情为何物?
百里静心在旁默默站着,静静听着,目光则是望着情郎跟大毛二毛过招,心里也在想情为何物?自己为何以身相许?
我去!
因为我帅得一塌糊涂,讨女人欢心啊!
鬼话连篇连鬼都骗,骗女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老头这是吃哪门子醋啊?
钱多心里美滋滋的,思想开小车时被二毛给踢中,结果飞出几米远。
“还真是不能小看女人。”钱多龇牙咧嘴站起。
“哪就是小看我喽!”大毛嚷着朝钱多奔去,想一拳撂倒他。
“小子,你跟我较什么劲?”
钱多把扇子插进腰带里,从精致的荷包里抓起一粒红豆,笑呵呵朝大毛小拳头弹去。
“哎哟!”
拳头被红豆弹中,大毛疼得尖叫一声。
这时,二毛飞奔二来,腾空而起,准备劈腿时小腿也被红豆给弹中,同样是哎哟一声。
两个毛孩子吃了亏,很不服气,板着脸斜着眼,瞪着钱多,气得不要不要的。
“你这是偷袭。”二毛气愤的说。
“不够光明磊落、不够男人!”二毛随声附和。
两个老头都是绝世高手,见钱多使出失传已久的弹指神通,看得一愣,心里波澜不惊,对他越来越感兴趣。
鬼影迷踪是诡异的身法,弹指神通是武林绝学,两门功法都需要浑厚的内气,内气越高,施展出来越诡异跟强劲。
作为绝世高手,两个老头早看出其中的精髓。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无名很是感慨。
花千树坏坏一笑,抬头望着百里静心:“小神医,你看中小财神哪点?”
无名似笑非笑:“小神医火眼金睛,自然是把那小子看得清清楚楚喽,昨晚……”
“前辈,你们再取笑我,连茶都没得喝。”百里静心匆忙把无名的话打断,羞答答离开。
“昨晚什么?”花千树笑得坏坏的。
“昨晚跟你没关系!”无名一口把茶水喝光,将杯子抛给花千树,拿着鱼竿朝钱多走去。
花千树伸手接住杯子,叹气一声,心想世上又少个红花大闺女。
“不玩了。”
“没劲。”
两个毛孩子垂头丧气来到钱多身边,见荷包里装的是油炸红豆,乐得开抢,小手往荷包里伸去。
“真不错,真心不错!”无名迈步而来,“小子,老夫手痒了,使出你的真本事,陪我过过招。”
“这下有好戏看喽!”二毛小手里抓着一把红豆,边吃边说。
“无名爷爷,打得他屁股开花。”大毛嘴里吃着红豆,心里还有怨气呢?
卧槽!
什么情况?
西方求败满世界找老头挑战,老头不予理会,却找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打架,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吗?
钱多心里瞎琢磨,见无名来到面前,哈哈一笑:“前辈,我只会三脚猫而已,武功低微不入你法眼,免了吧!”
“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前辈指点武功,你却推三阻四,真是不识抬举。”
百里静心知道,无名前辈不是好勇斗狠之人,只是想试试情郎的武功,不会为难他的。
无名冲两个毛孩子挥挥手,昂首挺胸,准备出手了,才不管钱多愿不愿意。
大毛二毛会意后,小跑到百里静心身边,一人端起一杯茶,那是一粒红豆一口茶,悠哉游哉的好不惬意,活脱脱是两个淘气鬼。
“我老头也手痒了!”花千树笑着而来。
“不是?”钱多一脸懵逼,“你们两个绝世高手欺负我这个不入流的武者、你们这是倚老卖老、你们这是以多欺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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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齐人之福不好享
“你可以逃跑!”无名微笑着。
“也可以还击!”花千树笑得坏坏的。
百里静心心里甜甜蜜蜜的,抿嘴一笑,笑不露齿。
笑得最坏的是大毛二毛,已经笑出猪叫声,吃着红豆喝着热茶都堵不住嘴。
钱多却笑不出来。
无论是谁,被两个绝世高手缠着要打要杀,都不可能笑得出来的。
就算钱多的鬼影迷踪步诡异,可他目前功力不咋地,完全不能把身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况且,两个老头的功力深不可测,逃是逃不了的,也没打算逃,所以只得还击。
“你们这是碰瓷,那就别怪我欺负老人了。”钱多鬼叫一声,旋即施展出鬼影迷踪步,忽左忽右围着两老头转圈,还不断弹出手中的红豆。
两个绝世高手移步换位,挥动双手,一个用茶杯接红豆,一个用赤手空拳抓。
在百里静心看来,三人身法奇快,情郎是拼命攻击,而两个前辈只守不攻,也未尽全力,纯属是在试探情郎的武功。
呆萌的大毛只见钱多手动,不停从荷包里摸出红豆朝两个前辈弹去,根本没看清两老头是如何接红豆的。
“红豆好好吃,别浪费啊!”
机灵的二毛伸手在大毛脑袋上轻轻一敲:“就知道吃。”
钱多施展出鬼影迷踪步,只顾攻击,已经不记得弹出多少粒红豆,直到荷包里摸不出一粒红豆才停手。
“累死我了!”
钱多气喘吁吁跑到百里静心面前,麻溜的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一晚不消停,能不累吗?”无名迈步而来,笑得坏坏的。
钱多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完全经得起考验。
然而,百里静心则不同,心跳得扑通扑通的,羞红着脸,转过身,匆匆忙忙离开。
“真不错,就是内力差了点!”花千树微笑着而来,把装有红豆的杯子递给大毛,“好吃就多吃点。”
“别浪费。”无名把手中的红豆放进二毛小手里。
活动筋骨后,两老头坐在院子里,开始下棋。
钱多则是带着大毛二毛去厨房,帮媳妇准备午饭。
…………
姑苏城。
伊姗姗站在二楼屋檐下,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居高临下的她,看尽城里的繁华。
当瞧见走在街上的谢红娘时,眉头皱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惧怕之色。
谢红娘抬头望站在屋檐下的伊姗姗一眼,低头朝她的方向走去。
伊姗姗赶紧回屋,匆匆忙忙往楼下跑。
谢红娘来到门前,左顾右盼,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咔嚓一声响,门开了。
“师父,你回来了。”
伊姗姗开口就叫师父,由此可见,谢红娘就是七杀之首贪狼,职业杀手的首脑,媒婆只是副业,用来掩饰身份的。
“冷心还没回来吗?”谢红娘迈步走进门。
“去了富贵山庄。”伊姗姗不假思索回答。
“任务暂缓。”谢红娘迈步上楼。
伊姗姗听得一愣,疑惑的问:“什么情况?”
“雇主的意思!”谢红娘嫌伊姗姗话太多,瞥她一眼,“通知冷心别动小财神。”
“师父!”伊姗姗阴阳怪气,“我这个小师妹已经爱上小财神,怕是你让下手,她也下不了手,杀手爱上自己的猎物,这可不是好事。”
谢红娘一个激灵,匆忙停下脚步,抓住楼梯护栏,眉头紧锁,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杀手爱上自己的猎物,这确实是杀手的悲哀,不得善终,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是有前车之鉴的。
“先把她找回来。”谢红娘吩咐后,迈步上楼而去。
“我这干的叫什么事?”伊姗姗觉得自己变跑腿的了,嘀咕着走出去,顺手关门离开。
…………
午时,四匹马各自载着人来到静安寺。
四人正是钱万千跟三个未来的儿媳妇。
“师父!”
“爷爷!”
见到亲人,楚星桥跟花蕾翻身下马,欢呼着朝正在下棋的两个老头跑去。
冰心心里一凉,突然想亲人了。
“两个丫头,有了情郎就不要师父跟爷爷,来这儿干嘛呢?”花千树微笑着,乐得拿两个小美女开刷。
楚星桥本就害羞,听后脸蛋一红,有点不知所措。
花蕾脸皮厚,思想也开放,不予理会,张嘴呼喊:“渣男,给老娘滚出来。”
钱多在厨房,早就听见外面的声音,得知花蕾来了,迫不及待跑出来,当瞧见楚星桥跟冷心也来了,心里乐开了花。
瞧三个日思夜想的媳妇突然出现在眼前,钱多又惊又喜,大着胆将花蕾跟楚星桥同时搂住,来个左拥右抱,望着姗姗来迟的冷心,发现手不够用啊!
真是抱着心爱的她,想着疼爱的她!
“要是多双手就好了!”钱多得意忘形,情不自禁将心中的想法说出。
下一秒,两只粉拳同时砸在钱多胸膛上,打得噼里啪啦响。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媳妇们给盼来,结果盼来一顿毒打,我没招谁惹谁啊?”钱多嬉皮笑脸,宁愿被揍,也不松开搂着的两个美女。
当然了,楚星桥跟花蕾也没真打,只是象征性的惩罚。
望着钱多被两个美女狂揍的一幕,无名跟花千树似乎明白了情为何物?
原来情就是被揍还笑得愉快!
原来情就是出气时还舍不得打!
原来情就是你情我愿!
“浑蛋!左拥右抱还嫌手不够。”楚星桥红着脸,边捶打边抱怨。
“渣男!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老娘打得你全吐出来。”花蕾说着说着,狠狠一拳砸在钱多胸膛上。
下一秒,钱多疼得张嘴喷血啊。
这下,可把三个美女吓坏了,个个容颜失色。
反应最大的还是钱万千,见儿子张嘴喷血,脸都吓青了,边走边呼喊:“儿啊,你别吓爹?”
“你们这是要谋杀亲夫啊!”钱多满嘴是血,还有心思说笑。
“你还真狠心下重手啊?”楚星桥搂着情郎,望着花蕾埋怨。
“我没下重手,是他不经打。”花蕾极力辩解,觉得被冤枉了。
冷心冷眼瞪着花蕾:“都打吐血了,还说没下重手。”
“齐人之福不好享啊!”无名笑得坏坏的。
“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得这小子受的。”花千树随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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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百里静心带着两个毛孩子而来,见到熟悉的情敌们,心里有种莫名的醋意,叹气一声:“是他内伤还没痊愈,昨晚……”
刚张嘴,百里静心就意识到说漏嘴,忙打住。
即便百里静心把话咽回肚子里,敏感的花蕾、楚星桥、冷心也猜到了。
毕竟,她们都成了钱多真正的女人,岂会不知情郎的本性。
“昨晚咋了?”钱万千着急的问。
原本,以老钱的经验应该能察觉的,只是见儿子喷血过于担心,没往那方面想而已。
“昨晚李万年来过。”无名微笑着,忙替百里静心圆场。
昨晚发生的事,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
“前辈还把他武功给废了。”
百里静心随声附和,尴尬的局面才得以敷衍过去。
“这条疯狗也有今天,老娘恨不得阄了他。”
提起李万年,花蕾那是一肚子火,恨不得把他变太监。
李万年武功被废,自身难保,再也不能作恶,如此一想,钱万千心里踏实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钱万千语重心长的说。
毕竟,翁婿一场,痛心时也替李万年惋惜。
“李万年就是个白眼狼,畜生一个,不提也罢!”花千树望着钱万千,“无名老弟,这位就是富可敌国的富贵山庄庄主钱万千。”
钱万千弯腰抱拳:“见过前辈,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你虽一身铜臭,但也还正气;虽抠门,但行的是大善。”
无名的话高深莫测,听得众人一愣,真不知他是夸钱万千,还是损钱万千。
钱万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道:“在下惭愧,愧不敢当。”
“钱庄主过谦了!”无名微微一笑,“当得起,你虽没行善,但让儿子行善,惹不是你默许,小财神哪来的金子挥霍。”
钱万千抠门,其实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他做梦都没想到,最了解他的人竟是初次见面的无名,顿时对眼前的高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前辈真是高人,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钱多嬉皮笑脸,又开始拍起马屁。
“你们聊,我再去炒几个菜。”百里静心抿嘴一笑,匆忙朝厨房走去。
花蕾、楚星桥、冷心二话不说,迈步跟随。
“我的伤!”瞧四个媳妇把自己抛下,钱多又装病。
“死不了。”百里静心回眸一笑。
花蕾回眸一瞪:“死了烧烤。”
“最毒妇人心啊!”
二毛冲钱多做个鬼脸,牵着大毛的手而去。
两个毛孩子跟在四个大美女身后,跑得屁颠屁颠的。
钱万千见无名跟花千树低头下棋,不便打扰,说句客套话后,拽着儿子离开。
父子俩进屋后,钱万千忙用脸帕替儿子擦去嘴角的血迹,处处流露出担心跟关怀。
满满的父爱,真是伟大。
钱多感动得差点掉眼泪,有父亲的关爱,值了。
“儿子,小屋被李万年那白眼狼给毁了。”
钱多自然知道父亲说的小屋就是安乐窝,心想房子毁了可以重建,要是李万年那傻子傻到自宫,那玩意儿断了是没法修复的,到时太监一个,就算练成辟邪剑谱,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彻底毁了。
“爹,房子毁了可以重建,不碍事。”
“爹已经吩咐王忠重建,务必在三月三之前建成,到时用来当婚房,况且是按照花蕾设计的图纸建的,把茅厕也设计在屋里,还真是别出心裁。”
听父亲这么一说,钱多心里踏实了,想必花蕾设计的屋子温馨而有新意,到时几个媳妇一人一间房,那才是真正的安乐窝。
钱多相信只要有金子,八九天建栋木楼一点也不难,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呢?
“如此甚好!”钱多笑得坏坏的。
“还有更好的呢?”钱万千乐呵呵一笑,“爹向楚星桥跟冷心正式提亲,两个美女没表态也没拒绝,有戏啊,搞不好连彩礼都省了,哈哈!”
钱多听后,笑不出来了。
原本,钱多是想利用几个媳妇,像贾易珍那样狠狠坑爹一回,不然哪来的金子充值。
现在,父亲想一毛不拔就想娶两个用金子买不到的儿媳妇,这事绝不行,不能让他如愿以偿,她赚了,自己就亏大了啊!
“人财两得的好事,你小子看起来咋不高兴?”
“高兴!高兴!”钱多皮笑肉不笑。
“是不是搞不定楚星桥跟冷心啊?”
“爹,你也太小瞧儿子了!”钱多拍着胸膛,“都洞房了,你说搞得定不?”
“这么牛,真的假的?”钱万千乐得合不拢嘴。
“别说她俩,”钱多得瑟一笑,“昨晚跟小神医也洞房了,到时一起拜堂,车上了得补票。”
钱万千听得一知半解,但心里还是高兴的,双手一拍:“妥了,又省一笔彩礼,以后爹不再逼你相亲,爹相信你的眼光,看上的都是不要彩礼的绝色美女。”
提起彩礼,钱多又急了。
“爹,你去陪两位前辈下棋,我去厨房帮忙,跟媳妇们通通气。”
钱多敷衍后,撒腿就跑,迫不及待去见媳妇。
“都洞房了还猴急,哈哈!”钱万千笑着走出门,心里美滋滋的。
厨房里,四个美女各忙各的,洗的洗菜,切的切菜,炒的炒菜,谁也不说话,都瞥着一肚子气呢?
花蕾大大咧咧惯了,那是宁可风风火火闯九州,也不愿跟三个情敌呆在厨房憋闷气,把手中的芹菜一扔:“老娘实在瞥不住了,不吐不快!”
花蕾身上的土匪习性,三个情敌是知道的,见她没事搞事,个个心里不爽。
“土匪婆,你又发什么疯?”冷心冷冰冰的问。
“说吧,有没有跟他那个?”
花蕾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不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实在是瞥得慌。
“哪个?”
其余三女异口同声的问,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装,一个个跟老娘装!”花蕾拍拍双手,“不就是以身相许,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你当她们跟你一样开放啊!”
钱多站在门口,刚开口,美女们手中的东西统统朝他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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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有喜了
空中飞的有茄子、黄瓜、萝卜,最可怕的是菜刀。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钱多鬼叫一声,旋即施展出鬼影迷踪步逃离。
下一秒,菜刀跟食材掉地,弄得噼里啪啦一阵响。
花蕾双手叉腰,女汉子味十足,气得直喘气。
“十一郎的身法好像又快了?”楚星桥红着脸,羞答答的说。
“花了三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两黄金氪金,内力增加,自然快了。”
花蕾的话,听得三个情敌一脸懵逼,在她们的记忆里,钱多花的金子全进了贾府,那是迎娶贾易珍的彩礼,跟内力一点也不沾边啊?
“氪金是个什么鬼?”就算百里静心学识渊博,也没法理解,好奇才问。
“系统!”花蕾气糊涂了,说话不经大脑。
冷心越听越糊涂,急切的问:“系统又是个什么鬼?”
“说了你们也不懂,老娘跟你们说个什么鬼。”花蕾还真急了,觉得跟古人聊不到一块去,没有共同语言啊。
“就是,瞎说什么鬼?”
钱多去而复返,一一把地上的食材跟菜刀捡起,迈步走进厨房,把菜跟刀统统放下。
“睡也睡了!”花蕾瞪着小老公,“说吧,我们怎么办?”
“蕾姐火气太大,凉拌黄瓜去去火;心姐冷若冰霜,气色不佳,得用萝卜炖排骨补一补;桥姐太过温柔,吃吃红烧茄子上点火;至于静心姐嘛,百无禁忌,白搭。”
钱多鬼扯一通,听得四个美女一肚子火,个个板着脸瞪着眼,摩拳擦掌,将他给围住。
陷入美女阵中,钱多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也有种万花丛中过的喜悦。
“姐妹们,揍他。”花蕾发号施令。
“等等。”钱多尖叫一声。
“躲是躲不过去的,”花蕾瞪着小老公,“老娘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抽自己耳光;二来我们抽你耳光。”
钱多算来算去,还是免不了要被抽耳光,双手捂着脸:“媳妇们,我是靠脸吃饭的。”
“看来是要脸不要命!”百里静心嗤嗤一笑,“太监。”
闻言,钱多更搞笑,一手捂上,一手捂下,那是即要脸,也要命。
楚星桥抿嘴一笑,笑得很温柔。
冷心笑不出来,冷得像块冰。
花蕾则是笑得坏坏的。
“脸是给你们看的,命是给你们乐的,你们舍得就来吧。”钱多腰一挺,抱着双手,昂首挺胸站着,眼眸左右转动,那是一肚子坏水。
百里静心、楚星桥、冷心脸蛋同时一红,还真拿没脸没皮的情郎没辙。
然则,花蕾却不一样,踢起大长腿,一脚踹在钱多身上,顺手拿起菜刀,气愤道:“你真当老娘不敢。”
花蕾的举动,不但吓了钱多一跳,也把三个情敌吓了一跳。
冷心抓住花蕾拿刀的手,楚星桥则是从身后抱着花蕾,百里静心却是用身体护着钱多。
三女坠入爱河,刚体验到做女人的乐趣,是不会让情郎当太监的。
当然了,花蕾更舍不得,都是装出来唬人的。
“媳妇们别闹了,咱们合计合计。”
“渣男,你又想算计谁?”花蕾阴阳怪气。
“爹不想给你们彩礼,一个子儿都不给,你们等下联名抗议,要跟贾易珍一样的彩礼,少个子儿都不行,明白不?”
“不明白?”
除了花蕾明白小老公的用意,其余三个美女边说边摇头。
“是老公我说得不够明白?还是你们耳朵有毛病?”钱多急了。
“你才有病,坑爹的事也干得出来。”百里静心愤怒了,用肘击在情郎胸膛上。
“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金子。”楚星桥羞红脸,温柔的说。
“我要的是你的心,也不是金子。”
冷心说话时冷冰冰的,听得钱多心里一颤,后背发凉,害怕她真把自己的心给挖了。
“别肉嘛了,照十一郎说的办。”花蕾瞪小老公一眼,果断把菜刀放下。
“这是坑爹啊!”冷心不太赞同。
“脑子缺根弦!”花蕾瞥冷心一眼,“坑的就是爹。”
花蕾知钱多坑爹的真正用意是砸金子氪金,以此增强内力,当然是积极配合,而不是拆台。
意见统一后,钱多笑呵呵离开了。
四个美女则是麻溜的干活,开始炒菜,还真是上得了天堂,进得了厨房。
一炷香后,饭菜弄好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围着而坐,准备开饭。
两个毛孩子没任何烦恼,吃得津津有味,胃口大好。
三个老头酒喝得多,菜吃得少。
四个美女拿着筷子,却没有动的意思,心事重重的样子。
哇塞!
媳妇们装得真像,个个都是影后。
坑爹成不成功,全看她们的演技。
这次坑爹,钱多没有把握,毕竟上百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堆起来真特么是座山。
“儿媳们,怎么不动筷子?菜不合胃口吗?”瞧四个美女闷闷不乐的样子,钱万千关心的问。
“爹,我吃不下。”
花蕾左一声爹,右一声爹的叫,都叫顺口了。
钱万千听得心里一颤:“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是心里不舒服!”花蕾放下筷子,捂着腹部,“同为女人,贾易珍值三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两黄金,我们一文不值啊?”
提到金子,钱万千脸色说变就变,比六月的气候变得还快,尴尬一笑:“雷儿,你不是说不要彩礼吗?”
见父亲板着脸,钱多灵机一动,不进则退,急切道:“静心姐,快给花蕾看看,是不是有喜了?”
为了配合演戏,百里静心还真抓住花蕾的手腕把脉,装得跟真的一样。
“钱庄主,这就是你不对了,蕾儿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彩礼,我家蕾儿有那点比不上贾易珍,搞不好还真有喜了,那可是钱家的功臣。”
花千树并不在乎彩礼,不过见孙女这样做,相信有她的道理,于是卖力配合,不得倚老卖老一回。
“爱徒星桥可是我的掌上明珠,乃江湖第一美女,比那个京城第一美女更漂亮,集美貌智慧武功于一身,要是一文不值嫁进富贵山庄,日后传到江湖,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无名乃大智大慧的人,瞧四个美女的表情就知她们是事先商量好的,也极力配合。
两大绝世高手说的不无道理,这让钱万千有种被逼宫的节奏。
百里静心眉头皱起又展开,惊讶道:“还真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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