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太阳偏西。
云破天骑马来到盘龙山,秘密跟李万年碰头。
李万年狠心自宫后,一年多来躲在盘龙山苦练辟邪剑谱,资质不差的他已经恢复昔日的功力,然后飞鸽传书给朱棣,这就是云破天来此的原因。
这一年多来,李万年对外面的局势一无所知,一心苦练剑法。
“万年兄,你还真是会选地方。”云破天微笑着。
“老弟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经历大起大落,李万年很是感慨,如今不男不女,嘴上无毛,说话阴阳怪气,心里真特么不是滋味。
“言归正传,皇上病重,估计撑不了几日就归西,王爷让你即刻回京掌管锦衣卫。”
“谁是锦衣卫指挥使?”
李万年离开锦衣卫一年多,连现任的指挥使是谁也不得而知。
“自打你失踪后,韩千取代了你的位置,听说那小子的武功精进了不少。”
“对付他,我手里有王牌。”
李万年想起手中还有韩千的亲人,说话底气十足。
“哪就好。”云破天打马扬长而去,并没过多停留。
“本座失去的,统统都要拿回来。”李万年仰天呼啸,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酉时,日落。
钱多来到鸟巢镇,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醉仙楼。
醉仙楼的大门前围满人,此刻不是来喝酒,而是来观战。
在此发起挑战的不是别人,正是武痴西方求败,被挑战的男子叫独孤无敌。
钱多对热闹的场面不感兴趣,目光朝醉仙楼望去,见花蕾怀里抱着孩子,一看就是自己的种。
一年多没见有共同语言的花蕾,钱多心花怒放,边跑边呼喊:“媳妇,儿子,我来看你们了。”
原本,花蕾的注意力是在西方求败身上,听见熟悉的声音,才低头往楼下瞧,见是久别的小老公,那是又惊又喜、又气又怒。
钱多一口气跑上楼,兴高采烈来到花蕾身旁,伸手搭在媳妇香肩上,低头望着她怀里的孩子。
孩子可帅气了,小脸红彤彤的,睁大眼睛望着钱多微笑。
花蕾装出生气的样子,瞥小老公一眼,忙侧过身,刻意不让他看孩子。
“媳妇,这是川岳吧,男孩还是女孩?”
“你谁啊你?”花蕾瞪着小老公,“男孩女孩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是我的种,关系大了去了。”钱多笑得坏坏的,乐得伸手摸着小家伙的脸蛋。
“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妨碍老娘看戏。”
“看戏!看戏……”钱多嬉皮笑脸,把目光朝楼下望去。
人群中,西方求败手握东洋刀,昂首挺胸站着,气场很足,气势很旺。
这一年多来,江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受关注的人了。
这一年多来,西方求败不停向高手挑战,武功比以前精进了不少。
这一年多来,他的名气越来越响,江湖中有名望的高手多数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大侠,你就放过我吧。”
独孤无敌一脸懵逼,完全没一点高手的气场,说话的口气一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
“老子不是大侠,也不配当大侠,不过很多大侠都成了我的刀下亡魂。”
“我武功跟前辈相差甚远,真搞不懂前辈为何挑战我?”独孤无敌右手拿着战书,很是无奈。
“因为你叫独孤无敌,在我眼里,但凡第一、无敌都是挑战的对象。”
西方求败的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独孤无敌取了无敌二字,就被莫名其妙挑战,那叫个冤。
“多说无益,拔剑吧,不然你就没机会了。”
“你就是个疯子,抛妻弃女不说,还到处滥杀无辜。”瞧西方求败咄咄逼人的样子,站在人群中的留人睡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言顶撞。
“你要是有本事阻止,哪更好。”西方求败面无表情的望着留人睡,说话的口气依旧是那么狂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一向不解风情的西方求败,是不会对女人怜香惜玉的。
但是,钱多会,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越漂亮越怜香惜玉。
“前辈,对美女要温柔点。”钱多笑呵呵的说道。
“无论多美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狗屎。”
这句话已经成了西方求败用来形容女人的专利,都成经典了。
“你……”留人睡气得肺都快炸了,恨得咬牙切齿。
以睡美人的脾气跟武功,本应该出手,可她并没有。
无数男人起早排队买猪脚,还不都是为了欣赏猪脚西施,可她在西方求败的眼里只是狗屎啊。
这实在是讽刺,难怪会把睡美人气得暴跳如雷。
“你还是一边凉快去,别妨碍我比武。”西方求败冷冰冰的说道,还真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这下,彻底把留人睡给激怒,愤怒得拔出腰间的杀猪刀:“我要替天行道、我要挑战你。”
自打西方求败进入中原,因挑战而死在他刀下的高手数不胜数,已经惹得天怒人怨,想替天行道的人多如牛毛,却没人敢站出来向他公然挑战。
一向只有西方求败挑战别人,还从来没人敢挑战他。
然而,今天有了,而且还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本来你没资格挑战我,不过勇气可嘉,我就给你机会,希望你的本事比口气大!”西方求败瞥留人睡一眼,“但今天不是时候,明天日出,就在这里,不见不散。”
西方求败的脾气怪,人也怪,有很多怪怪的毛病,比如痴武成狂,不解风情,还有挑战遵从先来后到。
挑战别人的同时,也接受别人的挑战,这就是西方求败,一个真正的武者。
“你……”留人睡气得牙痒痒。
“你不出剑,我就只有拔刀了。”西方求败狂妄到了极点,右手慢慢朝刀柄靠近。
不是他没力气拔刀,也不是耍酷,而是想给孤独无敌拔剑的机会。
吃瓜群众见此,纷纷后退,退得远远的,害怕被殃及,甚至是丢命。
比武还没开始,独孤无敌在气势上已经输了,被西方求败逼得退无可退,知道再不拔剑就只有等死。
横竖都是个死,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死得像个武者、死得像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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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皇甫唯我,我跟你拼了。”孤独无敌扔掉手中的战书,怒吼着拔出剑。
下一秒,刀光一闪而没。
孤独无敌瞧见刀光时,也看见手中的剑断掉,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西方求败那一刀太霸道,不但断了独孤无敌手中的剑,也了结了他的性命。
当血从独孤无敌额头流下时,他就毕挺挺倒了下去,耀眼的刀光成了他的催命符,也是他在这世上看见最美丽的风景。
独孤无敌断气时,那是一脸难以置信,眼里流露出恐惧之色,之前不相信皇甫唯我的无情刀可怕,当见到时他信了。
观战的人群中还是有高手的,见独孤无敌连皇甫唯我一招都接不住,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看得那是胆战心惊,后背冰凉。
留人睡的武功境界已达虚空后期,离绝世高手就一步之遥而已,当瞧见皇甫唯我拔刀时,才发现他的拔刀术快如闪电,就算迈入绝世高手之列,也不是他的对手。
同样是玩刀的,留人睡了解刀法,也知自己刀法的长处跟短处。
“求一败而不所得,遗憾啊!”
简短的一句话,够狂妄,同时也道出了他心中的悲哀!
皇甫唯我把刀扛在肩上,瞥留人睡一眼,昂首挺胸,大步流星而去,气势如虹,气场很足。
一个人的武林,即决胜负也决生死,实在是太适合皇甫唯我了。
西方求败孤独的来,孤独的去,孤独得像头没有良知的狼。
整个比武过程,可谓是瞬间决生死,吃瓜群众虽看不过瘾,但感到可怕,回想刀光高起时的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皇甫唯我的武功又精进了!”钱多称赞时,扭头望着身边的媳妇。
花蕾冷眼一瞪,旋即给小老公脸色看,气得直磨牙,大有要把他当晚餐的节奏。
“别吓着儿子,我去安慰美人。”
钱多说走就走,眨眼就到了留人睡身旁。
“见一个爱一个的浑蛋!”花蕾气得容颜失色,低头望着怀里的孩子,“川岳,长大后别学你爹,要做感情专一的好男儿。”
小家伙眨眨明亮的双眼,像似能听懂话是的,红彤彤的小脸上笑容灿烂。
“姐姐,你没事吧?”见美人神情恍惚、伤心欲绝的样子,钱多忙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我去!
美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猪肉味,好特别的味道,真是与众不同。
搂着美人,闻着肉味,钱多迫不及待想吃一口。
这一幕,可把色狼们看傻眼了,即羡慕又嫉妒,甚至是后悔。
羡慕小帅哥色胆包天,竟然抱了睡美人。
嫉妒日思夜想的猪脚西施被小帅哥占了便宜还吃了豆腐。
后悔没勇气给予美人安抚,白白错失良机啊!
多少色狼天天排队买猪脚,为的就是看猪脚西施一眼,要是抱上一抱少活十年都行、要是能睡美人死了也值。
瞧小老公胆大到把留人睡搂住,花蕾气得肺都快炸了,提高嗓门呼喊:“二狗,去收尸,看着晦气,别影响老娘做生意。”
“娘的!老子什么时候成收尸的了?改善从良后活得真特么窝囊,还是当土匪时硬气、霸道,一言不合就开抢,过瘾!”
“嘀咕什么?”花蕾瞥二狗一眼,“老娘看你是当土匪当上瘾了,还不麻溜的干活。”
“好嘞!”
二狗皮笑肉不笑,应声后麻溜的跑下楼,匆匆忙忙去给独孤无敌收尸。
钱多搂着美人的腰朝醉仙楼走,心里美滋滋的,瞧见色狼们嫉妒的目光,觉得很有成就感啊!
色狼们之所以不敢上前安慰睡美人,那是知道留人睡刀法如神,害怕她手中的杀猪刀,没曾想色胆包天的少年大胆得连美人的腰都搂了。
“俗话说得好,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是呀!这么好的机会,白白便宜了那小子。”
“现在上前安慰美人也不晚啊!”
几个色狼七嘴八舌,见美人没发飙,觉得机会来了,胆儿也大了,嚷着上前,也想趁机占便宜。
居高临下的花蕾,见留人睡神情恍惚,觉得不大对劲,这不是她的性格啊,换作平时早对小老公不客气,是不会让他占便宜吃豆腐的,手里的杀猪刀早动了。
“小弟,我姐受了刺激,我扶她看大夫去。”
“这是我妹。”
两个色狼迈步而来,色迷迷盯着留人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有人认姐认妹,有没有认娘的啊?”
钱多哪有看不出色狼们的心思,故此一说。
“娘啊,你怎么到处乱跑。”
一个年龄大得可以给留人睡当爹的色狼哭泣着奔过去。
“臭不要脸的男人,你有这么年轻的娘吗?”
花蕾站在二楼,实在看不惯色狼们的举动,于是出言讽刺。
“儿子老得可以当女儿的爹,真够新鲜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男人们,纷纷说话指责。
瞧三个色狼靠上来,张牙舞爪想对美人动手动脚,钱多灵机一动,狠狠在她腰部掐一下。
就一下,完全把神情恍惚的留人睡掐醒了。
清醒后的留人睡,见三个色狼色迷迷要对自己动手动脚,一怒之下,二话不说,挥动手中的杀猪刀,无情的劈过去。
刀光闪烁,看得人眼花缭乱。
“啊!”
撕心裂肺的猪叫声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血洒大地。
哀嚎不断。
两个断手的色狼尖叫着晕倒,另一个则是断脖子,当场见鬼去了。
当看清美人出神入化的刀法时,钱多一个激灵,庆幸自己是上天的宠儿,不然连死都不死怎么死的,下场可能比三个色狼还惨啊?
“二狗,收尸。”
听到花蕾的吆喝声,二狗叹气一声,心不甘情不愿接着干活,走到两个断手的男子身旁蹲下。
“手都废了,已经是废人,索性废到底吧,那样就再也没有痛苦。”
二狗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丝阴毒之意,果断把两个色狼的脖子拧断,送他们见鬼去了。
“真是好人啊!”
吃瓜群众见二狗替死者收尸,有人忍不住称赞。
“留人睡!”花蕾坏坏一笑,“你身旁的小帅哥刚才可卖力了,搂着你的细腰,英雄救美真是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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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还没看够
我去!
真是最毒妇人心!
媳妇恨我可以理解,可我不理解的是,恨我到借刀杀我的地步,坑夫啊?
花蕾的话就是想激起留人睡的恨意,借她的手教训小老公,好出口气。
留人睡慢慢转身,怒目瞪着钱多:“搂我腰的是哪只手?”
钱多皮笑肉不笑,边退边说:“我是见你伤心过度,怕你摔倒……”
“左手还是右手?”留人睡拿着杀猪刀,凶巴巴逼近。
大美女进一步,小帅哥退两步,场面即滑稽又搞笑,看得吃瓜群众哭笑不得。
“左手右手都是我的手,有区别吗?”
“哪就全剁了。”留人睡怒吼一声,挥刀冲上去。
“媳妇救命啊!”
瞧美人怒气冲冲挥刀奔来,钱多旋即施展出鬼影迷踪步,尖叫着往醉仙楼里逃。
留人睡一刀劈空,头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身法,也是吃了一惊,但是并没有停止脚步,反而施展出轻功追赶,同时拔出腰间七寸长、三分宽的小刀,无情的朝钱多身后射去。
钱多身法诡异,忽左忽右,这让留人睡射出的小刀落空了。
当的一声响,射在柱子上。
“色狼,往哪逃。”留人睡拔出小刀,无情的朝钱多扔出。
这次,小刀不是直射,而是旋转。
钱多回眸一瞧,见小刀飞旋而来,忙躲闪。
麻蛋的!
飞刀还能转弯,比小李飞刀还牛,这是小李他姐还是妹的飞刀啊?
钱多边嘀咕边逃窜,终于逃到二楼,赶紧躲到花蕾身后。
留人睡气势汹汹追上楼,左手拿飞刀,右手拿杀猪刀,气势好不唬人。
“美女姐姐,真的是误会啊!”钱多搂着花蕾的腰,“媳妇,你把老公害惨了?”
钱多遇见心动的美女就叫姐姐,这让花蕾听着极其不舒服,心生怨恨,气愤道:“谁是你媳妇,姐姐最好把他大卸八块,像炖猪脚那样给炖了,到时给我留块肉,让我尝尝人肉的味道。”
留人睡又不是傻子,不久前见花蕾突然多个孩子,却不见孩子他爹,现在瞧小帅哥搂着她的腰亲昵的样子,便明白了。
“他是谁?”留人睡指着钱多问花蕾。
“我是钱多、是花蕾的老公、是川岳的爹。”
留人睡虽在鸟巢镇,但每天卖猪脚时没少听客人谈论小财神的事迹,尤其是最近出钱出力帮衬患有鼠疫的人度过难关,功德无量。
“你可是富贵山庄的少主钱多,人称小财神。”
钱多盈盈一笑:“这下正是,姐姐过奖了。”
瞧小老公得瑟的嘴脸,花蕾气愤得用肘击在他胸膛上。
“看在你为疫情做过贡献,今天我放你一马。”留人睡撂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转身走下楼。
“留人睡!”钱多坏坏一笑,“好有吸引力的名字。”
“想睡?”
“想啊!”钱多不假思索回答。
“你个渣男。”花蕾愤怒得又用肘往小老公胸膛招呼。
“我是男不假,但不渣!”钱多边退边说,“要是媳妇帮我把美人收入后宫,我就爱死你了。”
“去死吧!”花蕾窝火了,用肘狠狠往身后摆动。
但是,这次落空了,肘没击在小老公胸膛上,恨得咬牙切齿。
“如此绝色,我不睡难道还要留给别人睡?”
钱多没脸没皮,说得理直气壮,简直不是一般的坏,坏到心里去了。
“睡你个头,瞧你不把牢底给坐穿。”
“这是古代,不是现代,三妻四妾合理又合法,在牢里照样可以睡,穿越真是穿对了,想想在现代,爷天天搬砖也筹不到彩礼钱,现在一句话就能娶十个八个老婆,我不睡岂不成傻子了,这是苍天对我的眷顾,不能辜负美意啊!”
听小老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花蕾气得牙痒痒,狠狠一跺脚:“滚,现在就给老娘滚。”
“儿子,你娘不要爹,爹只有去找隔壁的阿姨。”钱多笑得坏坏的。
今天的钱多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少年了,娶了四个媳妇,对女人的经验越来越丰富,知道花蕾跟他分开一年多,特想得到爱的滋润,才刻意说话激她。
“浑蛋,儿子想你了,随老娘来。”花蕾瞥小老公一眼,抱着儿子走进房间。
我去!
煮熟的鸭子嘴硬。
想就想嘛,还拿儿子说事。
钱多心里嘀咕着,屁颠屁颠跟进门,乐呵呵把门关上。
…………
五月初七。
离破晓还有一炷香的时间,醉仙楼已经人满为患,座无缺席,男人们花一两金子买壶美酒,光有酒没有猪脚,总觉得缺少点什么?边喝边叹气!
今天,前来喝酒的男人暂时欣赏的不是醉美人,而是欣赏即将开始的比武,个个暗自替睡美人捏把冷汗,害怕她被不解风情的西方求败一刀给劈了,香消玉殒!
今天,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没猪脚吃了,排队也是徒劳。
但是,却有幸见着猪脚西施。
留人醉昂首挺胸,英姿飒爽而来,简直是迷死人不用赔棺材。
钱多站在醉仙楼二楼的屋檐下,左手搂着媳妇,右手抱着儿子,脸上笑容灿烂,眼睛则是盯着迷死人的睡美人。
“还没看够?”花蕾瞅小老公一眼,“睡美人都快成死美人了。”
媳妇的话,听得钱多一个激灵,也替留人睡捏把冷汗。
毕竟,留人睡挡不住皇甫唯我的刀,而这个武痴又不解风情,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刀下更不会留情。
如此一来,留人睡如同钻板上的肉,任其宰割,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钱多不想也不愿看到美人死在无情刀刀下,可他却无力阻止。
这时,西方求败来了,依然是孤独一人。
昂首挺胸,左手握刀,慢条斯理走着,那副孤独的画面,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是的,看后令人心里莫名难受。
一个人的武林,真的太适合皇甫唯我了。
糟了!
破晓将至,决战在即,只要皇甫唯我拔刀,睡美人就会香消玉殒,绝无活命的可能。
自己使出生平所学,也不见得能救美人,到时还会成为这个武痴挑战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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