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养心殿。
朱元璋躺在龙床,脸色憔悴,病怏怏的起不了床,一代帝王雄才伟略,斗天斗地,斗完对手斗兄弟,甚至还斗子孙,结果却斗不过病魔,已经离死不远了。
朱允炆默默在旁伺候,那是一脸焦虑,两眼无神,有点不知所措。
李万年跟韩千跪在地,低着头,谁也不敢正眼瞧病怏怏的朱元璋,害怕惹得龙颜大怒,小命不保。
“李万年,你个废物,你还敢回来,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朱元璋意有气无力的说。
“臣该死,皇上保重龙体,臣练功走火入魔,一年多来神志不清,意识刚清醒就急着回来见皇上,如今韩大人的状况跟臣当时一样,也走火入魔了。”
李万年果然善于心计,故意把韩千走火入魔的事说出,就是让朱元璋不重用他,好名正言顺夺回锦衣卫指挥使的头衔,重掌大权。
“韩千,你当真走火入魔了吗?”
朱元璋的话刚说完,韩千就双手抱头,痛苦得满地打滚。
突如其来的一幕,差点把朱元璋吓得一命呜呼。
李万年见此,趁机将韩千打晕,这对他来说,还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李万年,即日起官复原职,好好辅佐皇太孙。”
朱元璋深知自己时日不多,皇孙还年轻,继位后需要用人,见韩千神志不清,难以担当大任,不得不重新重用李万年,恢复他锦衣卫指挥使的职务。
“谢皇上厚爱,臣定当不遗余力辅佐皇太孙。”
“退下吧。”
李万年谢过皇恩,扶起韩千,心花怒放离开养心殿。
“皇爷爷,李万年的声音似乎不太正常?”
“他已经是太监了。”
朱充炆还年轻,对李万年的声音只是怀疑,而朱元璋吃的盐比孙子吃的米还多,光听声音就判断出李万年不男不女了。
这也是朱元璋还启用李万年的原因之一,毕竟一个太监掀不起巨浪,盯紧些还是可以用的。
“原来如此。”朱允炆深感意外。
“李万年这人可以用,但是要堤防,”朱元璋望着孙子,“你还要堤防惦记皇位的皇叔跟皇兄们,朕在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朕走后很难说。”
“孙儿谨记皇爷爷教诲。”
“还有,也要提防小财神,他已经不是废物,据说武功进步很快,加上富可敌国的财富以及楚天阔手中的兵马,真要造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朱元璋从软枕下拿出一道圣旨。
朱允炆双手接过来,看后方知是富贵山庄的遗书。
“这是一张王牌,要好好利用,必要时启动梅朵,让她除掉钱家父子。”
朱元璋果真深谋远虑,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难怪会操劳过度,深知大限将至,开始交代后事。
“孙儿明白。”
朱允炆双手捧着圣旨,感到有万斤之重。
因为这是一道催命符,也是富可敌国的财富。
李万年将韩千扶回锦衣卫,并没有杀他,因为刚回锦衣卫,重掌大权还需要他帮衬。
“醒了。”
韩千清醒后,双膝跪地:“大人,求你救救我。”
李万年左手握长剑,迈步在房间里徘徊,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意,发现多个太监挺有趣的,到时也有个同类,想想后把宝剑扔到韩千面前。
“知道本座的声音为何会如此吗?”
韩千一点也不笨,加之早看过辟邪剑谱,经李万年提醒,那是茅塞顿开,随即一想,又大吃一惊,心里直打寒颤。
“大人,你是说自宫?”
“没错,就是自宫,这是唯一自救的法子,咱们盗来的武功秘籍,降龙十八掌是假的,只有辟邪剑谱是真的,一切都是钱多搞的鬼。”
“大人,你确定辟邪剑谱是真的吗?”
“本座已练过,千真万确。”
“哪钱多为何不在上面做手脚?”
“挥刀自宫,这手脚还不够大吗,他是要看咱们的笑话,要让咱们变得不男不女,羞辱咱们,真是可恶至极。”
李万年越说越激动,情绪已经失控,快崩溃了。
如今,摆在韩千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抹脖子、要么自宫,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大人能忍辱负重,属下也能,少那玩意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们的今天就是钱多的明天,日后咱们将他那玩意儿一刀一刀的切,活活把他给疼死,方能消心头之恨。”
韩千也激动了,激动得脑子发热,快速拔出剑,毅然决然自宫。
“啊!”
韩千叫出了猪叫声,好比小猪被膳时那样痛苦。
听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李万年一个激灵,心里直打寒颤。
说真的,李万年当时自宫时也是脑子发热,现在亲眼见韩千自宫,还真有点害怕。
如果重来一次的话,李万年宁愿头可断血可流,也不会选择自宫。
“好兄弟,从今往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李万年拍着韩千的肩安慰,心里暗自偷着乐。
死很简单,生不如死的活,那真是太难了。
…………
午时,天空不作美,下起倾盆大雨。
钱多赶路时路经山野,远远瞧见有间寺庙就前往避雨,刚到门外就听见里面有打斗声,出于好奇,不敲门就跃墙而入。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尼姑俺,佛堂里供奉着佛像,一老一少两个尼姑正跟贼眉鼠眼的和尚比拳脚。
“三位师父,外面倾盆大雨,我路过进来避雨,你们继续切磋。”
钱多没搞清状况,以为和尚跟尼姑本是一家,正在切磋武功。
“少侠,这是个花和尚,快来帮忙。”
听老尼姑一说,钱多二话不说,立刻使出弹指神通,隔空点了和尚身上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
下一秒,年轻的尼姑一掌拍在和尚脑袋上,送他见鬼去了。
我去!
什么情况?
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少侠来到好,请你救救房间里的女施主吧。”老尼姑焦虑万分,忧愁的眼神望着钱多哀求。
“你们杀人跟杀鸡似的,还需要我救吗?”
显然,钱多变得谨慎了,害怕上当。
“我们想救,可是无能为力。”年轻的尼姑羞红着脸说。
“说来听听,能帮我一定帮。”钱多试探性的问。
老尼姑抿抿嘴唇,叹气一声:“那位女施主中了花和尚的合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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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淘到宝了
钱多听后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信世间有这等好事,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信尼姑的话;宁可信地上有陷阱,也不信天上掉馅饼。
“什么?”钱多惊讶的问,“我没听清楚,能否再说一遍?”
年轻的尼姑红着脸,望着老尼姑,心里那叫个慌,实在开不了口啊。
“南无阿弥陀佛!”老尼姑看出钱多的疑惑,对着佛像,双手合十,“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位女施主确实中了花和尚的合欢散,要是不阴阳……”
话说到此,老尼姑也说不下去了。
卧槽!
爷真走桃花运了吗?还是尼姑玩仙人跳?
钱多瞎琢磨后,尴尬一笑:“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施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尼姑开始说禅。
哇塞!
真有这种好事,不上才糊涂呢?
希望长得不算太差,最好是红花大闺女,不然对不起自己这张脸啊?
钱多心里嘀咕嘀咕,假装对着佛像:“罪过罪过!”
“施主,再拖延时间的话就真的罪过了。”
老尼姑那叫个急,急得催促。
钱多叹气一声,才随老尼姑而去。
来到门口,老尼姑停下脚步,嘴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然后转身离开。
不管真与假,既然来了,钱多就要弄清楚。
毕竟,如今他已是超一流的武林高手,凭智慧跟武功足以应付一切。
钱多推开门,发现屋里黑灯瞎火。
好在,他能夜里视物,当瞧见衣衫不整的女孩时差点尖叫,女孩脸蛋红红,姿色不但不差还相当出彩,一点也不比钱多的几个媳妇逊色,简直就是闭月羞花啊!
“好热。”
美女嘴里迷迷糊糊说着,纤纤手臂舞动,姿态撩人。
“罪过罪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钱多把门一关,迫不及待扑过去。
屋外依旧下着倾盆大雨,老尼姑跟小尼姑盘坐在蒲团上,紧闭双眼,对着佛像念经。
佛堂里的香整整烧了一炷。
这时,外面的雨停了。
“你是谁?”
“秋后算账吗?”
“谢谢你相救,我只是想记住你。”
屋里传出愉快的对话,女孩的贞操何其重要,就这样稀里糊涂被陌生的男人夺走了,能不记住吗?
“我叫钱多。”
“我记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
“朱鸠。”
咔嚓一声响,美女红着脸跑出门,羞答答离去。
钱多走出门,那是春风得意,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竟然在尼姑俺跟绝色美女洞房,这还不是关键的。
关键的是,美女还是红花大闺女啊!
“真是走桃花运了,淘到宝啦!”钱多乐呵呵朝佛堂走去。
“善哉!善哉!”
瞧美女羞答答跑过佛堂,老尼姑又念起经。
钱多不追朱鸠是有原因的,毕竟刚洞房,美女害羞,怕她尴尬。
反正钱多已经见过朱鸠的真面目,如果她真忘不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找他的。
“罪过!罪过!”钱多来到佛堂,假装对着佛像忏悔。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何罪之有,希望你二人有缘,日后结成夫妻,那就是一桩美事。”老尼姑淡定的说。
“我一定不会忘记师太的话,告辞。”
钱多告别两个尼姑,急急忙忙离开尼姑俺,心里美滋滋的,想起在尼姑俺里洞房,比在牢房里还刺激呢?
申时,木然率领一百单将在姑苏城大街小巷寻找钱多的身影。
钱多昨日离开府衙,即没回富贵山庄,也没捎信回去,匆匆忙忙去卧虎山鸟巢镇后,家里人着急了,钱万千担心儿子出事,就派木然率领一百单八将出庄寻找。
好人玉器行,猴子倒挂在旁边的树枝上嬉戏,发出声声啼叫,可爱极了。
钱多回庄时刚好路过这里,顺便进去瞧瞧,想安慰安慰郝仁,让他别为水灵的事担心。
“老头,生意可好?”钱多微笑着走进门。
此刻,玉器行里不但有掌柜,还有客人,都是钱多认识的熟人。
南宫日月手里拿着精致的发簪,目不转睛的瞧,脸上还带着微笑,可见对发簪很满意。
然而,郝仁则是拿着玉给谢红娘介绍,笑得像个活佛。
“有小财神光顾,生意能不好吗?”郝仁笑脸相迎。
谢红娘盈盈一笑:“小财神春风满面,越来越帅了,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这叫成熟,哈哈!”南宫日月开怀大笑。
“你这媒婆,不会相中小帅哥了吧?”郝仁乐得拿谢红娘寻开心。
“老娘现在人老珠黄,要是年轻二十岁就好了。”
谢红娘唉声叹气,感慨岁月是把杀猪刀,无情催人老。
“人老珠黄,可风韵犹存啊!”郝仁望着妩媚动人的谢红娘嬉笑。
“三位有说有笑,很熟吗?”钱多好奇的问。
“不熟。”
三人异口同声回答。
“小弟,我只是路过玉器行,进来瞧瞧,买支簪子哄你姐开心。”南宫日月怕钱多误会,忙解释。
“南宫宫主真是会讨老婆开心,令人羡慕啊!”
郝仁一直在笑,不是取笑谢红娘,就是取笑南宫日月。
踢踏!踢踏……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钱多二话不说,转身朝门走去。
门外,街道上,木然率领八名护院,骑马狂奔。
“少爷,可算找着你了。”木然骑着马,笑脸迎上来。
“不妨碍三位,你们继续。”钱多冲玉器行里的三人回眸一笑,然后走出门。
“恭迎少爷回庄!”木然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一名护院骑的马上,“去通知别的兄弟,少爷已经找到。”
“是。”那名护院应声后,立刻翻身下马,匆匆忙忙去通知还在寻找的弟兄。
钱多飞身上马,骑马狂奔在街头,率领护院们回富贵山庄。
一炷香后,钱万千见儿子安然无恙回来,才松口气,心里也踏实了。
“爹,你这是对我的武功没信心啊,当今天下,能伤儿子的没几个,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看看老婆儿子去。”
钱多嬉皮笑脸,跟父亲扯淡一句就急急忙忙去安乐窝。
安乐窝有了四个女主,还添了三个小少主,果真是温馨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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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开窍了
五月初九。
一代帝王朱元璋驾崩,举国哀悼。
安乐窝里一片祥和,举家欢庆!
“老朱,你还是耗不过我,年轻就是本钱,哈哈!”得知朱元璋驾崩的消息,钱多笑得合不拢嘴。
“儿啊,你真是料事如神!”
钱万千乐得像个孩子,似乎年轻了不少,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更爽的来了,木然带着水灵快步而来。
“灵儿!”见到小情人,钱多兴奋得扑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这一幕,看得有人喜有人忧。
喜的自然是钱万千了,钱多这一抱足以证明跟水灵的关系,即将多个儿媳妇,有可能还是不要彩礼的儿媳妇,大财主能不高兴吗?
忧的则是四个美娇娘,见小老公抱着水灵那一刻,心里就吃起干醋。
然而,墨竹却不知是喜还是忧。
毕竟,她即不是妻子,也不是情人,只是个婢女而已。
最忧的人要数莫愁,四个大姐姐已经够她愁的了,现在半路又杀出个情敌,无疑是给她通往洞房的路上增加阻碍。
“又不冷,抱那么紧干嘛?”莫愁一脸愁容,气鼓鼓的说。
钱多尴尬一笑,旋即松开水灵,指着莫愁介绍:“这位是十三岁的莫愁。”
听钱多刻意把自己年龄说出来,莫愁人愁心更愁,气愤道:“十三岁怎么了,哪怕只有三岁,我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闻言,水灵一愣,诧异的目光望着情郎:“真的?”
“十一年前订的娃娃亲,把我缠得死死的,甩都甩不掉。”钱多有些哭笑不得。
水灵睁大明亮的大眼睛:“你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是你不想吧。”
“灵儿,你怎么出来的啊?”钱多灵机一动,匆忙转移话题。
“是三大名捕联手查案,终究找出证据,证明是包不同那狗官贪污了金子,还诬陷我断他手,证据确凿,那狗官亲口承认,画押受死,我无罪释放,大摇大摆走出府衙。”
“这下好了,清清白白做人,不用做贼。”钱多高兴得口无遮拦。
水灵有些哭笑不得,冷眼一瞪:“你说什么?”
瞧水灵跟儿子怄气的样子,钱万千心里美滋滋的,哈哈一笑:“这样吧,爹尽快安排你们拜堂成亲。”
“不急!”钱多坏坏一笑,“老朱刚驾崩,花蕾的事还没解决,她已经默默等了一年多,不能让她再受屈曲,等老朱下葬后,我再进京找小朱,彻底把这事摆平,让花蕾也像水灵一样清清白白做人。”
“如此甚好,咱们确实欠雷儿一个婚礼,到时一起拜堂。”
幻想花蕾、水灵、莫愁一起跟儿子拜堂的画面,钱万千笑得像个活佛,乐得不要不要的。
“又可以闹洞房喽!”机灵的二毛笑容灿烂,欢天喜地拍着巴掌欢呼。
“墨竹,带水灵去三楼挑房间。”
钱多吩咐后,拽着父亲走出安乐窝。
默默带着水灵上楼,洞房没她的事,安排房间的活全是她干,墨竹心里那叫个屈曲。
七个贵妇,瞧老公跟儿子鬼鬼祟祟,就知爷俩一肚子坏水,想必在谋划什么?
院子里,钱多把手搭在父亲肩上,边走边说:“爹,莫愁还小,拜堂成亲的事过几年再说,现在您老儿媳儿孙一大把,不用担心老钱家没人延续香火。”
经儿子一说,钱万千觉得也是,反正儿子还年轻,莫愁也还小,过几年再办婚事也不迟。
“爹就怕莫愁闹情绪,这小魔女人小鬼大啊!”
我去!
那里大了?还没发育成熟呢?
钱多心里嘀咕嘀咕,坏坏一笑:“要是连个红毛丫头都摆不平,我还算情圣鬼见愁吗?阎王见我都发愁,何况是小鬼呢?”
“对付女人,你小子确实比老子有办法,也挺争气,儿媳们个个生带把的,真给列祖列宗争光。”
钱万千有些感慨,心想儿子生的全是儿子,自己生的几乎都是女儿,差点断了老钱家的香火,成为千古罪人。
好在,儿子争气,死后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爹,扯远了!”钱多嬉皮笑脸,“列祖列宗看不见,主要还是给您争气。”
“又胡说八道。”钱万千乐呵呵一笑。
“莫愁还小,但是墨竹已不小,我……”
“打住打住!”钱万千笑不出来了,脸色僵硬,匆忙把话打断,“门不当户不对,想都别想。”
“爹,你总是提列祖列宗,咱们的祖先天生就是贵族吗?他们也是由平民一步步迈入贵族的,人不可以改变出身,但是可以改变命运!”钱多缓口气,“平心而论,墨竹有那点不好,从小伺候我,要是连她都没资格当我媳妇,谁还有资格?”
“或许是爹过于迂腐吧!”钱万千叹气一声,“娶媳妇是你的事,跟你过日子的是媳妇,爹不想多管,你爱咋办咋办?”
墨竹对儿子的情义,钱万千都看不眼里,记在心里,只是思想过于保守,迈不过心里那道坎而已。
现在,听完儿子一席话,那是茅塞顿开,开窍了。
“谢谢爹成全!”钱多把父亲搂得更紧,“俗话说,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您老也成全无语跟王杰吧。”
“得寸进尺,你小子这是坑爹啊。”
一年多来,王杰对山庄的付出,尤其是对无语的守护,钱万千都知道,但是并没阻止,可见也不反对,现在钱多把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给捅破,他不得不做决定了。
“爹这么富有,不坑爹坑谁啊!”钱多没脸没皮的说,“忠伯在富贵山庄当了大半辈子管家,任劳任怨、忠心耿耿、亲力亲为、流血流泪,付出太多太多,不求回报,唯一的希望就是盼王杰跟无语成婚,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爹难道忍心……”
“爹在你心里难道就无情无义吗?”钱万千匆忙把话打断,微笑着说,“好话都被你说了,爹只说一句,娶儿媳时嫁女儿,双喜临门。”
“谢谢爹,我这就去告诉无语。”钱多乐得像个孩子,撒腿就跑。
“儿女成家后,我也该享清福了。”钱万千笑容满面,春风得意,心里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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