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不用干活啊，买菜做饭还不算呢，一天到晚还得给人当义工去，一不留神还让人把月钱给扣了，这日子你自己过过试试！”发泄完毕，大嘴直接扯过被子蒙头装睡。
老白被对方一套组合拳打懵了，犹自不敢相信大嘴这怂包竟然敢和自己尥蹶子。可一想到掌柜的这两天的所作所为，他也觉得挺尴尬。
“你说归说呗，吵吵什么呀，哎哎哎……”老白还想撩拨大嘴，却被对方的无影脚吓退了，“哎呀，小腿还挺灵敏。”
老白在大嘴那里碰了钉子，又转向秀才，“秀才，装睡是吧，我可拿凉水浇你了啊！”说着就拿个茶壶放到秀才脑袋上，看到秀才没反应，老白威胁上了：“我数到三，一，二，三！嘿？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吕秀才也是满腹怨气，骨碌一下爬了起来：“浇，浇，往头上浇，浇，浇，浇！”
看到面瓜似的秀才突然暴脾气，老白彻底绷不住了，“这这这，怎么了这是？”
吕秀才坐到桌子旁边稳定一下情绪，然后朝老白一招手，“坐。”
看到秀才整的那么严肃，老白乖乖坐过去。
“我，吕轻侯，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为的什么？就为了教人念三字经啊？她想扫盲她扫去呀，她又不是不识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么点道理她不明白？”
“又不是我让你去的，你冲我激动什么呀？”老白感觉自己完全是躺着中枪。
就在这时大嘴也不装了，起身凑了过来，“人家秀才再怂再面，人家大事上从来不带含糊的。”
秀才听到大为受用，差点引以为知己：“嗯~”
大嘴继续说道：“小郭再凶再横，遇到到事，还得听人秀才的。”
“那是因为小郭没主意，湘玉……唉！”听到这，老白是彻底明白了，这是拐弯抹角敲打他呢。
看到老白唉声叹气，秀才想继续添一把火，“老白，老白，我跟你讲……”
老白不想谈论‘佟湘玉’这个话题，打岔道：“什么老白呀，你白还是我白？你看你们俩穿得跟一对双儿（双胞胎）似的。”（秀才、大嘴都穿着雪白的内衬）
秀才也不跟他打哈哈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我跟你讲，你跟掌柜的好好谈谈，实在不行，分手，对吧？”
“对！”大嘴在一边摇旗呐喊。
“你以为分手她就能听了？人家吃了人参，千年人参！”
“早知道就不给她吃了，让她一直睡着！”大嘴愤愤不平。
嘭！
老白拍桌子瞪眼。
“咋的？我说说气话不行啊？有能耐你当她义工试试！”
说到这，老白也是没脾气了：“那你有能耐每天抓十个贼试试？”
“到哪抓那么多贼去呀？”大嘴随口回答道。
老白知道掌柜的这情况持续不长，索性放弃抵抗了：“我哪知道，有就抓；没有，大不了扣工钱呗。”
就在这时，秀才提出一条建设性意见：“其实我倒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咱主动出击，没贼，咱雇个呗。”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会意一笑。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下半夜，老白偷摸来到了东街的乞乞丐窝，此时镇上的乞丐负责人――丐帮四袋弟子（享受五袋待遇）――小米，正靠在墙角睡着觉呢。
老白伸脚轻轻踢了对方几下，“起来，起来！”
小米好歹也算江湖中人，警觉得很，激灵一下就醒了：“干啥，现在啥时辰了？”
“关中时间，凌晨两点。”老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过小米要是有个性的，“还没开工呢，早上九点之前，晚上五点之后，来访者恕不接待。”
“葵花……”老白作势欲点。
小米这下彻底清醒了：“哎！白大哥，你是特例，有啥事？”
老白呵呵一笑，“我对你咋样，你心里清楚吧？”
小米被对方莫名其妙的态度整蒙了：“清楚，差不多吧...”
“嗯？”老白不满。
“特别好。”
老白仍然不满意，还伸出了手指头。
小米彻底认栽：“极其仗义，跟亲兄弟没两样。”
“那兄弟有难你帮不帮忙？”
“这...”小米有些为难。
“有酬金！”老白开门见山。
听到有钱拿，小米再没什么好纠结的了：“那先说好了，犯法事咱可不干，咱可是堂堂正正的服务业者。”
“你啥时候成服务业者了？”
“你看，你给我一个铜板，买我一声大爷行行好，然后再送你一笑脸，你说买一送一，是不是服务业者？”
老白也没心思跟他辩论，“这回大爷给你的可不是小数目！”说着直接掏出一吊铜钱，“看好了，钱有的是，就看你帮不帮忙。”
小米看到那一吊钱眼都直了，忙不迭地点头。
“其实事很简单，你给我找一些丐帮的兄弟，让我挨个抓住了之后痛骂一顿，然后给他们每人三文，你，中介费两文。”
“有这么好的买卖？”小米感觉天上掉馅饼了。
“兄弟，趁早改行吧，现在猎头业更吃香！”说着直接把一把铜钱扔到小米碗里，“这是定钱。”
“哎哟，我的天哪，现在盛传江湖人力资源短缺，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啊。”说完，直接连夜去找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佟湘玉大步下楼，环顾左右，气沉丹田，喊得山摇地动：
“开！工！啦……啦啦啦……”
众人睡眼惺忪奔了出来，边跑边穿衣裳。
郭芙蓉：“几点啊这才？昨天洗衣裳洗到半夜，刚睡下去……”
李大嘴：“以为谁都跟她似的，我们又没吃千年人参！”
吕秀才：“掌柜的，我就是想扫盲，这个点，上哪儿扫去呀？”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激动，佟湘玉一拍桌子，所有人都怂了。
掌柜的环顾一周，然后开始训话：“人的一生，如此短暂，时间可不等闲人呐伙计……”
就在这时，门外争吵声大起，更有人喊：“放手，你给我放手，再不放我可咬了啊…”
吵吵闹闹间，老白拽着一个乞丐进门了。
“展堂，你这是干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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