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你另有何话可说?”
唐江玉低低落着头,身上的伤和脸上的伤都未处理,在一股冷风的吹拂下,身子一阵阵发冷,想要说话,牙齿却难以咬合,肿胀的脸像馒头,出口的声音,带出一丝丝难掩的悲鸣来。
“现在问这个另有何作用?我这条命,我也没想要了。你们想要定几许罪,那就定几许罪吧。”
夜帝冷冷一哼,“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