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迎接李雄的当然是拳头,郭氏带领一种儿女媳妇,发疯一般朝李兄扑了过来。
这次显然是亲眼所见,此时的郭氏气的好悬没吐了血,好容易找个便宜,谁知竟将她最为珍贵的步摇弄走。
很显然,这还不是最让人恨的,更可恨的是这小子还竟然试图对宁氏不轨。
当然,宁氏自己跑过来就要东西――她脑子笨。
但是脑子笨就让人随意欺凌?显然没这个道理!
所以郭氏是动了真气,怎么样也要将这个家伙送到衙门去。
郭氏虽然是个女的,但显然是一家之主,她相公是个老实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所以家里基本就是郭氏在发号施令。
“拿出来!”
郭氏的大儿子身手就把李雄怀里的步摇拿了出来,然后几个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当然,这还不算完,郭氏已然决定将其送官。
于是李雄就这样被关进了大牢,直到事情完毕,也没能出来。
这一切当然都是之前安排好的,田小花已经和宁氏说明白,事情要怎样怎样。
没错,田小花是不能说话,但禁不住宁氏聪明啊,连说带比划,再加上李福帮忙,她竟然都懂了。
李福是村里的兽医,接触的多了,但凡动物所能表达的意思,他都能知道几分,所以田小花所说的喵语,他大体也能明白。
实际上李福一直在宁氏身后,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宁氏就会吃亏。
好在宁氏冰雪聪明,将时间卡的正好,李雄扑,众人正好来到,都不用她说,她婆婆自然会自行解决。
等第二天人们问起打铁的李雄,有了解情况的就将事情说了一遍。
而很显然郑豹和王虎也都知道了,但是他们显然也没辙,毕竟这件事是李雄犯的错。
想到李雄郑豹就生气,这货怎么能这么贪心,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稍等些日子,他们兄弟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如此着急?
相对于李雄的唏嘘,王虎反而镇定的多,他觉得李雄那样的脾气迟早会出事,还不如就此在大牢待一阵子,让他自行清醒清醒。
当然,郑豹和王虎是会碰面的,想对于李雄的死板,这俩显然自由的多。
而他们俩之间显然也是有区别的,郑豹人家有驴,所以就是走走这些路而已,但是王虎就不一样了,他可是要时时挑着担子的,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让他很是疲累。
吃香喝辣时间长了,这种苦他怎么受得了?
只一天时间,这位的膀子就肿了,但眼看着日头落下去,他竟还没有找到借宿的人家。
“妈了巴子的!”王虎一边走一边骂。
骂时间过的慢,骂当家的将苦差事给了他,骂大哥太精,二哥太傻,一切可骂不可骂人和事情。
当然他这货显然比较机灵,骂的声音是相当的低,只有他自己听见,别人只见他低头。
“磨剪子嘞呛菜刀!”王虎一边叫一边摇鼓。
摇的他手都酸了,嗓子都哑了,依旧没人出来。
难道要在街上睡一宿?王虎心道,那就太悲催了吧?
认床的他,本就别处睡不好,要是睡在街上,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过才好。
“磨剪子的,过来一下!”
就在此时,有人大叫,王虎长出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有地方了。
黑暗中有人递给他一把菜刀:“给!”
“这里太黑了!”王虎说道。
“没关系,来我家就好,你看已经这么黑了,就在我家住一宿吧!”
说话的是个男人,由于天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恍惚间只觉得个子不低。
“叨扰,叨扰!”
黑暗中王虎都是懒得施礼。
“哪里的话,谁还没个难过的时候?你来,来这里。”男人在一个房门前面停住了。
用手一推,没推来,然后开始大叫:“婆娘,你死哪里去了?你男人还在外面好不好?”
王虎则默默的听着,这人的声音有些不是很粗,但是很有力量,发生洪亮,一看就知道是个壮劳力。
但是喊了半天,房门里就是没有动静,气的这位手脚并用,一个劲儿的拍门。
声音很大,但依旧没人回应。
“真是气死老子了,磨剪子的,你力气大,帮我踹开可好?”男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听男人的声音,确实是很疲累的,而王虎的耐心也已经消磨的光光的了,所以也没推辞,点头就说了声:“好!”
“你往后站站!”王虎说道。
“啊?”这男人的反应有些慢,气的王虎好悬没直接给他一脚。
“哦!好好!”
好在终于反应过来,走到了远处,隐在了黑暗中。
“嘭!”
一声巨响,门栓折断。
“什么人?”屋内终于有人说话了。
“大哥,您看……”王虎回头,哪里还有人?
而此时屋里蹭窜出两个,借着屋内的灯光,王虎看到,一个壮年露出精壮的手臂,一个少年,虽然年岁不大,但眼睛里竟然充满了肃杀之气。
“你们要干什么?”
看着对面一个拿斧子,一个拿砍刀的,王虎有些懵。
“我们干什么?我们还要问问你要干什么?”说话的正是李大山,此时的他眼睛里喷出的都是怒气。
“我就是个磨剪子的!”王虎辩解。
田崇亮对沈从文一个眼神过去,二人不待王虎说完,过去就给绑了。
“你们凭什么绑我?”王虎大叫。
“就凭你拿着菜刀,踹我家门!”田崇亮眼神凛冽的说道。
“明明是刚才的大哥,不对,这是你们的圈套!”王虎终于明白了,但是显然已经晚了。
“是不是圈套你不用管,反正你明天要进大牢。”
今天的事情显然只是个由头,怎么审问,显然还是县太爷比较在行。
忙完了这一切,方顺早赶来车,将这位往车上一扔,沈从文连夜就去了县城。
“又一个了!”李大山感叹。
“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田崇亮从黑暗中走出来道:“事情怎么样,明天才能见分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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