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此时“大祭司”也掩上了口鼻,慢慢朝后退去。
“吱嘎!”
最后大门一关,这位竟然走了。
卧槽!
什么情况?田小花有些气急。
要说这算什么事?她也不能总掩着口鼻,一个不注意岂不是要中招?
好在情况没有田小花想得那么糟,雾气开始逐渐消散。
当然,此时的田小花也憋得直翻白眼,就差受不住。
“哈呼!”
田小花张口大口呼吸了不得不感叹,可以呼吸的日子简直太幸福。
“翠花,过来呀!”
王潇的一声叫,吓了田小花一大跳。
等田小花放眼,却见王潇正一下扑向白公公。
“翠花,你就从了老爷我吧。”王潇一脸猥琐的说道:
“我知道喜欢那个叫王忠的家伙,你不知道吧?我早把王忠卖了,今生今世你再也见不到。”
“哈哈哈!”王潇大笑。
“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无论如何你再跑不了!”
王潇的定定的看着白公公,好似他就是那个双十年华的漂亮侍女。
“娘,别卖了我。”盛气凌人的白公公竟然哭唧唧的说道。
这次的田小花震惊更甚,大着眼睛好悬没以为自己做梦。
白公公倒好,不但不躲王潇,反而迎了过去,双手紧紧将王潇抱住。
“娘,你劝劝我爹,别把我卖去宫里当公公,我会给你们养老,会挣钱养活你们,帮他还赌债”。
不知不觉中,白公公已泪流满面。
“翠花,你是不是想通了?”这边的王潇轻抚白公公的头,依旧沉浸在美梦中。
“娘,我知道你最好了。”白公公在王潇的怀里拱了拱。
感受到白公公动作的王潇,显然受不了:“磨人的小妖精!”
这边说着,那边早已摸索到了白公公的衣服。
“娘,我已经大了,可以自己睡觉”。白公公天真的说道。
所以白公公拿掉了王潇的手,而是自己开始解盘扣。
此时的田小花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俩人简直可以总结仨字儿――辣眼睛。
“清儿,我告诉你。”
此时王皇后这边显然也有了动静。
清儿,这是谁?
田小花马上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边,细心的将王皇后观察。
“清儿,你真的喜欢展迟吗?你该知道慕容明月有你父皇撑腰。”
什么?明月?难道她说的是原主?
而到此时,田小花已然知道了皇后口中清儿的身份。
那就是王皇后的独生女儿――慕容清风。
要说这清风公主在大燕国也算一号,骄横跋扈,在燕国是出了名的,加之本身是皇后的女儿,别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此时的大燕国,每个人都知道,明月宫主和清风公主乃是一对好姐妹,不能说形影不离,但关系肯定是特别好。
这就要从明月公主将自己的未婚夫,让给清风公主开始说起。
而全大燕国的人都知道,明月公主之前是指婚给“大燕国第一公子”――展迟的。
当时指婚的时候倒没什么事,但过了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月公主就是不愿意嫁给展迟,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燕王慕容焕,总觉得对惠妃不起,对明月公主简直是疼到了骨头里,所以明月公主一闹,这边儿立马投降,直接辞了展迟。
而就在此时,清风公主站了起来,说愿意嫁给“第一公子”,所以另一份姻缘就此开始。
这件事情,大燕国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田小花知道也不奇怪。
田小花结合以上的事情,才把王皇后的这句话想明白。
这个明月公主应该就是原主,清风公主为了得到展迟,而不惜向明月公主下毒手。
事情明白了,怎么夺回原主的位置,成了问题?
首先公主是人,自己是喵,所以首要的还是先变成人。
其次,证明这个公主是假的。
这个是个难题,需要足够让人信服的人证和物证。
证人很难找,不管是王皇后还是清风公主,关系到她们的利益,断不会给田小花作证。
物证更是没有,用的东西肯定不会留到最后。
再说就算是留,也不能当做物证。
“清儿,你要是真喜欢展迟的话,办法也不是没有。”这边的王皇后又开始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王皇后从小受的教育比较好,就是在这种状态下,虽然关心溢于言表,但是分寸也没乱了分毫。
当然,此时不是赞叹王后的时候,还是将整件事情听清楚比较好。
王皇后在这里说了半天,田小花也将所有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王后为了自己的女儿,竟不惜与夏国的使节联手,将明月公主与一只金丝猫互换灵魂。
然后承载金丝喵灵魂的明月公主,实在是太不像话。
连说话都不会,只会喵喵的叫。
这样显然不能以掩人耳目,加之皇上圣宠,几乎每天都要召见,所以这样肯定蒙混不过去,于是不得不舍弃。
找一个和明月公主长相相近的宫女,做他们的傀儡,扮演公主――这就是后来的假的明月公主。
这个假明月公主当然受清风公主的摆布,这才主动放弃大燕国第一公子,算是成全了清风公主。
这里边的意外竟然来自展迟,作为第一公子,当然爱惜自己的翎羽。
“明月公主不答应”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以至于他对清风公主都十分的抵触,明里暗里不愿意接受。
而当今圣上因为明月的事情觉得愧对,所以也没有逼得太紧。
于是展迟一天天拖了下来,直至今日依旧未与清风公主完婚。
这让清风公主很恼火,有事没事,就在自己母后面前念叨。
以至于完后除了自己生皇子这件事,因为担心的就是自己女儿的婚事。
这次展弛好容易回来了,她却要在这里进行“请子”。
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自己的闺女,唯恐她惹恼圣上,也怕她抓不住展翅,自己难受。
她自己的闺女,她了解,他虽然面上跋扈一些,实际上内心相当的脆弱。
加上大祭司说那只喵没死,她就惶惶不可终日,唯恐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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