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崇亮的动作,田鼓彻底懵了,他实在不知道结果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只要他一说,这边就让住吗?怎么事实和他的想象相差那么远?
“叔父,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田崇亮好似忍着脾气说道。
“没了,没有了!”
田鼓生怕田崇亮说什么现在让他走的话,连忙毫无迟疑的出去,再不敢露头了。
等田鼓飞快的出去,关门再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的时候。
田崇亮才颤抖的坐在了地上,将手往旁边的杂物里掏了掏,掏出一个东西,上面好似什么吸引力牢牢的将田崇亮的目光吸引住。
没错!这就是刚才田鼓以为田崇亮盛怒之下已然破坏的牌位,此时正好好的躺在田崇亮手里,原来刚才他只是移花接木,用了个假的而已。
看了一会儿,田崇亮用质软的布包裹好,然后出去,一点点的将外面的东西清扫,归置。
扫帚落地,发出“擦擦”的声音。
面对着叔侄俩不置可否的态度,别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是郭氏,眼睛看着自己的相公,好似要将其的身上戳一个窟窿。
可纵然是这种情况,田鼓依旧不说话,他的目光除了黏在在田崇亮的身上,别无他途。
田鼓知道一切不是躲避就能解决的了的,离开不离开,都是田崇亮一句话的事儿。
好在还有田崇亮祖父祖母这一层,他不好将他们直接赶出,不然他觉得他单凭恶心侄子,侄子就不会让他住下去。
想到这里他不禁暗暗埋怨李世仁,要说都是乡里乡亲,曾在一个村子住着,他怎么能和他开这样的玩笑呢?
好好的将一个牌位拿回来,这不明摆着就是恶心人吗?
要说他也是鬼迷心窍,才信他,村里谁不知道他贯会忽悠人?
田崇亮不是感受不到众人的目光,他看似平静,实际上内心早有滔天震惊。
他身份的问题显然是个秘密,这也是他十年不联系旧部的原因,趁着这次乡试,他才和他们见了面,回来田鼓就拿回这东西,难道是他的身份已经遭到怀疑的了吗?
按理说不可能!田崇亮一边收拾一边思考。
这么多年他虽然过的苦一些,但是应该没出什么纰漏,所以他断定,更多的原因是应该是对方只是怀疑,将牌位拿来,就是想试探他而已。
可是就算是是试探,自己又该怎么做呢?
既不让对方怀疑,还将事情办好。
这个程度太难拿捏了,就是聪明如田崇亮也不得不迟疑。
“怎么回事?”
田小花见大家都大眼瞪小眼,她不禁问道:“这件事情到底你想怎么解决?”
“崇亮啊,你看看家里这么忙,我们先走一步了。”慕容灼实在无法忍受,而选择了先走。
此时虽然是下午,但是去田家庄的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这俩人也没耽误,直接就去了。
不得不说,这些天他们真的累了,特别是王彩凤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虽然生性好强,让她强撑着不倒了,但她毕竟是个女子,加之一路颠簸,早已经脚下虚浮,脸上无彩了。
王彩凤的变化,怎么会逃过慕容灼的眼睛?
他暗暗心疼,还不能明说,所以正好借着这件事早些去田家庄休息,田家庄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住的时候自然会舒服一些。
他决定这些天他亲自服侍,毕竟来的时候彩凤那么虚弱,还服侍了他一路。
想到这里的慕容灼恨不得肋生双翅,一下飞到田家庄,让彩凤好好休息。
这边逍遥王暂且不提,单说这静默的一家,此时除了田小花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再没了声息,而日头眼看越来越低了,晚上马上就要到来了。
“田崇亮,你倒是说话啊!”
田小花不禁催促。
“说什么啊?”田崇亮也没了好脾气,至少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到切实解决的办法。
“眼看天黑了,是不是该做饭了?”
听到这二人都没好脾气,小晚不禁出声打圆场。
毫不怀疑,此时田鼓肯定是走不了的了。
实际上田鼓一家也是今天才到了,到的时间也不上,加上路途疲累没收拾,所以家里才弄成了这个样子。
“是啊,是啊!还是先去做饭吧!”田鼓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说道:“不管怎么说今天才对付一宿,崇亮你看看你祖父祖母都岁数大了,是不是……”
田鼓说这话的意思十分的明显,那就是他们夫妻可以走,但是田崇亮要奉养老人。
实际上这已经是田鼓的最大的让步了,他虽然说不上孝顺,但是那也是他的爹娘,要还是给他们找到颐养天年的地方再说别的好了。
说不定以后他们夫妻是要风餐露宿的。
一直住旅店他们可舍不得,不行就将房子要回来,不就是出去找活干吗?要是逼到一定份儿上,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都有手有脚,难道还能饿死?
而就在此时,徐大彪的到来,将一切安静打破。
“村长,村长!”
徐大彪一进来就大喊大叫,听的田崇亮的祖辈直皱眉头。
“什么事啊?”田小花问。
“村长,等等,这位是?”徐大彪的眼睛显然也被田小花吸引住了。
但很显然他和田鼓不同,田鼓那是猥亵的目光,徐大彪的显然是赞叹的目光,就是看田小花她也没觉得不适。
“你有什么事吗?”
这么多次接触,田小花显然已经不会将徐大彪当外人了。
“这位姑娘,这个……”
徐大彪虽然是个粗鲁汉子,但平时都是和男子接触,本身看到女孩子就紧张,何况看到这么漂亮的,显然紧张的连自己来干什么都的忘记了。
“徐大彪你不是有事吗?”田崇亮的语气就有些不太好了。
他不忍心责怪自己的小东西,所以这徐大彪就运气差点,成了村长的出气筒。
“啊?有啊!”徐大彪看到田崇亮的模样,知道村长生气了。
所以连忙底下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田崇亮。
“这是什么?”田崇亮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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