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赵老板果然是个聪明人。”
女人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妩媚的笑意,身体半躺在座椅中双腿懒散地交叠起来,“相比起来,你的儿子赵岩松虽然不如你精明,不过却也还算很有头脑。”
她的话一出口,赵广兴立刻勃然变色,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喝问:“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曾经跟岩松做过什么交易?告诉我!”
“赵老板,干嘛呀?你都吓到我了。”
女人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但目光中却带着极为明显的嘲弄。
赵广兴努力地克制着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缓缓坐会椅子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表情平静了下来,“抱歉。菊子小姐,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
想说什么,尽管说,我听着。”
“赵老板言重了。我只是有感而发的随口说说。你何必那么激动呢?”
女人抿嘴轻笑着,随即眼中突然精光闪过,“赵岩松为了得到沈国华的女儿,动用了非常手段。
想要打垮海金集团的同时,进而还能逼迫沈家父女就范。”
赵广兴紧闭着嘴角,默默地听着,眼皮却忍不住突突直跳。
女人笑容不减地继续说:“原本沈国华的海金集团前不久刚刚投入了两亿华币现金,将已经濒临破产边缘的华海船业救活的同时,其实已经他的海金集团也拖入了深渊。
但是!
很可惜,赵岩松谋划了一年多的图谋,最后却因为那个叫莫少离的小子,莫名其妙的失败了。”
说着,她突然摊开一只手掌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指尖,口中惋惜地叹息一声,“赵老板,你知道我们为了让华海船业破产倒闭,已经暗中运作了整整两年多的时间了吗?
你儿子赵岩松的失败,不但把他自己送进了华夏的监狱里,更是害得我们不但浪费了大量的时间,更是损失了超过最少五百多亿扶桑币,相当于六亿华币的资金。
本来嘛,你儿子如果能成功了的话,我们也就可以借机让华海船业彻底破产的,到了那个时候……”
“果然是你们!”
赵广兴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那女人惊声大叫起来,“岩松借给沈国华的那一个亿,都是你们替他出的,对不对?
我说岩松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弄到这么大一笔资金,用来给海金集团设圈套呢。
都是你们在背后暗中唆使的!”
“赵老板,请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行么?”
女人不满的看着他,脸上的轻笑瞬间变成了阴沉的冷笑,“教唆?那一亿华币可是你儿子主动跟我们借去的。
而且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分钱的利息都没跟他收。
现在可好,他不但什么事儿都没做成,就连那一个亿的本金也都给搭进去了。
请你告诉我,我们吃的这个闷亏,应该找谁算账去?”
“哼!”
赵广兴怒哼一声,用力地摆摆手,“法院的判决书早都已经下来了。
沈国华必须偿还岩松一亿本金的借款。
这笔钱他会还给你们的。”
“这么点小钱我们根本就不在乎。”
女人看着他,讥笑地摇了摇,“我们真正在乎的是华海船业!”
赵广兴张大了嘴巴,半晌无言。
过了一会儿他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看着依旧带着嘲弄表情与他对视的那个女人,“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又故意把我激怒。目的到底是什么?
咱们合作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话大可开门见山的直说。”
“我就知道赵老板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女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眨了眨眼,“赵老板,我们需要你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吞并海金集团。”
“最短时间?给我个准确的时限。”
赵广兴一挑眉,眼中已经露出了些许明悟。
“一个月!”
女人没有犹豫,相当干脆地伸出一根手指来。
“那不可能。”赵广兴更是想都没想,立刻摇头拒绝,“海金集团虽然资金流已经非常紧张,但根基还在。
就算我动用一切手段,想要击垮和收购海金集团,没有三到五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到。
除非,除非你们愿意出手直接把沈国华给……”
“不行!”
不等他把话说完,那女人也摇头回绝,“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在华夏国内的行动,早都已经引起了华夏国安部的警觉。
沈家父女在辽州省都是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人,暗杀他们的风险太大。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想节外生枝。”
“那就没办法了。”赵广兴面露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女人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起来,“赵老板不必为难,一个月内,如果你能吞下海金集团固然好。
如果做不到的话,你只需要想办法让沈国华把华海船业的股份吐出来,也是一样的。”
说着,她突然加重了语气,目光紧紧地盯着赵广兴的双眼,语气极为缓慢地补充说:“只要你的连阳集团能够通过合法的手段,成为华海船业的最大股东。
并且在一个月内,帮我们得到他们正在研制的一种设备的设计图。
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把那个叫莫少离的小保安的皮剥下来,送给你做观赏标本。
怎么样?”
赵广兴闻言一呆,眼珠快速地转动了几下,疑惑不解地看着她反问:“据我所知,华海船业只不过是一家私人造船企业,他们还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的吗?
真的就为了一张研发设计图?
凭你们的本事,只需要用点手段买通他们公司里几个搞研发的,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女人声音转冷,撇嘴看着他,“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内,用合法的正当手段完成这个任务就行了。”
赵广兴与她对视着,满脸都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过了足足十余秒钟之后,他这才缓缓地点头答应:“好,这笔买卖我做了。”
“这就好,那我就回去静待赵老板的好消息喽?”
女人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脸上再次变换的淡笑,似乎是在提醒着赵广兴,他接下的这笔买卖是多么的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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