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衾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她伸手推着他。
“你要干什么啊?”她冷着脸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满身臭味的女人干什么呢?”傅斯衾说着盯着他她眼睛认真的说道。
她,冷哼一声。
“那你还不让开,我要回家了。”她扭头道。
“回家?我怎么记得这里就是你的家呢?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是我傅斯衾的妻子吧,所以,你自已经在家里了,你还想去哪?”傅斯衾声音冷的吓人。
她再也受不了他了,用力的推开他。
“神经病。”她无聊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出去。
可是傅斯衾还是一把抓住她,然后二话没说,就被傅斯衾连拖带拽的推进了卫生间。
“洗干净,下来吃早饭。”傅斯衾关门之前说道。
“傅斯衾,你放我出去,你要干什么啊?”她拍门,气愤的喊道。
“如果你再吵,我就进去亲自帮你洗。”傅斯衾在门外一副不怀好意的说道。
果然卫生间里就安静了下来,傅斯衾一笑,转身下了楼。
她千万个不愿意待在这里,可是看在合同的份上,她还是依言将自己洗干净了,毕竟她自己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傅斯衾长腿交叠的坐在餐桌旁,一副丰神俊朗的样子,优雅的吃着早饭。
她看着他,怎么都不能把他和之前的那个冷漠毒舌的傅斯衾联系起来。
想到之前他们也曾有过美好的时光,想到之前白楚楚和萧沐雨陷害她的时候,他为他挺身而出的场景。
这个事情还要从有一次的同学会说起,萧沐雨和白楚楚设计让她喝下了媚药的酒,可是他们没有想到……
她看见了萧沐雨打开了其中的一瓶红酒,将一包白色纸里的东西放进了酒里。
“哼,她看这次你怎么逃?”
她看到沐萧羽脸上满是阴鸷,一脸的算计残忍之色,怎么也不会和那个温柔似水的的沐学长联系在一起。
她冷哼了声,心里对沐萧羽再也没有任何感情了,这样笑面虎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她绝不会让他阴计得逞的!
她见沐萧羽又伪装成平时温柔的样子,进了包厢,她也跟了上去,进了包厢。
她推开门,就看到沐萧羽正往外面走来,他面色惊讶,“千黎,你刚才去哪了?”
“我想我的行踪没有义务向你汇报吧?”
说完,不再看他那张虚伪的脸,转身进了房间。
“千黎,萧羽,快来,我们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陈飞发着手里的纸牌,一边发,一边叫着他们。
她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啊!”她走到圆桌上坐下,陈飞开始发牌。
“我们一人一张牌,然后比大小,最后小的在发一次牌,然后以此类推,最后只剩下最小的,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你们说好不好?”
“没问题。”
“好,可以!”
游戏规则说完,接着就开始发牌了。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那酒被萧沐雨喝了,她想着想着不禁就那样站在了楼梯上,有些美好总是会失去了的,而现在的美好或许都是假象。
包厢外。
她听着身后跟来的脚步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转身进了一间半掩的门。
沐萧羽见到她进了白楚楚事先预定好了的房间时,心里一喜,掏出手机,给白楚楚发了一个短信,然后急忙的钻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
她听着开门声,她就顺势藏在门背后面,沐萧羽进了来,她就被门挡着。
“千黎……你在哪……”
沐萧羽粗喘着气,对着黑漆漆的房间叫了一声。
突然门外又来了一个女人,她透着门缝可以看见那是林悠洛。
没想到她也跟来了!
看她那样子,恐怕也喝了沐萧羽下了药的酒吧?
林悠洛不是喜欢沐萧羽吗?
而现在沐萧羽不是需要女人吗?
刚好,他们凑一块!
林悠洛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着,“沐学长,你在哪里啊?”
她一听,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长起来了。
真骚。
这么媚人心骨的声音,恐怕另哪个男人都忍不住了吧?更何况是中了媚药的男人?
“千黎,是你吗?”
沐萧羽听到有一阵娇媚声,瞬间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飞快流窜,最后的一点理智都被消耗殆尽了。
沐萧羽一把抱住眼前的黑影,然后就倒在地上打滚……
她还十分好心的帮他们将门关上,可是她忘了自己还在房间里,她去拉门,结果反锁了。
她觉得她都快要疯了!
她居然藏在房间里,听别人做羞羞的事!
搞得她脸都快红的滴血了。
叶千黎正在抱怨着,突然门外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哈哈……傅少啊,你怎么也来这里来了?”白楚楚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突然接到沐萧羽的通知,说他成功的将叶千黎骗到床上去了。
她就高兴地火急火燎的赶来,身边还带着媒体私探,准备一会儿抓到叶千黎,大肆宣传她的丑闻,然后她就会身败名裂,到时候就算有傅斯衾撑腰,叶千黎也会完了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傅斯衾回到这里来,不过转眼一想,他来了更好,让他亲自感觉被自己女人背叛的感觉,只要傅斯衾越生气,她就越高兴。
“叶千黎呢?”
傅斯衾没有理白楚楚的上句话,脸色不悦的皱眉问道。
“傅少,我知道叶小姐在哪里。不过我怕傅少知道了结果会伤心呢……”白楚楚脸上故作伤心,可娇媚的眼睛含着丝丝揶揄。
“我说人呢?”
傅斯衾已经没有太多耐心了。
白楚楚那时估计也是被傅斯衾吓到了,只是她知道,他们在外面的所有对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听见白楚楚道。
“我早就很傅少说过了,叶千黎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傅少如此对她,没想到她――”
“开门!”不容商量的口吻响起。
她知道一定是傅斯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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