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诗嗫嚅着,“你的意思,这些事都是薄晋饶做的?”
“还不能确定,我正在一一调查,很快会有结果。”
夏诗诗舒了一口气,“我觉得,小叔他...”
“滚他的你觉得!”薄庭琛抬起夏诗诗的下巴,“再敢帮他说话你试试?”他凑近她的耳垂,在耳畔轻声说,声音低沉,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夏诗诗还没说完,有个湿润柔软的东西包裹住她的耳垂,夏诗诗浑身一颤,腿瞬间软了,要不是薄庭琛抱着她的腰支撑着她,她几乎要摔下去了。
“恩?接受惩罚吗?”薄庭琛低笑着,眼眸暗了暗。
“流氓,我要回家。”夏诗诗喘着气,推开他的胸膛。
偌大的薄宅此刻生机一片。
刘锦德忙进忙出,夏诗诗和薄庭琛刚进门,他就开始抱怨。
“少爷,少夫人,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各个都拿着张应聘的纸,说是来应聘佣人的。”
夏诗诗也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花园里站着各种穿着的人,有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有穿着嘻哈风的男孩子,有打扮妖娆的...的大妈,还有...
“薄庭琛,这一群人都是你找来的?”
薄庭琛面无表情,但是好像看着这样的场面还挺满意的,“恩,刘锦德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们多挑几个。”
“这是选美大会吗?”夏诗诗嘲笑薄庭琛,被男人一个犀利的眼神震住了。
“少夫人好!”夏诗诗走过去,一群人立马站好,齐齐向夏诗诗鞠躬。
夏诗诗噗嗤地笑出声。有个男生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的样子,很乖巧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夏诗诗很好奇。
“你几岁,有什么特长?”
“我十七岁,我...我跆拳道黑带,可以当保镖!”男生正处于变声期,声音很沙哑,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你这么小,怎么会来应聘这个?”
男生抬起头,眼睛很清澈,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大大方方地说,“成绩不好,还不如工作,薄少给的工资很给力。”
夏诗诗又笑了,薄庭琛看着很不爽。
“你可以走了。”他冷冷地看着那个男生,直接拒绝。
“不行!”夏诗诗制止,笑的眉眼弯弯,“我就要他了!”
“夏诗诗!”薄庭琛发怒,最后还是屈服,让这个小男生跟着夏诗诗当保镖。
那天一共挑了三个人,一个大妈,一个小姑娘,还有一个小保镖。夏诗诗很振奋,总觉得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保镖像在马路上捡了一笔钱一样兴奋。
“庭琛,你真好!”夏诗诗走上前,摇摇薄庭琛的手臂,撒娇。
薄庭琛冷着脸不说话,最终还是憋不住,“说说看,看上什么了?”
“小鲜肉啊!”夏诗诗眼里冒着花痴的粉红泡泡,薄庭琛看得心一阵烦躁。
“你再说一遍?”
“我...我不敢说了。”
叱咤风云的薄少现在的心路历程:该死的,我很老吗?我没有他帅吗?不可能!明天就辞了他。
下午的时候,薄雨雯又来了,薄庭琛恰巧不在,她直接找到夏诗诗。
“夏诗诗,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夏诗诗愣了两秒,“我得意什么?你这次来又来干嘛?”夏诗诗冷眼看着薄雨雯,果然,有了小保镖说话气势都大了。
“因为昨天的事情,我被爸爸禁足了,你是不是很得意?”薄雨雯在气头上,没有注意夏诗诗后面站着的人很惊讶地看着她。
夏诗诗不说话,薄庭琛昨天说会查清楚,看来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了啊...她的心口涌上一股暖流。
“是不是你告诉哥哥那天是我害你的?”薄雨雯哭丧着脸,想想明天自己就要被禁足了。
薄雨雯已经害了她几次了?夏诗诗觉得扳手指都数不过来,她现在看见薄雨雯就一阵恶心,“我没无聊到告状,是他自己问的,我只是如实说,况且你如果没有做过的话,怕什么?”
“你...”薄雨雯气结,“你就是比不上我的筱悠姐姐,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哥哥踢出家门,筱悠姐姐才是我的嫂子。”
“薄雨雯,这些话我已经听厌了,你能不能换一份台词?”
“夏诗诗,反正你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还是我哥哥的妻子一天,我就欺负你一天,我绝对不会给你好果子吃!”薄雨雯说着,上前两步,气势汹汹地盯着夏诗诗。
小保镖看形势不对,两步走上前,挡在夏诗诗前面。
薄雨雯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子。
“你...你干嘛?”气势弱了一大半。
“保护主人,请你离主人五米远。”小保镖很是尽职尽责,机械地说着。
薄雨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你怎么会?”
“我是夏小姐的小保镖,请你对夏小姐尊重点。”小保镖说的有板有眼。
“杨天佑!”薄雨雯竟然红了脸,“这个女人...你不能给这个女人做什么保镖,你要站在我这边,我命令你,你...”薄雨雯强装镇定,但是看着小保镖满脸冷漠,不为所动的样子,眼眶都红了,蹬蹬蹬地就跑开了,“夏诗诗,你等着。”
夏诗诗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小保镖,“小保镖,你的作用好大啊,你认识她?她怎么跟见鬼了一样。”
小保镖也红了脸,低下头,老半天才说,“我...我们一个学校。”
夏诗诗愣了愣,好像明白过来什么,瞬间感觉自己真的捡了个宝。
然后想起薄宅某个角落住着的苏生,替他悲凉,“薄雨雯早就有心上人了啊...”
在医院值班的苏生忽然打了个喷嚏。
自那以后,夏诗诗再也没有去看过薄晋饶,薄庭琛也不再提起这件事,只是夏诗诗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她忘不了薄晋饶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的场景,总觉得莫名的心酸,夏诗诗从心底不愿相信那些事情是薄晋饶做的,毕竟他帮助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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