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所谓父女情谊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水煮鱼字数:2034更新时间:26/05/31 14:33:00

夏诗诗的手划过薄庭琛的唇的轮廓,他的唇很薄,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那薄庭琛呢?夏诗诗的目光很专注,薄庭琛却倏地睁开眼。

夏诗诗愣住了,薄庭琛的眸色很深,是纯正的黑色,深潭般的眸子牢牢的锁住夏诗诗一张窘迫的小脸,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

“对你眼前看到的还算满意吗?”薄庭琛低哑着嗓子说,慵懒地看着夏诗诗。

夏诗诗偷看被抓包,想要从床上起来,哪知男人轻轻松松把夏诗诗摁在原地,然后猛地腾起身子,大掌一捞,把夏诗诗整个抱起来安稳地躺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男上女下。

“恩?满意吗?”薄庭琛唇凑在夏诗诗小巧的耳垂上,满带着诱惑问。

“...还好。”夏诗诗回答。

“只是还好?”薄庭琛沉了脸,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要喷出火来,“那谁是让你百分百满意的?向天楠?”

夏诗诗一怔,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现在还在吃醋时间呢。

“薄庭琛,你在吃醋。”夏诗诗笑的眉眼弯弯,用的是陈述句。

薄庭琛神色一僵,有点不自在。

“也就是说,失忆了的薄庭琛短短几天也被夏诗诗的魅力所折服了吗?”夏诗诗拱着小脑袋,眼睛贼溜溜地转,好不可爱。

“女人,你这样很危险啊...”薄庭琛眼眸暗了暗,缓缓地朝着夏诗诗明艳的小脸弯下头去。

“叔叔,你在干什么?”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薄庭琛的动作僵住,脸一黑,直起身子。

“夏诗诗,把他打包扔了吧。”

夏诗诗咯咯地笑,“不得,叔叔说要把你扔了。”

不得委屈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薄庭琛,“我是姐姐养的,又不是你。”

“姐姐是我养的。”薄庭琛从床上下去,狠狠地关上房门。

夏诗诗被那一句“姐姐是我养的”撩的不行。

殊不知,门外的小家伙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夜深了,一室的旖旎春色。

夏诗诗从后面抱住薄庭琛精壮的腰:“庭琛,你变了很多。”

“恩?好的还是不好的?”

“好的!我喜欢这样的你。”夏诗诗把脸贴在他滚烫的后背上,声音软糯,“庭琛,向天楠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对他,现在的关系顶多就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恩。”薄庭琛唇角微微上扬,是宠溺的弧度。

就算失忆了,他对这个女人的情感来的迅猛而激烈,“夏诗诗,我爱你。”

薄庭琛转过来,把夏诗诗揽入怀中,唇贴在她的额头上,烙下深深的一吻。

夏诗诗回抱住他,“我也爱你。”

那一刻,薄庭琛仿佛感觉身体深处的柔软正在苏醒,深深地契合着他的灵魂,熨帖而平静。

“喂,你好,是夏诗诗小姐吗?”

早晨的时候,夏诗诗接到了这个电话。

“你好,我是夏若水小姐的律师,想找您谈谈。”

“不用谈什么,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有视频为证,我已经交给警察了,有什么事你们大可找警察谈。”

那次车祸,夏若水的伤最重,直到现在,还在病床上不省人事,但是警察接到夏诗诗提供的证据,认为证据确凿,正准备直接定夏若水的罪。

毕竟是夏博乐的女儿,是他的心头肉,夏博乐给夏若水找了律师,这次谈话,也是夏博乐提出的。

“诗诗。”手机发出轻微的电流声,随后,一个熟悉的男声出现。

夏诗诗一怔,这个声音,曾是她年幼时的全部期待,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不属于她,她的身边,不存在所谓父爱,从未有过。

“......”夏诗诗沉默了半晌,“你是?”夏诗诗的声音冷漠而疏离。

“我是爸爸。”夏博乐说。

“呵呵,爸爸?”夏诗诗冷嗤一声,“夏博乐,你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有关若水故意杀人罪判定的事情,你能和我见一面吗?”

“抱歉,不可以。”夏诗诗直接拒绝,冷傲而决然。

“诗诗,难道你就不能顾念一下父女的情谊吗?而且,若水毕竟是你的姐姐。”

“父女情谊?姐姐?”夏诗诗说出口的话仿佛一只只冷箭,没有丝毫的温度,直直地射向夏博乐,“所谓的父女情谊就是这么多年一直拿我当棋子?当你上位的跳板?所谓姐姐就是想法设法谋害我置我于死地?夏博乐,我已经不是以前听之任之的夏诗诗了,你也别想拿这些话来唬我,夏若水要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夏诗诗!”夏博乐不再掩饰,露出他丑陋的一面,“夏诗诗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见到你的妈妈,就最好听我的话,上午十点,医院里见。”

夏博乐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他知道,只要这句话一出,就不怕夏诗诗不乖乖听话。

夏诗诗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地在抖,心在剧烈地跳动,妈妈?妈妈现在难道真的在夏博乐手里吗?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系列的问题狠狠地砸向夏诗诗混乱不堪的脑袋,头痛欲裂。

“起来了?”薄庭琛从浴室里出来,披着白色的浴袍,头发上还在滴着水,慵懒地问。

“庭琛,我要出去一趟。”夏诗诗脸色很不好看,急匆匆地要从床上站起来,拿着衣服的手有点微微发抖。

薄庭琛蹙着眉看着夏诗诗的动作,走上前,“诗诗,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我要出去!”夏诗诗佛开薄庭琛的手,心烦意乱地站起来。

“夏诗诗!”薄庭琛大喝一声,“看着我的眼睛。”

夏诗诗愣住了,薄庭琛的眼很平静,像藤蔓,一圈一圈缠住夏诗诗混乱的心,还淡淡地吸附着周围的空气,夏诗诗忽然地就冷静下来。

“怎么了?”薄庭琛又问。

夏诗诗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薄庭琛说:“我陪你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薄庭琛脱掉浴袍,夏诗诗啊的一声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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