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琛,我的妈妈离开H市了。”夏诗诗说。
“恩。”薄庭琛没有丝毫的惊讶,“这件事情我本来也想和你说的,昨天就走了,是夏博乐经手的这件事,不过我现在怀疑...向天楠也知道你妈妈的事情了。”
“......”夏诗诗的内心震撼着,“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薄庭琛深邃的眼眸里有风云涌动。“诗诗,你相信我吗?”
薄庭琛深深地看着夏诗诗,漆黑的瞳仁里有着女人小小的倒影,他的眼仿佛一圈圈藤蔓,淡淡地吸附着她周身的空气。
夏诗诗就这样轻易地沦陷了,她怎么会不相信,这个给她力量和勇气的男人。
夏诗诗点头。
薄庭琛附在夏诗诗耳边,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夏诗诗听完他的计划,再次意识到,这个男人骨子里有着不羁和狂妄,有着对冒险的执着。
夏诗诗和薄庭琛回到薄宅的时候,不得正在门口背着手,像个小老头一样踱步,只是这目光...看着有几分犹豫。
“姐姐,你回来了。”不得朝夏诗诗怯怯地喊,没有像以前一样狂奔过来抱住夏诗诗。
夏诗诗觉得有点奇怪,“恩,吃过晚饭了吗?”
不得摇摇头,一双大眼里面泪光盈盈,夏诗诗看得心都软了,放柔了声音,“为什么不吃晚饭,怎么了吗?”
不得戒备地看了眼薄庭琛,就是紧抿着嘴,摇摇头。
夏诗诗和薄庭琛相视而望,“不得,你到底怎么了?”
不得还是沉默。
“你要是不肯说,那我也不管你了,姐姐走了哦。”夏诗诗假装往前走了两步,不得小脸憋屈着,硕大的眼泪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不得忽然准过身,朝夏诗诗跑去,张开双臂,猛地撞在夏诗诗的腿上,然后伸手抱住她的腿,眼泪鼻涕都往上蹭。
夏诗诗被这闷头一撞吓到了,看来这孩子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糟糕。
“姐姐,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不得啜泣着问。
夏诗诗一愣,“这就是家啊。”
“这不是家!”不得忽然大声吼着,他平时很乖,就算偶尔搞怪,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薄庭琛走上来,毫无耐心地伸出根手指放在不得的衣领上,然后轻轻松松地就着他的衣领给拎了起来,“小屁孩,这不是你的家,但是这就是夏诗诗的家。”
薄庭琛的脸臭臭的,竟然有几分...吃醋的意味?
“薄庭琛!”夏诗诗大声叫他,眼神制止他,薄庭琛的话对一个才六岁的小孩来说实在伤人。
“哇!”不得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哭起来。
“不哭不哭,不得乖啊!”夏诗诗蹲下去,把不得抱起来,看着他的小红脸颊,忍不住啄了一口,丝毫没有意识到某男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不得,怎么了,是想家了吗?”夏诗诗问。
“不是...不得喜欢和姐姐待在一起的。”不得红着脸解释,“可是姐姐现在整天...整天和这个怪叔叔在一起,都不理不得了。”
夏诗诗没想到这孩子是为了这件事在闹别扭,的确,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关心他,也是事情多嘛。
“好吧好吧,是姐姐的错,姐姐以后保证多照顾不得。”
“可是...可是不得不想你和这个怪叔叔在一起,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住在一起?”不得畏惧地看着薄庭琛,手捂着夏诗诗的耳朵做成喇叭样,低着嗓子说。
夏诗诗笑了,有点不知所措。
薄庭琛却听到了,他走上来,宣誓主权般的揽住夏诗诗的腰,“因为我是她老公,老公你懂吗?小屁孩。”
“你骗人!”不得激动地说“姐姐已经答应我了,等我长大我娶她的,你才不是她的老公,你不是!”
不得的表现异常激烈,他手握成拳,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关,然后被夏诗诗抱住的腿乱蹬着,妄图踢打薄庭琛。
薄庭琛拧着眉,气氛竟然瞬间凝重起来。
夏诗诗没有在意,她只当不得是小孩子脾气,因为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不能长时间陪他在一起而生气,她以为不得的话只是小孩子一时兴起说说的。
“不得,你不可以这个样子的。”夏诗诗抓住不得乱蹬的脚,语气严肃,“这个叔叔...这个哥哥是救过姐姐和你的,你忘了吗?我们应该心怀感激,你不能这样乱发脾气哦。”
不得不听,还是恶狠狠地看着薄庭琛,“姐姐,你喜欢不得还是喜欢他?”不得皱着眉,煞有介事地问。
夏诗诗被逗乐了,原来小孩子的占有欲也这么强,她只想把不得安慰好,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薄庭琛,“当然是不得啊,不得这么可爱,姐姐当然更喜欢不得。”
“不行,不得不要可爱,不得是男子汉!”不得小脸憋得红红的,一本正经地说。
夏诗诗愣了愣,“好好好,你是小男子汉!”
“那...不得,以后就把这里当成家好不好,姐姐和哥哥都会照顾你的,如果你实在想爸爸,还能回家去看看他。”
“......”不得不说话,其实他别无选择啊。
总算大致上安抚好不得,小孩子哭累了,很快就在夏诗诗肩上睡着了,下时候死抱着他回了房间,给他捏了捏被子,走出他的小房间,薄庭琛倚在门框上淡淡地看着她。
“干嘛?”夏诗诗笑,薄庭琛的脸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好看过。
“这小屁孩究竟怎么回事?”
“他身世可怜,又和我有缘,我就把他收养了。”夏诗诗踮起脚努力和薄庭琛平视,“喂,薄少,你不会吃这么一个小孩的醋了吧?”夏诗诗的语气带着调笑。
薄庭琛沉着眉,讳莫如深,“还是...薄少养不起这么一个小孩啊?”夏诗诗打去道。
“诗诗,觉得他可怜,或许可以把他送到孤儿所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薄庭琛神色凝重,“不是一定要你亲自抚养他的。”
“怎么了?”夏诗诗奇怪地看着他,“就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这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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