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叫白光,他听着夏博乐的话,呆愣了两秒。
“这...这敢情好啊!”白光挤出笑,“兄弟们,你们乐意不?”
“乐意!”
“乐意!”
呼叫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响,夏博乐咧开嘴笑了笑。
“好!那博哥,我也实不相瞒了,最近我们是接了个大单,这么着,本来这个单子是我领队,现在换成您,所有兄弟听您差遣。”
“呵呵。”夏博乐冷笑,“不只是兄弟,钱,也得全权由我掌控。”
“这...博哥,您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您看,电视里也常常播着您的伟大事迹,您看您现在一个公司,比我们这么拼死拼活赚的又轻松又多,您这偶尔兴致来了玩两把,何必让兄弟们一点油水都没得拿?”
夏博乐扭了扭头,骨骼咯咯作响,“白光,识趣点。”
“是...是!都听您的。”白光腰弯的很低,一副作践自己的模样,唯唯诺诺地应着。
夏博乐离开了。
身后的兄弟们走上来,有几个不认识夏博乐。
“白哥,这人谁啊吧,这么拽?”
白光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呸,老东西,神气什么?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鬼样子,胖的跟头死猪一样,你们说,这警察来了,他跑得动吗?”
空荡的重机厂久久回荡着哄笑声。
第二天,宴会如期举行。
“小姐,夫人让你早点下去,和警察、记者他们好好聊一聊。”佣人敲响夏诗诗的房门。
“知道了。”夏诗诗还没睡醒,嘟囔着应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玻璃窗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夏诗诗愣了两秒。
这一天阳光正好,并且已经快到正午,太阳直射向窗帘。
夏诗诗看着窗帘上的阴影,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一个很小的影子,像个肉团子一样,他攀爬着,一只手伸到窗台上勾住,手也很小,胳膊很细。
夏诗诗揉了揉眼睛,几乎可以确定了,这真的是个小孩子。
“姐姐,姐姐!”声音很清脆,急急忙忙地从窗外传来。
是不得?夏诗诗心头咯噔一下,她的窗户临着阳台也不算高,爬起来倒不算太困难,但是不得毕竟是个小孩子,夏诗诗急的不行。
夏诗诗猛地拉开窗帘,小家伙手沉着窗台,小短腿在外面一蹬一蹬的,硬是山不来。
夏诗诗噗嗤地笑了出来,她先是看了看外面,阳台上竟然放着一个软榻,即使他摔下去,也摔不疼的,于是夏诗诗想逗逗他。
“不得,你来看姐姐了。”夏诗诗问,可是就是不伸手扶他。
“对...姐姐...姐姐你帮帮我。”几天没看见不得,他好像胖了不少,起码不是以前那个皮包骨头的样子了,人也白了不少,看上去总算不再是那么营养不良了,他的小手抖啊抖啊抖,小脸涨的通红,可怜兮兮地看着夏诗诗。
“啊?不得是小男子汉啊,既然喜欢爬窗,就要自己进来才好。”夏诗诗双手抱在胸前,一本正经地说。
不得咬着牙,眼眶红红的,竟然真的就不求夏诗诗了,而是自己蹭啊蹭啊噌地妄想上来,可是时间越久利器就越小,怎么也上不来了。
“我不要和姐姐...”
不得愤怒的话还没说完,夏诗诗看着可怜,刚把手伸出去想要抱他一把,结果手就停在半空中了,她好笑地看着不得,“你想说什么?”
夏诗诗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和调笑,不得没说完的话是:我不要和姐姐好了。
不得的脸更红了,声若呐蚊,“姐姐,姐姐...救救我。”终于服了软。
夏诗诗笑的好灿烂,她噌地一下把不得举高高,“不得,你重了哦,姐姐都要抱不动你了。”
“是吗...”不得低下头,“学校里有好多好吃的啊,和不得以前的学校一点也不一样,所以不得每天都要吃好多。”
夏诗诗看着不得小羞涩的样子,觉得是在是太可爱了,凑上去吧唧一口。
不得先是脸一红,然后抬手擦擦脸,“姐姐,你刚起床,有没有刷过牙啊!”小屁孩嚷嚷着,很嫌弃的语气。
“嘿,我又不是拿牙齿亲你,臭家伙,还学会嫌弃姐姐了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亲你了。”夏诗诗故意装成生气的样子。
不得撒娇了,“姐姐,姐姐我错了嘛,我只是随便说说,不得,不得,”小家伙低下头,用手遮住脸,“不得是很喜欢姐姐亲亲不得的!”
夏诗一大早就被萌出一脸血。
“你怎么来的?”
“那个叔叔带我来的。”
很奇怪,不得一直有点抵触薄庭琛。
“那叔叔呢?”夏诗诗有点期待地看了看窗外。
“叔叔说有事,就先走了,姐姐,不得来看你,你都不高兴吗?”不得鼓着张脸,他不喜欢姐姐对那个叔叔这么紧张的样子,他觉得心里很不开心,很难受。
“开心啊!”夏诗诗戳戳不得的小脸,说着把不得抱起来,“姐姐最喜欢不得了!”
不得开心地哇哇乱叫。
事实上夏诗诗不能见到薄庭琛,是有点失望的。
夏家某一个隐蔽处。
“主子,我们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出去?夏家不是给了您请柬吗?”
“今天会有大事发生,躲在暗处反而容易行动。”
“今天有什么大事发生?主子您是怎么知道的?”
“...感觉。”薄庭琛说的很随意。
他的手下却觉得主子实在是酷爆了,连这种事都能靠感觉。
夏诗诗的房间对面是夏若水的房间,夏诗诗牵着不得走出去的时候,夏若水冷笑:“夏诗诗,你就算自己不能生,也应该领养一个小一点的啊,这么大的,以后是叫你妈妈呢还是姐姐呢?”
夏诗诗的脸瞬间惨白,不得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夏若水,忽然,他的神情变了。颤颤巍巍地指着夏若水,“姐姐,姐姐,那天车上的是这个人,是她要杀死我们的,姐姐!”
不得的声音都沙哑了,他以为夏诗诗不相信,一遍一遍地笔画着:“姐姐,我记得她,她当时脸上都是白布,但是她的眼神我记得,还有,她的眉毛旁边有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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