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博乐的神色猛地变了,“这件事我还想问你,那个女人你认识?”夏博乐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如果真的是薄晋饶那他打的什么主意?
“我不认识。”薄晋饶说的风淡云轻。
“我从头到尾没有带谁上过船。”
夏博乐眼眸里闪过震惊,失神地问:“那是谁,那是谁把她弄上来的?”
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如果这个人不是薄晋饶,这一切就变得危险了,那个人显然掌握了一切,他或许是知道当年的事,还知道他们今天的行程,甚至知道拿薄晋饶来压制夏博乐....
夏博乐的脸色越来越铁青。
薄晋饶倒是一副安之若素的神情,“博哥,既然钱是你的,命也是你的,自然,”薄晋饶眼眸里是似笑非笑,“麻烦也是你的。”
“你....他妈的!”夏博乐掩饰不住眼里的惊慌失措,事实上他已经很久不干这一行了,早就失去该有的惊觉,“是夏诗诗,肯定是那个臭丫头,白光!”
白光走进来,懒懒地看着夏博乐,“就是今晚,把夏诗诗丢到海里去,我要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光下意识地看了眼薄晋饶,薄晋饶的目光没有转向这里,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海面,神色平静,不置一词。
白光说:“是。”说着就退了出去。
夏博乐气急败坏,没有注意到薄晋饶交叠在一起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他忽然记起那一个夜晚,他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拼了全身的力气救起了夏诗诗,如今,他却亲手送她前往未知的死亡,上帝总爱捉弄人。
是夜,夏诗诗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思绪在这一刻无比地清晰,她隐隐听到有人对话,说是明天就到目的地了,那她呢?她的命运又将变成什么模样。还好啊,她终于见到了妈妈,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纠缠着自己这么多年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就算就这样死去,也是值得的吧?
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忽然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黑暗中,夏诗诗握紧了拳头,只是这个人明明可以直接推门进来,为什么要敲门?
“嘎吱...”开门的声音刻意被压低了,“诗诗,是妈妈。”
那是一个柔和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夏诗诗心下一喜,忙坐起来,“妈妈,你怎么...”
“嘘!”林榕似乎很慌乱,她走到夏诗诗面前,“快,你去妈妈的房间。”
“什么?”夏诗诗不理解,“怎么了?”
林榕显得很焦躁,频频地往门外看,现在是守夜的人换班的时候,这个时候大概会有两三分钟,她们房前是没有人的,她不知道怎么和夏诗诗解释。
“妈妈,是不是他们欺负你?”夏诗诗急匆匆地往外走,像是要去找人理论。
“不是....不是的。”林榕急忙抓住夏诗诗的手,却忽然一顿,低下头。
夏诗诗看见林榕这样的神情,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愤怒地要去帮林榕出气。
林榕却摇头,“诗诗,妈妈怕,你别去找他们,要不...要不你去妈妈的房间,好不好?”
夏诗诗皱着眉,“那妈妈在我的房间?”
“恩,我们换一下。”
“好,妈妈,你在这里待着,我去你的房间,他们要是还有人来欺负你,你就来找我,诗诗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您的。”
现在的夏诗诗心头有一团热火,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妈妈,以为和妈妈换了房间就可以为她承担痛苦,可是她甚至不曾想过,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为了逃脱痛苦而忍心让女儿替她受过?
夏诗诗去了林榕的房间,当时天很黑,她一直不敢开灯,生怕来的人发现她不是林榕而去她的房间找林榕,而事实上后半夜一直很安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夏诗诗一直没有闭上眼,她在静谧中听着自己的呼吸,明明是这样平静的夜晚,她的心却一直突突地跳着,仿佛就要从心口蹦出来,夏诗诗在不安中辗转反侧,殊不知,她的生活正从现在开始逆转。
无疑,林榕是了解夏博乐的,夏博乐会让所有妨碍他的人通通消失,经过今天的事,诗诗怕是更难逃死劫。
就在林榕和夏诗诗换了房间后,门轻声地开了。
林榕一直侧躺着,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庞。房间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来的大概有两个人。
“白哥,这妞挺正的,等会儿也是死,要不然我们先....”
白光往地上啐了口,“你小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金兄看上的女人,你也敢碰?”
“什么啊,现在还不是要弄死她?有什么两样?”
白光沉思着,还是觉得不靠谱,“金兄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也许他只是口头上说说,到时候再把女人救起来,知道了这档子事情,那你我都没有活路....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女人弄起来丢海里就好了!”
白光狐疑地看着床上躺的笔直的女人,其实现在他们并不是很惧怕,反正有博哥明里支持,金兄暗里不反对,整个船上都是他们的人,他们还能怕一个女人不成?这个女人泼辣,他已经做好了有一场恶战的准备,只是他们这么大声的讲话她还是一动不动。
“白....白哥,她怎么不动啊,难道已经....?”
白光走进床边,伸出手,正要撩开她遮住脸的头发,女人忽然坐起来,尖叫一声。
“唔!”白光把林榕的嘴捂住,林榕却猛地用手抓住他的手,然后狠狠地咬下去,白光吃痛,随即抓住她的头发。“妈的,果然是泼辣的女人,你,快过来帮忙啊!”
小混混缓过神,走上来,抓住林榕的两只手,他色心上来了,还想顺手摸两把。
“你小子,自己注意点,明天我们就到了,今天把这事情干好你就是立了大工,要是出什么意外....”白光说着,小混混的手已经摸到林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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