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浪费那样的尤物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水煮鱼字数:2033更新时间:26/05/31 14:33:00

这样无声哭泣的模样,竟然像极了林榕,倔强而孤独。

夏博乐有一瞬间的恍惚,夏诗诗隔着灯光,隐约看见了夏博乐眼角泛的泪光,神色竟是如此的凄楚。

夏诗诗愣住了,夏博乐是看着她的,深深地望着她,却像是透过她看向另一个灵魂。

“男人都在客厅里睡。”夏博乐说。

“好嘞。”

夏诗诗清晰地感受到捏着她肩膀的那双手紧了紧。

夏博乐今晚对夏诗诗格外的好,像是忽然没了脾气,变得苍老而和善,他说:“诗诗,我不会杀你的。”

就在夏诗诗要踏进房门额那一刻,夏博乐忽然无厘头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夏诗诗愣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所有的人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那一刻,夏诗诗所有的委屈和痛楚都喷涌而出,像是忽然有了一个宣泄口,在这里,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脆弱。夏诗诗靠着门,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她就这样慢慢地顺着门滑下去,泪水像小蟹一样爬满脸庞,夏诗诗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能不让呜咽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放大。

这一天,她所有的支柱都消失了,她是为了妈妈才来的这里,她找到了,可是如今妈妈却毅然决然地跳下了海。

“妈妈,你丢下了诗诗,诗诗这辈子都不准备原谅你了。”夏诗诗哭肿的脸上透露出坚毅的神情,下一秒,她暗淡的脸上忽然又闪现了一丝亮光,“妈妈,诗诗不原谅你,你是不是也会难过,那你回来,好不好?”

夏诗诗把头深深地埋到自己的双腿间,滚烫的泪水透过牛仔裤晕染开来。

“好小子,真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彭湾和薄庭琛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外面,毫不夸张的说,现在除了那个破旧的房子外,周围都是警方的人了。

薄庭琛手上拿了一根烟,嘴中长长地呼出一口,青灰色的烟缭绕着穿过他的指尖,偏生出几分颓废的魅惑,彭湾愣了愣,“想什么呢?”

“薄晋饶准备干什么?”

彭湾沉默了,如果说这场缉拿中最不在他们意料中的人,就是薄晋饶了,他本来和这场交易没有关系,却偏偏跟着来了,但是中途又做出一个已经离开的幌子,却跟在夏诗诗身边,甚至让白光说服夏博乐在他的地盘进行交易。

“有三个可能。”彭湾说。

“第一,他放不下夏诗诗,特意来保护她。”

“第二,他想不费吹灰之力获得夏博乐的这笔钱,现在交易不是他在掌握,如果交易失败,他大有逃脱之词,如果交易成功,但是交易是在他的地盘,他也可以说这趟交易根本就是他进行的,兄弟们跟他的时间长,肯定都是附和他的,那么,夏博乐很有可能一分都拿不到。”

“第三....”彭湾沉着眉,眉心紧蹙,他转过头看薄庭琛,薄庭琛眯着眼,缓缓地朝前吐气,讳莫如深的模样。

“第三,薄晋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现在是在帮助警察破案了,他是戴罪立功,还是从一开始就是卧底?”

薄庭琛轻笑,在静谧的空气中蔓延开来,低沉而浑厚。

彭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我们还是定不了他的罪,可是他才是最大的幕后。”

薄庭琛弹了弹烟灰,低下头,“只能来日方长。”

彭湾没有说话。

房间里,夏诗诗和衣而睡,这样天昏地暗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多久,夏诗诗忽然开始想念薄庭琛,他现在在哪里,他有没有意识到她早就不见了,会怎样心急如焚地找她,还有莫筱悠,她的肚子是不是很大了,薄庭琛会不会沉浸在当爸爸的喜悦中,根本就忘记了她?

夏诗诗闭上眼,在黑暗中,轻声呢喃,“薄庭琛,薄庭琛。”

夏博乐和随行的十三个兄弟们都在客厅里打地铺,天气很冷,到了晚上,凉意更像是从地上渗上来,几个兄弟睡不着,说着要去外面走走。

夏博乐没有吭声,算是默许了,薄晋饶躺在门边上,只是微微敛了一下眉。

“庭琛,有人。”彭湾轻轻拉了一下,薄庭琛弯下腰,;两个人隐在草丛里。

“诶这日子真是冷的尿都要冻住了。”两个混混是到外面来小解的,一边拉开裤子,一边瑟瑟发抖。

另一个笑的**,凑过去,“哎呀,那不如找个暖和的地方?”

“这个鬼地方哪有什么暖和的地方?”

“诺,里面躺着的女人那里。”

薄庭琛远远望着男人丑陋的脸上露出的猥琐的笑,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揪住几根草,发出沙沙的声音,额上青筋毕露。

“你说,这么个尤物,博哥自己老了,下不了手了,让兄弟们这么一群血气方刚的男人白白地看着流口水。”

“嘿嘿嘿,”另一个男人傻笑着挠了挠头,“我是不敢的,走吧,咱们进去吧。”

“你说,那个女人操起来是什么味道啊,看着挺较弱的,可是这脾气很火爆....”两个男人说笑着走远了。

薄庭琛却猛地站起身子,就要往两个男人的方向走。

彭湾眼前一黑,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然后用力地扯薄庭琛。哪曾想薄庭琛的手臂肌肉凸起,硬的跟一跟铁棍似的,他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彭湾急了,索性也站起来,摁住薄庭琛的肩,把他往下摁,可是薄庭琛依旧是一动不动,彭湾凑在他耳边急促地说:“薄庭琛,你发什么疯?”

两个往回走的人好像听到了这里的动静,正要回过头来的瞬间,薄庭琛终于蹲了下去。

“咦?”

“你看什么啊?”

“你有没有感觉刚才那里好像有人讲话的声音。”

“没有吧....是风吹的吧。”这个小混混又是乐呵呵的一笑,“你想太多了,这里是金兄的地盘,金兄诶,谁敢冒犯。”

“说的也是。”男人狐疑地又看了两眼,一阵阴冷的风吹过,他瑟缩了一下身子,“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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