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不相信我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水煮鱼字数:2034更新时间:26/05/31 14:33:00

“对不起啊,我刚才没注意到你。”夏诗诗道歉,脸上有点微微的酡红。

“没事的,没事的。”小护士道歉,手上拿着电子温度计,朝薄庭琛的额头上嘀了一声,“恢复的很好,也没有发烧,今天真的可以出院了!”

小护士很快就走出去忙了,夏诗诗的反射弧很长,她问薄庭琛,“为什么她说真的可以出院了为什么要用真的?”

薄庭琛挑了挑剑眉,“女人都喜欢用语气词吧。”

事实上医院还没有第一天做手术第二天就出院的先例,所以一开始是拒绝薄庭琛出院的,但是薄庭琛很坚持,所以...

夏诗诗狐疑了一下,薄庭琛的俊脸忽然凑过来,“媳妇儿,刚才你都让别人看见我的腹肌了。”

夏诗诗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腹...腹肌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薄庭琛忍不住地唇角上扬,却装作恶狠狠地说:“我媳妇儿一点儿都不吃醋,可能不是真的爱我。”

夏诗诗一愣,小脸更加纠结了,“我不是...我不是不爱你..我...唔!”

薄庭琛看着夏诗诗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喉结滚动,猛地攫住她的下巴,唇就凑了上去。

夏诗诗气急,他的身上还有伤口呢!

她逃,他追,他攻略城池。

夏诗诗渐渐沦陷在他的深吻中,恍惚间嘤咛出声。

薄庭琛被她小猫叫似的叫唤声勾的心痒难耐,一只手急急地摸上她左边的额浑圆,夏诗诗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力量,猛地回过神来,坚定了一下意志把薄庭琛推开。

薄庭琛的呼吸很是粗重,眼神幽暗,深沉地看着她,浑身戾气,分明是欲求不满的神色。

夏诗诗不禁失笑,耐着性子,“你身上有伤,不能剧烈运动。”

薄庭琛的声音几乎沙哑的几乎喑哑,“这不是剧烈运动。”

“怎么会...”

“对你来说是,对我来说很轻松。”薄庭琛打断夏诗诗的话,像是孩子一样耍无赖。

“可是...”夏诗诗的脸通红,“这是医院,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薄庭琛揶揄地看着夏诗诗,“小脑袋瓜子成天想着什么呢?我只是亲了亲你而已。”

夏诗诗埋着头,觉得自己又被套路了,气鼓鼓地就是不肯抬头。薄庭琛手勾住夏诗诗的下巴,轻轻地抬起,“这么委屈啊?”

夏诗诗咬着唇,不说话。

薄庭琛服软,“好吧,我承认。”

夏诗诗惊愕地瞪大眼睛。

“我承认,我想和夏诗诗同学在病房里干那种事情。”

夏诗诗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神经病。”

“你说什么?”薄庭琛眯着眼,眼里是危险的气息。

夏诗诗摇头,“我..我什么也没说,我给你去办出院手续。”说着,急忙站起来,匆匆地往门口走,眼里是一闪而过的狡黠。

薄庭琛看着女人像只兔子一样落荒而逃的身影,眉眼都荡漾开笑意,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

“喂,爸。”

夏诗诗进来的时候,薄庭琛安静地站在窗口,颀长的身形和外面那颗遒劲的树一样,安静而沉稳,仿佛会永远这样屹立不倒,为她遮风挡雨。

夏诗诗忽然的就有些感动了,她走上前,从背后轻轻地环住薄庭琛的身体。

薄庭琛怔了怔,随后手掌附在夏诗诗放在他腰上的手。

夏诗诗的脸紧紧地贴在薄庭琛的背上,“庭琛,你能康复,真好。”

夏诗诗吸了吸鼻子,有感而发。

薄庭琛的声音有些狂妄,带着不可一世,“有你在,你男人敢不好吗?”

夏诗诗轻轻地笑了,薄庭琛穿着一件毛衣,他感受到夏诗诗呼出的热气缓缓地渗入他的背脊,那样熨帖而温暖。

“昨晚,你受委屈了。”薄庭琛沉声说。

夏诗诗一愣,“你都知道了?”

“恩,刚才老爷子给我打电话了,我和他说了,孩子不是我的,但是他不信。”薄庭琛拧着眉心,觉得有些躁乱。

夏诗诗笑了笑,“恩,毕竟你们演的很逼真。”

薄庭琛呼吸一窒,总觉得夏诗诗的这句话里带着些酸味,他转过去,夏诗诗放开了他的腰。薄庭琛却逼近她,“看着我的眼睛。”

薄庭琛的声音里带着命令,夏诗诗抬头看他。

薄庭琛又霸道地把她的手重新环在他的腰间,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距离靠的很近,薄庭琛的鼻息间是夏诗诗发丝上的香气,他一低头,鼻尖就能碰到夏诗诗毛茸茸的发顶,有些微微的痒。

“夏诗诗,你相信我吗?”

“我...”夏诗诗的眼睛躲闪了一下,“我信...”

夏诗诗,你不信。“薄庭琛的语气很冷静,阐述着一个事实,”夏诗诗,你打从心底不肯相信我真的没和莫筱悠做过什么,所以你觉得孩子就是我的,所以你才想要主动退出,所以你才会听爸的话,搬家到那座公寓。”

夏诗诗的脸一点一点苍白起来,嗫嚅着,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说的没错,她是不相信。

在感情方面,她疑心病很重,还有着情感洁癖,她在不知不觉中悄悄为自己和薄庭琛划了一根线,线内,是不能触碰的肮脏的回忆,而线外,是依旧的你侬我侬的深情和依恋。

夏诗诗的沉默加重了薄庭琛的愤怒,他眼中慢慢结上一层冰,松开夏诗诗的手,夏诗诗本来就没有用力,薄庭琛一松手,夏诗诗本来环在他腰上的手就放了下来。

夏诗诗无措地看着薄庭琛,然后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夏诗诗,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没有和她做那种事。”

薄庭琛目光沉沉地看着夏诗诗,夏诗诗却低下了头,始终不再看薄庭琛。

“夏诗诗,讲话!”薄庭琛变得有些暴躁,扬高了语调。

夏诗诗张了张嘴,她应该说些的什么的,她应该说:“薄庭琛,我相信你。”可是这一刻,她所有的说话能力仿佛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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