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怎么,要动手了?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水煮鱼字数:2051更新时间:26/05/31 14:33:00

薄雨雯的声音娇柔起来,撒着娇,“爸爸,雨雯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雨雯知道的,你要办寿宴,虽然寿宴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爸爸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哦!”

薄老爷子从小疼爱这个女儿,很轻易地就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这个臭丫头,寿宴不用你帮忙,我已经授权给你嫂子帮忙了,你啊,只要乖乖回来吃餐饭就好了。”

“嫂子?”薄雨雯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这个嫂子是夏诗诗还是莫筱悠。

“是啊,诗诗来我们薄家还没有正式邀请亲戚朋友们认识呢,也正好趁这次机会认识认识。”

“哦...是诗诗姐姐啊...”薄雨雯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要说下去,“爸爸...那个...”

“怎么了?”薄老爷子看女儿吞吞吐吐的,以为是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你又给我招了什么事情?”

“不是...”薄雨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爸爸,筱悠姐姐的孩子不是哥哥。”她一口气说完。

薄老爷子那里忽然安静了,很久,薄雨雯甚至以为老爷子已经挂了电话。

“你给我再说一遍!”薄老爷子的声音很大,像是天边忽然炸响的天雷。

薄雨雯的一颗心沉下来,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把莫筱悠陷入了不义,可是...可是她觉得孩子这样的事情不能瞒着大家,就算要瞒,最后还是会露出马脚,到那个时候事情只会变得更加严峻。

“爸,您别激动,刚才我听见筱悠姐姐打电话,她说孩子不是哥哥的,是...”薄雨雯忽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谁的?”薄老爷子问。

“我...是...是小叔的。!”

“混账东西!”薄老爷子狠狠地撂下电话,一双苍老的手快速地颤抖着,嘴唇也泛着青紫色,不断地抖着。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家里的佣人看见老爷子的时候,他双手捂着胸口,真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粗重地喘气,脸色通红,“老爷,您是高血压上来了!”

说着,迅速地拿出薄老爷子的药,老爷子一口气吃下去一把才勉强恢复。

“去,你把庭琛叫来。”薄老爷子的嘴唇颤抖着,语气很急切。

“可是...”

“快去!”

薄老爷子心里很明了,只是这么多年他都是抱着愧疚的情绪面对薄晋饶,所以很多事情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不管了,任他胡闹,可是他的容忍却换不来薄晋饶的理解和感恩,为了继承他的钱,骨血这种事情都可以拿出来骗了。

薄庭琛听说老爷子犯病了,匆匆地就赶来了,夏诗诗因为关心,也一起来了。

“爸爸呢?”

“在沙发上。”

薄庭琛和夏诗诗走过去的时候,薄老爷子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他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着鬓角似乎是又添了几根白发。

“爸爸。”夏诗诗叫着老爷子,蹲下来,担忧地看着他。

“恩?”薄老爷子睁开眼,看到夏诗诗,“诗诗啊,你也来了,来,扶爸爸坐起来。”

“诶!”夏诗诗向来是个软心肠,她从小没有得到的父爱,薄老爷子却给了她,所以她在心里早就把老爷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爸爸。

“诗诗啊,外面住的好不好?委屈你了。”薄老爷子锤了锤肩,眉头皱了皱。

“不会的,爸,我特别喜欢那个地方,小是小,但是住着特别舒坦。”

“那就好,那就好...”

“爸,您肩膀疼吗?诗诗帮您捏一捏。”

薄老爷子先是一怔,忙说:“好啊,好!”他赞赏地看着夏诗诗,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他自家的女儿是指望不上了,好在还有个儿媳,可是...

可是没有孩子,总是不行的。

“诗诗啊,你可以帮爸爸去煮碗粥吗?”薄老爷子笑意吟吟地看着夏诗诗。

夏诗诗一怔,有些窘迫。

“爸,她哪会...”薄庭琛想起夏诗诗煮的东西,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正要拒绝,夏诗诗忙打断他。

“我会的!就是煮碗粥嘛,很简单的。”夏诗诗小脸可疑地红了,然后伸手拽住薄庭琛的衣角,示意他不要拆她牌子。

薄庭琛玩味地瞅着夏诗诗,然后夏诗诗起身,一本正经地朝厨房走去,中途还回过头来看了眼薄庭琛,做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神情。

薄庭琛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满是柔情和宠溺,老爷子看在心里。

“庭琛啊。”

薄庭琛应一声,然后毕恭毕敬地坐下,他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总是沉稳而冷漠的,只有在夏诗诗面前才会露出真性情。

“庭琛,你知道,莫筱悠的孩子不是你的?”

薄庭琛没有丝毫惊讶的神情,“自从我记起来以后,我就确认这一点了。”

“那...那你想过年小叔为什么要这么做?”薄老爷子眼睛里是探究的神色。

薄庭琛轻笑,“薄晋饶的心机我这么些年一直在提醒您,只是您一直不愿意相信。”

薄庭琛的眼里闪过一丝类似嘲讽的神色,好整以暇地看着老爷子,“怎么,父亲现在想着要反抗了?”

“庭琛!我是你的父亲,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薄老爷子眉紧紧地拧着,有隐隐的怒气在眉间酝酿,“他是你的小叔,我们能让自然让着点,但是现在,他绝情,我也不得不无义了。”

“那您准备怎么做?”

“剥离他手中所有的股份。”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穿堂而过的风,在耳边持久地回荡着,让人为之惊叹,他是昨天还不允许任何人说薄晋饶的一句不是,而第二天却说要剥离他的所有股份。

“父亲,那要我怎么帮忙?”

“不用你。”

“那?”

“庭琛,现在整个家我就指望你了,你的病...我知道,或多或少会有点影响,所以你要赶紧给我生个孙子出来,得让我后继有人啊。”

薄庭琛的神色蓦然间变得幽暗,深邃的眼眸似一汪深潭,一圈一圈荡漾开愈来愈冷漠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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