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诗不满地弓起身子,满脸酡红,睁着柔情的眼眸可怜地看着薄庭琛,却偏不说话。
薄庭琛低吼一声,终于绷不住,也不管她说不说了,托起她的身子沉沉地进入。
满室旖旎。
夏家,很多天不回家的向天楠在这一天终于回家了,夏若水急切地迎上去。
“天楠,你终于回来了。”
吴莉娟坐在沙发上,神色不明地看着向天楠,眼里满是惧怕。
向天楠走山前,“妈,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吴莉娟浑身抖了抖,她疯狂地害怕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无害的男人,现在夏博乐变成这个样子,说不定都是他耍的手段,女儿已经疯了一大半,所以还痴傻地等待着这个男人会回心转意地对她好,可是她知道,这绝不可能。
“你...你回来做什么?”吴莉娟颤颤巍巍地问。
“怎么了,妈,我都不能回来吗?这是我的家啊。”向天楠温润地笑着。
“是啊,是啊,天楠就是要回来的,天楠回来最好了,妈妈,你干什么啊!”夏若水搓着手,一遍一遍地重复这句话,狰狞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吴莉娟不忍地别开头。
向天楠含情脉脉地看着夏若水,仿佛丝毫没有看到她脸上丑陋的疤痕,“若水,谢谢你。”
夏若水满脸泛着红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吴莉娟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慌张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现在夏氏已经是个空壳了,女儿疯了,女婿不怀好意,丈夫....丈夫坐牢了,她所有的依靠都没有了,况且就算夏博乐还在,她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吴莉娟知道,夏博乐从来没有爱过她。
有一件事她一直藏在心里。
夏博乐自从...自从结婚以来,就和她做了一次,然后每天让她去医院检查有没有怀孕,没想到真的就这样怀上了。
自此以后,他们的夫妻关系形同虚设。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吴莉娟必须为自己想了。
夏氏已经欠下了一屁股的债,都在夏博乐的名下,一旦夏博乐在牢里死掉或是终身在牢里度过,她作为妻子,就要帮忙还这笔债,可是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吴莉娟想,应该要离婚了,想着,她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张律师的名片,打响了电话。
而客厅里,夏若水热情地帮向天楠脱鞋子,倒水,甚至捏肩膀,她竭尽所能地对这个男人好,卑微的失去了尊严。
向天楠低下头看着这个女人帮他拖鞋的黑乎乎的头,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若水,你别忙了。”向天楠说着拉起夏若水,“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佣人,你做这么多,我会心疼的。”
夏若水愣住了,向天楠的眼里全是柔情,就像最开始她爱上他的时候。
“天楠,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可是...”夏若水有些胆怯地看着他,“可是若水肚子里的孩子...”
“没关系,在你的肚子里,就是你的孩子,我会像爱你一样哎=爱他的。”向天楠打断夏若水的话。
夏若水两眼汪汪地看着向天楠,感动地眼泪簇簇地掉。
向天楠一只手拉住夏若水的手,“若水,你愿意帮我做一点事吗?”
“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夏若水使劲的点头。
向天楠的眼里划过一丝阴狠,“若水,现在夏氏已经破产了,估计很快就要倒闭了。”
“那怎么办?”夏若水茫然地看着向天楠。
“现在,只有我可以救夏氏,如果夏氏倒闭了,以后你都不能住在这么豪华的房子里,没有名贵的衣服,没有奢华的首饰,甚至...连饭都吃不上了。”向天楠紧紧地盯着夏若水,夏若水摇头,慌张地低喃着,“不可以,不可以的。”
夏若水反常的犹如智障儿童的反应,让他终于肯定,这个女人现在真的已经傻了。
“天楠,你要救救我,我不要那样的生活,我...”夏若水想到那样可怕的日子,脸色都变得蜡白。
“好。”向天楠回答,“但是,你也要帮忙。”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做。”
向天楠说:“不,你可以做一件事。”
经过这几天的研究,向天楠打探到那个资料极有可能在夏家内部的资料库里,而那里最大的限制是有一个密码锁,锁上录入了所有夏家人的指纹,意味着只有夏家的人可以入内,当然,夏诗诗除外。
所以近在眼前,并且可以为他所用的人,就是夏若水了,而看守夏家资料库的人正是吴家的远方亲戚,也就是吴峰的父亲。
吴峰的父亲这个人和吴峰是截然不同的,他耿直,衷心,并且警惕心极强,这也是为什么夏家的资料库要让外人来管理的原因。
“若水,我要你进你家的资料库,找一样东西,是...”向天楠本来准备了一套说辞来说服夏若水,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夏若水就满口答应。
向天楠冷嗤,夏博乐,你聪明了一世,却生出了这样的蠢货。
第二天早上,夏若水嘴里一直嘟囔着,“七年前的公司资料,七年前的公司资料。”她就是这样喊着,一路磕磕绊绊地走到监狱库的宿舍里。
“砰砰砰!”
“谁啊!操你妈逼的,大早上的!”男人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脏话,打开门,看见夏若水丑陋的脸的时候吓得一个激灵,倒退一步,“妈的,丑瞎老子的眼了。”
吴峰看到是夏若水,有些不耐烦,“干什么,你都出去了还来找我,难道是哥哥的技术让你这么难忘?”
夏若水忽然咧嘴笑了,“峰哥。”
“别...别给我笑,跟个鬼一样。”吴峰厌恶地甩手,又回到床上躺下。
“峰哥你跟你爸关系好吗?”夏若水问。
就算夏若水是夏家的人,无缘无故也是没有理由跑到夏家的资料库去的,所以向天楠教她要先把吴峰的爸爸从资料库的看管中抽出身来。
“那不是废话吗,老子就我这么个小子,不看重我看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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