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得更加勇敢了。”薄庭琛凑在夏诗诗的耳畔低声说,就像在弹奏一曲深沉悠长的大提琴鸣奏曲,那样低沉,那样蛊惑人心,“你变得勇敢地承认自己的内心,你变得敢爱敢恨,你变得有原则,有底线,而不是一味的求和,夏诗诗,你变得越来越好了。”
好像忽然被一股电流击中,夏诗诗的心狠狠地震颤着,“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
薄庭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诗诗的耳畔,他看着她粉嫩晶莹的耳垂,然后轻轻地吻上去,感受到女人轻微地颤抖,薄庭琛更细致地吮吸着。
在酒吧门口,在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之外,在这漆黑的天幕上挂满繁星的时候,有一对男女在深情而忘我地深吻,月亮都仿佛害羞了,躲进云层之中。
“夏诗诗,你变得越来越像我了。”薄庭琛抱着气喘吁吁的夏诗诗,低声说。
“你...”夏诗诗好笑地锤他的胸口,“刚才夸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最后一句吗?”
夏诗诗的眼角还泛着泪光,眼眶微红,眼眸里却带着笑意,声音也脆生生的带着娇气,薄庭琛喜欢的紧。
“恩。”薄庭琛沉声应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夏诗诗眼眸里带着喑哑。
夏诗诗的心没由得漏跳一拍。
“走吧,回家。”薄庭琛牵着夏诗诗的小手,声音低哑。
“那个...”夏诗诗轻轻地拽了拽薄庭琛,“今天我想去薄宅一趟...不得想我了。”
薄庭琛听到不得的名字,眼睛猛地眯起来,眼里闪现着一丝意味深长。
“夏诗诗,你知道不得对你是什么意思吗?”薄庭琛问。
夏诗诗怔住,她一直记得刘锦德和她说的话,她也在正视不得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可是她实在不想因为这种无谓的猜测就和不得保持距离。
夏诗诗太希望不得幸福。
“我...庭琛,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正准备给不得联系心理医生,我觉得他也许...”
夏诗诗的眼神很是忧虑。
薄庭琛浅浅地笑:“你有忧患意识就好。”
夏诗诗的眉头拧的更紧。
夏诗诗和薄庭琛一起到薄宅,几天不回来,夏诗诗总觉得这座宅子萧索了下去。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小倩这个时候还叫夏诗诗小姐呢,她觉得这个词比较亲切,况且...况且那个莫筱悠的事情还不清不楚的。
“小姐,现在那个莫筱悠已经很久不回来了,那您和少爷可以回到薄宅住吗?我们大家都很想你的。”小倩眼眶红红的,下意识地往花园那里看过去。
夏诗诗狐疑,花园的门忽然被打开,因为沿路都是高高的花草,夏诗诗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快速地移动着。
“姐姐!”不得脆生生的声音,随后,不得的身影终于清晰起来。
他跑的飞快,他最近剪了个西瓜头,跑起来的时候西瓜的边缘翻上去,露出小小的额头,看上去活力四射。
不得欢呼着蹦跶着抱住夏诗诗,夏诗诗把他抱起来,惊觉手上的分量。
“不得,你怎么变得这么轻?”夏诗诗关切地问,她摸了摸不得的小脑袋,看清他的脸的时候不经怔住了。
她大概有一个礼拜没有看到不得了,但是他的变化却很大,如果夏诗诗没记错的话,他前段日子已经圆润了很多,可是现在,他迅速地消瘦下去,他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抱起来也瘦骨嶙峋,夏诗诗仿若硌到了他的骨头。
“我...”不得低下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小姐,你是不知道这位小少爷。”小倩抱怨着走上去,“自从你走后他就没有好好吃过饭了晚上也总是睡不好觉,今天幸好您回来了,不然我也是要给您打电话了。”
薄庭琛一直沉默着站在一遍,这个时候忽然开口,“不要吃就不吃,小孩子饿了自己会要吃的。”
薄庭琛的声音很是严肃和冷漠,小倩一愣,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夏诗诗感受到不得的身体抖了抖,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有事尽管去忙吧,不得不是要打扰姐姐的。”
不得的声音很是乖巧软糯,夏诗诗的心一沉。
薄庭琛的话里带着火药味,可是就算是成年了的小倩都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她也没有意识到,可是不得却很快就梵音过来。
并且说出这样一番说辞,如果没有刘锦德和薄庭琛给她打的预防针,她一定是马上认为薄庭琛说话过分,不得是个体贴的孩子。
可是现在她犹豫了,不得...这难道真的是不得的心机?
“不得,你自己先去花园里再玩会儿,我等会儿过来。”夏诗诗放下不得,轻声说。
“好。”不得的大眼里噙着泪水,犹豫地看着夏诗诗却很听话地走了。
“小倩。”夏诗诗看着不得远去的身影,“不得平时有这么听话吗?”
小倩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小姐面前好像总是特别乖,可是平时..平时也不是说像一般的小孩子一样淘气,而是....小姐,有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神会被吓一跳。”
夏诗诗沉默了,她的一颗心迅速地沉下去,“是吗?”
“恩,还有啊,他这几天不肯吃饭,然后整天嚷着要见您,那天我...我那天也是说话不太好听,我说您又不是他真正的姐姐,而且您有自己的事情,他就...他把切牛肉的刀直接扔向我,还好,没什么事。”
小倩琢磨着,还是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小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他和一般的小孩子不太一样。”
夏诗诗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小倩每说一句,她的心就更加沉一分。
“知道了,那你先下去吧。”
夏诗诗看着小倩走远后,她忧虑地望向薄庭琛。
“薄庭琛,他在我面前永远是孩子气的,可爱的,勇敢的,懂事的,可是...”
薄庭琛一只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现在知道,过分的母爱容易让人误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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