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是男人对女人一样的情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水煮鱼字数:2055更新时间:26/05/31 14:33:00

“不得!”夏诗诗沉眉,换上一副沉重的表情,声音也提高了,“不得你听着,你知道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情吗?只是依恋。”

“是...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不得平静地说,没有像夏诗诗那样大喊着,他好像沉静地叙述着自己的内心,他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心。

“高不得!”夏诗诗第一次叫不得的全名,她的浑身都在抖,不止因为生气,还因为害怕。

夏诗诗的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觉得不得这样的爱有悖传统,是不被允许的,就像她痛恨林榕和夏博乐的爱一样,她觉得不被允许,她觉得不能原谅,她不会从内心去问自己的感受,因为她把这种感情还没萌芽就掐死了。

“高不得你听清楚了,我不允许你对我有那样的感情,现在不可以,以后更不可以,否则,你就离开我家,我放弃收养你。”夏诗诗说这句话的时候,胸口上下起伏,几乎是怒目圆睁了。

不得显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夏诗诗,夏诗诗对他从来都是宽容的,宠爱到近乎溺爱的,可是现在她却说,要放弃不得的抚养权了。

不得害怕了,他慌张地抱住夏诗诗的手,“姐姐,你不能这样做,你答应过不得要永远和不得在一起的。”

不得终于有了孩子的样子,他的眼里不再是一味的沉着冷静和阴冷,他变得脆弱和害怕。

“不得。”夏诗诗的声音柔和下来,她蹲下来,“不得,姐姐要你想清楚,你对姐姐,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因为你...你以前的生活不是那么的幸福,所以姐姐关系你,爱护你,这都是姐姐的爱心在起的作用,可是不得,你身边可以有很多这样对你好的人啊,其实你对他们的感情和对我的感情没有什么不一样,真的。你现在还小,所以你自己不能理解,可是等你长大了,你就能分清这样的感情了。”

夏诗诗一只手揉了揉不得的脑袋,然后有些烦躁地帮不得把眼泪擦干净,可是刚擦干净,他的新的泪水又涌出来了。

“夏诗诗,可是我确定,我是像一个男人一样爱上你了。”

不得梗着脖子,嘴巴因为憋着哭而颤抖着,可是这不妨碍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诗诗,你可以不收养我了,我想清楚了。”不得忽然这么对还愣在原地的夏诗诗说:“你收养我,我们永远是这样的关系,可是如果你不收养我,我们就还有可能,对不对??”

“你...不得,你到底是从哪来看来的这些东西,你现在还只有六岁,你...”

“不是的,我七岁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夏诗诗愣在原地...今天,是不得的生日?

“夏诗诗,其实不得一直...”

“叫姐姐!”夏诗诗打断不得,她觉得自己小心脏一下子附和不了那么多消息,以前就算有人说不得对她有那样的感情,夏诗诗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亲口听他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觉,她只觉得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算了算了,不得,我不管你现在几岁,我恳求你,你...你别有这样的想法,你在我心里,你...”夏诗诗忽然急红了眼,她面对这样的事情一点准备都没有,她也看过基本心理学的书,她知道或许会有这样的孩子因为依恋而对自己的母亲或是亲人有这样的想法,可是....

可是不得太过坚定了,让她束手无恶,她希望不得好,她不想伤害不得,可是不得...

“夏...姐姐,你要哭了吗?”不得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不得错了,你别哭,不得以后都会乖乖听话的。”

“那你告诉我,你对我只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夏诗诗有些疯狂地把手放在不得娇小的身躯上。

不得直直地看着夏诗诗,他的眼神又像一个成年人一样冷静了,他说:“姐姐,你在自欺欺人吗?”

夏诗诗惊慌地放开不得,倒退两步,“你...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夏诗诗的手指着门外,不停地在抖,她简直就要崩溃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她在之前想好的说辞在这个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不知道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姐姐,那不得走了。”不得说。

然后安静地走出了房间。

夏诗诗呆呆地坐在床沿,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和不得相处的画面,她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一个细节出了问题,让不得出现那样的感觉,这一切肯定是她做的不够好。

“诗诗,你回来了啊。”莫筱悠看见夏诗诗满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以为她是发现了她的手镯不见了。

夏诗诗抬头看了眼莫筱悠,没有说话。

“诗诗?你怎么了?”莫筱悠尝试着问。

“你...你这么关心我?”夏诗诗随口说。

“没有...没...”莫筱悠显得有几分慌张,“那我...先去洗澡了。”

夏诗诗没有说话,她忽然看向自己光秃秃的手腕,然后想起了自己的五百万家产。

夏诗诗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她翻找了一下,没有,都没有,她的面色刹那间苍白。

“莫筱悠,你站住。”

就在莫筱悠要走到浴室里的时候,夏诗诗的声音突兀地想起,莫筱悠踉跄一下,心虚地几乎要摔倒。

“你...你干嘛?”莫筱悠没有转过来,只是支撑住身子,强装镇定地问。

夏诗诗想起莫筱悠今天反常的表现,她的心一阵发寒。

“我的手镯不见了,我放在你的床头柜上了,你有没有看见?”夏诗诗沉静地问。

“什么,我的床头柜,夏诗诗你别血口喷人,你明明放在...”莫筱悠票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忙停下的时候,夏诗诗已经冷笑出声了。

“莫筱悠,你把东西还给我。”夏诗诗走到莫筱悠身边,她的眼神沉稳且阴冷,倔强地看着莫筱悠,颇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意味。

莫筱悠脸色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