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暗示着,房子的主人她的脾气也很是奇怪,对钱似乎更是毫不在意,那是一个老妇人,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朝气蓬勃的中国人,她最欣赏的就是中国人,这也是她用这种奇怪的方式租房子的理由。
在“欢迎宴”上,薄庭琛见到了他的另一个室友,一个英俊帅气的中国男人,詹姆斯杨。
在后来相处中,薄庭琛知道,詹姆斯杨和刘静在一所大学,两人主修的都是心理学,当时薄庭琛是詹姆斯杨和刘静一起”相中“的室友,他们的专业知识教他们,这个男人一定会答应他们的提议。
薄庭琛这个时候意识到学心理的人是很可怕的存在。
毕竟都是年轻人,况且也算的上是”有难同当“,他们有着类似的人生经历,又有着年轻人的共同话题,三个人很快就打的火热起来,称兄道弟,那段时间,薄庭琛毫不夸张地说,是刘静和詹姆斯杨带他走出困境的。
刘静和薄庭琛的在一起,也是水到渠成。
刘静在一次三个人的聚会后喝醉酒了,缠着薄庭琛要告白,她说,其实她看见薄庭琛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她非他不可,可是她又明白,薄庭琛不是她能驾驭的了的。
那个时候薄庭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他很欣赏刘静,她的优雅,她的学识,她的风趣,所以他觉得试一试,也没什么不好。
第二天早上,刘静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薄庭琛坐在她的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听着薄庭琛缓缓地说出他的决定,那一刻,是刘静后来的岁月里怎么也忘不了的画面,每每想起,总觉得如梦一般缥缈。
那一场爱恋,刘静是拼尽全部力气去爱的,但是她的爱就总是无处发泄,总像是力气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沉闷毫无声响,却把她自己憋出了内伤。
薄庭琛后来才发现,在不在一起对他的生活并没有任何变化,他们在一起后做的事情和没在一起之前做的基本都一样,唯一多的,是刘静偶尔的无理取闹,薄庭琛觉得反而是多了负担,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地交换自己内心的看法。
后来的两年里,薄庭琛参加了学校的全封闭式训练,他和刘静的这一段爱恋也就无疾而终了。
薄庭琛那个时候对感情还处于懵懂状态,这一次的经历也让他明白,爱情在人的生命中是可有可无的,他的心从来没有为某一个谁而起波澜过,直到遇到夏诗诗。
薄庭琛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夏诗诗,他怕他的女孩要多想,要心有芥蒂,所以他尽可能风淡云轻地提及,殊不知,他越是这样冷淡,越是让夏诗诗觉得那或许是一场多么惊天动地的爱情。当然,这也是后话。
夏家。
夏若水一个人发愣地坐在沙发上,电视机的声音很是喧闹,可是尽管这样,还是掩盖不住房间里汹涌而至的空寂。
夏若水已经不记得多少个夜晚她是这样度过的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和一个人讲话,她长久地沉默着,双眼无神,怔愣地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仿佛在透过电视机看另一个世界。
“大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您回去睡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天楠遣散了家里的所有佣人,这偌大的房子显得更加冷清,当时…
“这帮佣人真是不要命了,吃了雄心豹子胆,这个时候了还没有一个人给我出来干活!”夏若水走出房间,意外地看到很久没回家的向天楠,她喜悦着,脸上不悦的神色瞬间敛去。
“天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要喝茶吗,小绿…”夏若水刚起床,脸上还没有妆容的痕迹,丑陋的伤疤就这样暴露在向天楠眼前。
向天楠没有说话,看着夏若水的模样,缓缓地皱了皱眉,脸上一闪而过厌恶。
夏若水怔住了,然后慌张地捂住脸,“我…天楠,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去化妆,我…”
“不用了。”向天楠的声音冰冷。
夏若水转过身,手无措地捂着整张脸,然后温热的泪水缓缓地流过冰冷的手掌。
“小绿呢,水呢…狗奴才…”夏若水焦虑着,她拼命地讲些别的想要去转移向天楠的注意力,“我去把这个臭丫头从房间里叫出来。”
夏若水匆匆地走向佣人的房间,脚步很急,很快,她不能让向天楠看见自己这个鬼样子,他会厌恶的,他会不再爱她的,他…
“不用了。”向天楠的声音不响,拿捏的恰到好处,“今天来我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
夏若水怔怔地转过身,迷茫地看着向天楠。
“天楠,你在说什么?”
“你也知道,夏氏现在的情况并不理想,家里的佣人开销有些大了。所以我都驱散了。”向天楠说,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儒雅,夏若水的心却狠狠地一颤。
“我不是帮你拿到了那个好几年前的资料吗,你不是说那个就可以拯救夏家吗?”夏若水问,眼里已经有了泪水,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她只有肚子里的一个孩子还有丑陋的面容,这个时候连几个佣人都不能拥有了?
“你这是在质疑我?”向天楠靠近夏若水,眼眸渐渐阴沉起来,“夏氏究竟怎么样,是我的事情,现在夏博乐已经在牢里了,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还能靠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吧?”
向天楠的眼里满是厌恶。
夏若水摇头,“不是的,天楠,不是这样的,我把你当成丈夫,我是敬重你的,不是耀武扬威,我只是…”
“闭嘴,别说那个恶心的词。”向天楠厉声斥责。
“丈夫”,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词。
“就这样,我会给你留下一个佣人,就小绿吧。”向天楠说着,击了击掌,然后从房间里陆续走出夏家所有的佣人。
夏若水怔愣地看着这一面。
他们一直在,只是不听从夏若水的指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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