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无心插足的,”刘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容却俏丽的很,“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喜欢这种场面的人。”
薄庭琛点头。
“你不是主修心理的吗,怎么?”薄庭琛看刘静刚才处理的手法显然很熟练。
刘静又笑了,“人都是在不断进步的啊,再说了,医术都是有相通之处的,再加上我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就业余了一下这个。”
“业余都能让人家主治医生这么奉若神明。”薄庭琛打趣。
“庭琛哥,你笑话我!”刘静娇嗔地锤了锤薄庭琛。
薄庭琛往后退了退,“谢谢你。”薄庭琛再次说,眼神真挚,“要不是你,老爷子的病也不会处理的这么顺利。”
“顺利吗?”刘静似笑非笑,“庭琛哥哥,薄叔叔老了,你就不能顺着他点吗?”
“我正在努力。”薄庭琛冷然而又客气地笑了笑,“你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庭琛哥哥。”刘静忽然出声唤他。
薄庭琛转头,月光下,女孩女孩一如既往好看的眉眼竟然带上了些许湿意,刘静总是很懂得掌控自己的表情,她此刻的神情是动人的,可是太完美了,就像一副精致的话,只适合来观赏吗,却不适合身处其中。
“庭琛哥哥这么多年来,我很想你。”
薄庭琛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松动,他只是扬了扬嘴角,“欢迎你回国,在国外,总是会比较想念家乡的人和事。”
薄庭琛的笑意不达眼底,留给刘静一个颀长却冷漠的背阴。
“怎么样?你有好好谢谢她吗?”夏诗诗问。
薄庭琛凉凉地扫了眼夏诗诗,声音清冽,“按照你的要求,感谢天感谢地了。”
“讨厌!”夏诗诗愣了几秒后反应过来。
薄庭琛眉眼中都是笑意。
车子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夏诗诗嘘一声,“不得已经睡着了。”说话间,她的眉宇间有些许的愁绪。
“怎么了?”薄庭琛也学着她的样子压低声音,嗓音这样深沉的感觉竟然莫名地让人觉得有几分性感。
“刚才我问不得,他竟然…”夏诗诗的眼眶又红了红,“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是那样的想法,他竟然说,因为爸打了我,所以他刚才并不想救他,他只是因为我才…”
薄庭琛沉默了,深沉的目光往后座的不得身上看了眼,“他只是和我们价值观不同,他的喜好很直接,这其实和我挺像的。”
薄庭琛说的一本正经,夏诗诗却看出了他眼底的狭促。
“你干嘛,认真一点了!”夏诗诗不满,却也觉得说法有趣,弯了弯眉眼。
薄庭琛扣住夏诗诗的后脑勺,送上一记深吻。
他的嗓音很有磁性,沙哑而低沉,“今天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夏诗诗笑了,“什么什么?我听错了,大名鼎鼎的薄少竟然在和我道歉吗?”
薄庭琛没有笑,而是伸手把夏诗诗揽入怀中。
夏诗诗安静了,她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咚咚咚,那样有力。
夏诗诗的鼻尖微微地涌上酸涩,她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到薄庭琛的肩上,揪着他的衣服,轻声地啜泣着,“薄庭琛,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动不动就哭。”
薄庭琛伸手抚了抚夏诗诗的长发,声音好像在喉间垫了层砂纸,“在我面前,想哭就哭好了,只是我不在的时候,要坚强。”
薄庭琛轻叹一声,把夏诗诗环的更紧。
因为不得在后面睡着,所以夏诗诗的声音也格外压抑,“薄庭琛,你去生个孩子吧?”
薄庭琛的动作猛然间僵住,然后声音冷硬,“不可能,也不需要。”
“怎么可能!”夏诗诗放开薄庭琛,捧住薄庭琛的脸,手上的触感是扎手的胡茬,“薄庭琛,你看着我。”
薄庭琛深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与夏诗诗对视,他的眸光是坚毅的,是坦荡的,是犹如潭水般深邃的。
“夏诗诗,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不要孩子。”薄庭琛说。
夏诗诗急了,“可是爸爸呢,它这么想要孙子,我们作为他的孩子,应该尽全力地满足他啊,我们…”
“夏诗诗,你要是继续往下说,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办了!”
夏诗诗不说话了,紧紧地咬着嘴唇,眸光潋滟地看着薄庭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夏诗诗没有说话了,她只是无声地哭泣着,无声地看着薄庭琛,她的眼里满是祈求,这样泪光盈盈的模样。
薄庭琛心头一阵烦躁。
这件事情就因为薄庭琛的坚持和逃避在后来短暂的时间里一直没有被提及,可是它就像一个定时炸弹,无声地横亘在夏诗诗和薄庭琛之间,稍有不慎,就会引爆。
而林正则那边,正天天出出现说客,这一天,是川流。
“正则哥哥。”清脆的女声在外面传来,林正则低垂的俊秀的头缓缓地抬起,眼里闪过疑似不知所措,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进来。”林正则无奈地回答。
小女生扭扭捏捏地在外面磨蹭了老半天,终于走了进来,“正则哥哥,你想不想回家啊?”
林正则嘴角弯了弯,他的眉眼间的清澈仿佛荡起一阵一阵的涟漪,好看的紧,川流不禁看呆了。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想家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川流满脸惊愕,“正则哥哥,你怎么会知道…知道我的台词的?”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
“因为…前面的两个几乎和你的台词几乎是一样的。”林正则苦笑。
“我…”
“川流,你去帮我传话给川叔,你告诉他,其实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家不家的概念,她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故乡。”
川流绞着手指皱着眉看着林正则,很久,她才又问:“那个人是夏若水吗?”
林正则笑着摇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叫夏若水,可是我一定要找到她,而且我想,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川流眨巴着眼睛不懂林正则的话,“那…她是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