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警察的资历再高,也被这个举动逼疯了,哀嚎一声,哪还有半分的稳重和尊严,下一秒就举起手劈在夏若水的肩膀上。
夏若水怒目圆睁的眼睛慢慢地失去光彩,然后极快地放开了小武警官,下一秒就躺在了地上。
“头儿,不错啊,练过?”小武似笑非笑地看着上级。
那个警察的面色难看极了,表情扭曲着,脸上还有白色的唾沫,看着很是好笑。
“臭娘们儿!”终于是爆粗了。
“头儿,这究竟是个什么奇葩的角色,你认识?”
“我认识个屁!”男人接过身边的人递上来的纸巾,却是越擦越恶心,就好像把那阵唾沫的味道这样抹开来了一样,“贺氏总裁知道不?就是那个贺天楠,把这个女人报上失踪人口了,我这不是听到你们这儿的消息就赶来了吗,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是这么个疯婆娘。”
“那个警官…你…”一直在外面呕吐的房东走进来了,看见小武身边的警察的时候浑浊的眼睛又亮了,这个明显是更加成熟有韵味一点,于是主动凑上去。
“呀,警官,你的衣服怎么湿了要不要去我的房间换身衣服啊,我…”中年妇女说着,也没有多想,一只手抚上警察衣服上的白色的东西,那正是夏若水刚才吐上去的,然后她猛然间闻到那股味道,神色瞬间变了,下一秒就急匆匆地又跑出去呕吐去了。
警察们面面相觑,最后是一个新来的实习警察把夏诗诗给搬上了警车。
“向总,人已经给你找到了,您瞧…”警察小心翼翼地给向天楠打电话。
“我知道了,多谢了,我马上过来。”电话里的声音隐隐地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危险。
夏诗诗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床上似乎有着很清浅的呼吸声,可是那声音会是薄庭琛的吗?夏诗诗有点迷茫,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枕头上的头,却摸了一个空。
夏诗诗着实惊了一跳,放在枕头上的手的大拇指的指尖好像是接触到了什么柔软的毛茸茸的东西,夏诗诗的手就顺着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往下摸下去。
那是一个小小的脑袋。
“是…不得?”夏诗诗不确定地自言自语。
“姐姐…”熟悉的小奶音,声音迷迷糊糊,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
“不得!真的是你啊。”夏诗诗安抚地摸了下小家伙的脑袋,“你怎么睡到姐姐这儿来了。”
事实上,在夏诗诗的心里,不得永远是一个小孩子,可是在不得的心里姐姐绝对不是姐姐那么简单的,他是把她当成女人的,他喜欢和姐姐接近,所以他趁着那个怪叔叔走了,就自己睡到姐姐这儿来了,没有任何的原因。
可是…不得揉了揉眼睛,脆生生地说:“姐姐,不得快到早上的时候做噩梦了,所以到姐姐这儿来睡了。”
声音里满是委屈。
夏诗诗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然后不得委屈巴巴地说:“姐姐,不得要抱抱。”
夏诗诗果然伸手抱住了不得,一只手放在小家伙的脑袋上,柔和而安静。
那一刻,在不得小小的心灵中荡漾着的是有关扭曲的爱的涟漪,夏诗诗不知道,她所给的任何有关亲人之间的温暖,都给了不得不切实际的想法,而这个想法夏诗诗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过。
“小姐…”小倩的声音在门口想起,却在看见两个人相拥的场景的时候声音猛然间的变了调,小倩的目光在接触到不得的目光的时候变得有些奇怪。
夏诗诗看不得的眼神很正常,像是所有长辈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可是不得的目光却很奇怪,像…像…
小倩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只觉得让人看着有点阴森。
“怎么了,小倩?”夏诗诗问。
“啊!”小倩回过神,手上拿着一张红色的帖子,“小姐,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喜帖,是…是夏若水小姐的结婚喜帖。”
“你说什么?”夏诗诗惊愕地问,夏若水的…结婚喜帖?
“是的,小姐,是夏若水的结婚喜帖。”小倩刚看到的时候也是满脸的疑惑,自家小姐已经很久没有和夏若水接触了,照理说不应该再有什么来往,而且夏若水不是和向天楠早就已经结婚了吗,哪来的喜帖?
“小姐,这儿写着新郎是吴刚…”
“吴刚?”夏诗诗迷茫,“吴刚是谁?”
“不知道啊…”小倩满脸的无奈,“还有啊,这儿的证婚人竟然是…竟然是向天楠。”
夏诗诗正在疑惑的时候,怀里的小家伙笑了出来。
“你啊,笑什么呢!”夏诗诗好笑地刮了刮不得的鼻子,不得一咕噜地从夏诗诗的怀里跑出来。
“姐姐,那个新郎叫吴刚?那不是砍桂树的吴刚吗?那难道那个丑女人是嫦娥吗?怎么可能…”
不得叉着腰站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夏诗诗听到他的话,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不得在这个年纪,似乎有点太过于世故了。
“不得,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夏诗诗的神情有点凝重,不得察觉到了,声音带着些委屈。
“我就要说!那个女人曾经欺负过姐姐,就是不是好人,她就是丑,就是没有姐姐的半分好看,要是不得已经长大了有足够的能力了,不得就会杀死那个女人!”
夏诗诗怔住了,她没有想到这样偏激的话会从不得的口中说出来。
“不得…”夏诗诗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和不可思议,很久还没有说出话来,最后,“看来你的病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好。”
话音刚落,夏诗诗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是小倩惊慌的声音,“不得小少爷,您有没有怎么样?”
夏诗诗猛地从床上起来,那个巨大的声响是不得发出来的,他怎么了?
“小倩,怎么了?啊?”夏诗诗问。
然后是房门被猛地关上的声音。
“小姐,您别担心,应该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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