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孩子不能要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水煮鱼字数:2023更新时间:26/05/31 14:33:00

向天楠把白粉再次递出去,可是这次吴莉娟不敢轻易地接下了,她生怕希望与狂喜之后的绝望,她只能用眼神牢牢地盯着那个白粉,整个人匍匐着,然后用极快的速度扫视向天楠。

香甜那呵呵地笑了,眼神里满是不屑,“拿着。”

向天楠说着,把白粉往吴莉娟的前面又递上去几分。

身体里到处穿梭着的狂躁让吴莉娟难以想别的,迅速地伸出手,然后向天楠手上的那袋白粉就真的落在了吴丽娟的手上。

她的眼神是狂喜和不可思议,接着用最快的速度撕开,在醉生梦死中释放自己。

向天楠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一幕,有的时候,一种药物是可以夺去人的所有自尊和所谓的坚持的,就像吴莉娟一样,这样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没有丝毫的反抗的能力,甚至还要摇尾乞怜地对他说谢谢,不是吗?

向天楠缓缓地伸出手,手上戴着手套,他的手在吴莉娟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小动物一般怜悯。

“以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个东西,我无止境地给你提供。”向天楠说。

吴莉娟专注于手中的白粉,没有回答,眼睛里都是渴望和欢喜。

向天楠没有发火,他只是笑的更加的灿烂。

夏诗诗,当我不能用理智去爱你的时候,我只能变得疯狂。

“爸。”薄庭琛和夏诗诗泡完鸳鸯澡之后,夏诗诗被那热水蒸的竟然昏昏欲睡起来,薄庭琛不忍心吵醒她,就抱着出来了,这个时候刚抱到副驾座上,老爷子的电话就打来了。

“薄庭琛!”老头子的声音掷地有声,中气十足,从电话的那头重重地传过来,有着要把听筒炸裂的趋势,薄庭琛怔了怔,然后俯身从副驾驶座上出来,看了眼夏诗诗,把车门关上。

外面的世界和夏诗诗隔绝开来,她的嘴角在梦中也是微微地弯着的,那样恬静的睡颜。

“怎么了?”薄庭琛言简意赅。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夏诗诗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老头子说话的时候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已经颤抖起来了。

薄庭琛浑身一怔,五官的轮廓变得更加棱角分明起来,薄唇紧紧地抿着,如深潭般的眼眸变得更加深沉,整个身边的空气好像在这一瞬间都凝滞起来。

“我在问你话!”薄老爷子咄咄逼人,“薄庭琛,你可真是我们薄家的骄傲啊,怎么了,给我发扬什么善良和无私的美德了,啊?养着别人家的杂种,还整天乐呵的跟亲爹一样,让我也跟着去当这种蠢货?”

薄老爷子的话就像利刃一样狠狠地刺在薄庭琛的胸口,可是他看起来依旧是那样沉稳的模样,只是眼眸的黑色变得更深了。

“孩子是我的。”最后,薄庭琛说出这句话,很是平静,说的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毋庸置疑一般。

“你骗我我去骗谁?怀上孩子的时候,你他妈根本没有和她在一起,怎么了,怎么你的能耐还能穿越时空了?”

薄老爷子气起来已经口不择言了,把自己年轻的时候的那点骂人的功夫都使出来了,这些年他一直保持着自己高贵稳重的形象,没想到是在自己儿子面前撒泼了。

“你不用管这么多,我说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薄庭琛沉声。

“混账东西!”

电话那头,是拐杖被狠狠掷出去的声音,“这是我们薄家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你做出这样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情的,薄庭琛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是我们薄家的耻辱,我绝对不会任由它发展下去,现在这个电话,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而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另外,你要清楚,如果在以前,我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不行。”

“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吗?”薄老爷子大喝一声,“薄庭琛,你以为你现在拥有的能耐是谁给你的,我能给你,自然能灭你。”

薄庭琛没有讲话,他的身边似乎萦绕着一圈圈的藤蔓,一点一点地吸附着他周身的空气,气氛剑拔弩张起来,可是老爷子的语气却软下来。

“庭琛,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诗诗这丫头我是很喜欢的,你也知道,我不会去伤害她,这点你尽管放心,但是,这个孩子咱们不能要,你要这个女人,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能完全地把薄家的名声和未来就这样断送啊,你现在还年轻,还有机会…”

老爷子还在那头口若悬河的时候,夏诗诗软糯的声音忽然从那里传出来。

“薄庭琛,薄庭琛。”夏诗诗的声音有点急切,薄庭琛转过头,夏诗诗身上披着薄庭琛的黑色的风衣外套,鼻尖上有着细细的汗,车子里开着暖气,现在天气其实也已经不是那么冷了,再加上这个外套,夏诗诗觉得自己是被热醒的。

她的眉眼微微地皱着,嘴唇微启,眼神没有焦距,可是里面充盈着亮光,那样灵动的模样,就好像有一双手,揪在薄庭琛的胸口。

“怎么了?”薄庭琛的声音很低沉,说话间猛地关掉了电话,把老爷子还没有说完的话完全地隔绝在耳后。

听到薄庭琛的话,夏诗诗这才微微地松了神情,好像是舒了口气。

“我怎么睡着了,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夏诗诗笑着,然后摸索着要从车上下来,只是脚才悬在半空,一双有力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手臂,“出来做什么,外面风大。”

薄庭琛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声音里也有着说不出的沉重,夏诗诗的身子僵了僵。

“你怎么了?”夏诗诗问,她敏感得感觉到了薄庭琛的焦虑。

“没什么,进去吧,会感冒的。”薄庭琛很自然地跳过这个话题。

“那你呢?”夏诗诗问。

薄庭琛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也进来。”

“薄庭琛,你刚才去干什么了,你心情怎么不好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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