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不管了,随便进去了!”
薄庭琛满意地看着夏诗诗的小脸上是如同小鹿般惊慌的眼神,然后他不慌不忙地打开厕所门就进去了。
绿都大厦建成的时候就曾宣言这个是一个奢侈的大楼,是专门给那些社会顶层人士享受的高级商场,所以这个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与众不同美的享受,就连厕所也不例外。
这个门看着小,打开来却是别有韵味,不止空间极大,里面除了马桶,坑,甚至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简约的摆饰,甚至还有报纸和游戏机等装备,可以说是很齐全了。
“这儿…”夏诗诗止不住的有点惊讶,忍不住感叹出来,薄庭琛唇角勾了勾。
“对这儿还满意不满意?”薄庭琛的生意有点大,夏诗诗本能地想要点头,却忽然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再听薄庭琛可以说震耳欲聋的声音,心头一慌,伸出手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你轻一点,外面可能会有人!”夏诗诗焦虑地压低声音说。
薄庭琛的嘴被夏诗诗捂着,不能说话,只有两只眼睛朝夏诗诗眨了眨,眼中分明是笑意和安抚,不得不说,他真他妈享受这样的感觉啊!果然,这个女人就是很容易上钩的。
夏诗诗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却什么也没听到,外面现在到底是有没有人的啊?夏诗诗有点狐疑,想着,手有点松了,正要放开薄庭琛的嘴,一只温热而干燥的大掌却覆在夏诗诗的手上。
夏诗诗猛地怔住了,怔愣间,夏诗诗的手掌处就有一条滑腻的如同小蛇般的东西轻轻地舔舐着。夏诗诗身子猛地一震,腿软了软,慌张地要缩回手,可是薄庭琛的手这个时候就在她的手上,她根本逃脱不了。
“不要。”夏诗诗看着薄庭琛,眼神里有着祈求,薄庭琛的眼里却是浓浓的情欲,深沉地看着她,夏诗诗只觉得心尖颤了颤。
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地松开,从他的嘴旁拿下来,就在夏诗诗松了口气的时候,薄庭琛换了个姿势,把夏诗诗的一根手指放到他的嘴里,那一刹那,夏诗诗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他的举动是这样的疯狂,他的眼神是这样的幽暗,他的眼中好像藏着一个暗夜的魔鬼,悄无声息地勾走夏诗诗的魂。
“老婆,我想你了。”薄庭琛的嗓音很低,他吮吸着夏诗诗的手指,就像在品尝一种美味的佳肴,那样的认真和仔细,夏诗诗在那种湿润和温热的包裹中有瞬间的失神,脸已经鲜红欲滴了。
“你别这样,你先放开我,我们…”夏诗诗不知怎么的,大概是被这个男人刻意的诱惑给折腾地,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我们有话好好说。”
薄庭琛低低的笑就在夏诗诗的耳畔,她很敏感,甚至感受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膛,那一瞬间,夏诗诗忽然想,他的腹肌是不是又健硕了一点?不然她怎么觉得他笑起来胸膛就收缩一下,她就能触碰到他呢?
“咽口水了,老婆,对我这么迫不及待?”薄庭琛狭促地笑,眼里更多的是欲望,然后很非主流地说:“小东西,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夏诗诗还来不及反驳,薄庭琛忽然间手往上扬了扬,夏诗诗的身子被高高地抬起了,然后一阵天旋地转,慌乱间夏诗诗更加抱紧了薄庭琛的脖子,那是她唯一的支柱。
薄庭琛显然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终于,还是把夏诗诗放下来了,她的后背碰触到坚硬的木板,他竟然把她放在了那张桌子上,夏诗诗危险地意识到薄庭琛要干什么,她的手抵在她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她的时候,薄庭琛的身子已经压下来了。
她娇娇弱弱地哭泣着,承受着,像只小猫一样在他的怀里**着,起伏着,一双手插进他坚硬的短发间,最后被他带上了最高点。
昏昏沉沉间,夏诗诗听到薄庭琛在她耳边说:“我也问过医生了,他说现在进行夫妻之事还可以让宝宝感受到父母之间浓厚的感情,有助于孩子生长…”后面的话她就不太听得清了,实在是又饿又累了…
所以说她是不是还要谢谢这个禽兽…谢谢他帮忙帮助孩子成长啊?
“薄少,商场里的跟踪仪器信号已经被我们都清除了,但是对方好像并没有着急着找夏诗诗小姐,因为我们清除起来什么阻碍也没有受到,但是就对方设下这个跟踪方式来说,他们绝对不是没有能力反抗。”电话里的男人一板一眼地汇报着这件事。
薄庭琛眉头微微蹙起,“有没有查对方的来历?”
“查过了,但是他们的信息被封存的实在是太好了,根本没有攻破的可能。”
“恩。”薄庭琛紧了紧怀里的女人,心不在焉地应着。
夏诗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要不是有点温度,她都要怀疑是躺在一块石头上面。
“嘶…”夏诗诗刚想要开口,可是嘴巴上的额疼痛却让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薄庭琛看着她娇嫩的唇瓣,眼中有着愧疚的神色。
“上次苏生配的药家里还有,我回家去给你敷药。”薄庭琛说。
夏诗诗手肘用力地撑在薄庭琛的腿上,然后支撑着坐起来,头差点就磕在车的上顶部,有一双手护住了她的脑袋。
她什么时候在车里了,刚才在厕所,现在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夏诗诗脑海里闪现出那样的画面,气不打一处来,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低下头瞅自己的衣服。
还好,穿戴虽然不整齐,但是好歹是完整的。
“放心,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去。”薄庭琛哑着嗓子说,夏诗诗一声不吭,迅速地从他的身上下来,在薄庭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诗诗就打开车门走下去。
薄庭琛反应了一秒,也迅速地跟着走下去,现在大概是绿都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她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身上还披着薄庭琛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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