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十五的公主殿下是位常年多病的人好不容易好了些便被喜欢嘻闹的小官女拐了出来。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九汐聆尘字数:1988更新时间:26/05/31 14:39:56

小宫女步子矫健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不消多久便将体弱的公主扔到了老远。人群喧闹公主殿下被人群挤来挤去不消多久便太出了一身冷汗脸色越发苍白最后倒了下去。小宫女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一回头不见自家公主一时慌了神才开始满大街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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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夫高邯的府上高邯设了酒宴和歌舞他却一直没看。

高邯道:“殿下是酒水不好喝还是美人不够美?”

“难为高大人费心本王今日来带了一件宝贝不知高大人有没有兴趣?”

那高邯自举了双手说有兴趣的很巴巴的望着他道:“殿下~”

连清远冷冷一笑:“那还得劳烦高大人将台上的都遣走了。”

“自然自然。”说着他挥起手开始赶人“下去下去都给我下去。”

帘幕缓缓合起连清远拍拍手。只听帘幕后发出“叮”地一声扣弦之音。

高邯吓了一跳道:“谁?”

连远清只想笑未答话。

又一会儿又响起了一声扣弦之声。接着便是一曲《蝶恋花》伴着清脆婉转的歌声款款而来。歌中唱到;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梅为伊消得人憔悴。

歌曲华帘幕缓缓被拉开台上一女子正坐子古琴之前身穿一袭绛纱欲露不露朱唇如火媚眼如丝。

高邯睨了连清远一眼:“不知殿下这是何意。”

“高大人喜欢吗?”

“殿下这可使不得。”

“使得使不得全凭高大人一念念之间。”说着他向台上的人招了招手“小香你过来”

小香起身欠了一身答了一声“是”才走到座席上来。

人走一进一服胭脂香便扑鼻而来。她刚到连清远又说:“给高大人问声好。”

“妾身拜见高大人。”她跪了下去身子半倾。从高邯那个角度看去恰可将她那胸前的一片光景全全看完。

高邯搁在桌上的手“嗒嗒――”地敲着桌面斟酌了一会儿才吩咐一边的管家:“去给她安排住处吧。”

管家颇为为难:“夫人那里。”

“她还能管我的事不成?”高邯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

连清远哑然失笑高夫人是出了名的泼辣京中人皆知高大人怕娘子得很他私下偷偷纳的小妾无不是后来被夫人给虐走的。

连清远道:“高大人何不给本王几分薄面让小香以本王之歌姬之名留在府上?”

“殿下英明。”高邯两眼顿时放光。

他笑了笑:“小香从小便寒苦以后还望大人多加照拂了。”

“安王殿下哪里的话美人如玉下官自然是疼她入骨。”

“小香给高大人谢恩。”

小香连连磕头眼泪不由哗哗啦啦往下掉尽说着些做牛做马之类的煽情话。连清远又给她赐了姓自不能同他一起姓思来想去赐了一个李字改名为禾香李禾香寓意为硕果累累嫁禾茁壮。更深一层来说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只希望她会给他更多他想要的东西也不枉他动笔写了一纸契约。

天下有三宝一为当朝太子之诗二为轩辕如雪之曲这三自然便是安王殿下的墨宝。落笔之处自成风骨笔起龙蛇力透纸背。

也不知那翠宁宛的老板娘会抱着那契约笑多久又会引来天下多少好事之人说去指不定一又是一段痴男怨女的人间风/流佳话。

事情处理完后连清远便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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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自家公主的小宫女急得哭红了一双好看的眼。她倒是聪明若回宫说公主不见了定会被打死灵机一动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逮了一路人将簪子递给了他道:“这个给你你能带我去安王府吗?”

一听安王府那人便将手中的簪子推了回去:“安王府哪里是我能进的小姑娘你别做梦了你也是去不了的。”

“不是、不是您只需要带我到安王府大门前就好了。”

听了这话那人才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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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清远刚回府不久本以为可以得半日闲。

谁知管家又跑了上来道:“殿下门外有一小丫头自称是业棋殿下的贴身侍女。说是要见您。”

连清远抬起头眼里尽是不解:“业棋?她不是在宫里麽?加之她身体不好怎会出宫?”

“那我这就打发她回去。”

管家转身就要离去他又道:“等等。”

“嗯?”

“本王去看看。”

他刚走到门口小宫女便跳了上来拽着他的衣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门房拦都拦不住。

他淡淡道:“你有何事?”

小宫女这才抽抽搭搭道:“殿下我把业棋公主殿下弄丢了我找不到她回去会被打死的殿下您定要帮我。”

不关心自家主人的安危倒是先惦记着自己的后果了。连清远冷冷道:“你将她带出来的?”

一听小宫女吓得打了哆嗦而后道:“奴婢该死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死不足惜但求安王殿下帮找公主殿下奴婢定当肝脑涂地。”

连清远道:“起来吧管家多带几个家丁去街上找找。”

“遵命。”管家领命而去。

连清远转身便回了府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冷情之人与自己无瓜葛之人他从来不想多管。纵然公主是他皇妹但从小到大他见到她的次数可能用一只手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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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天总是阴晴不定上一刻还可晴空万里下一刻便已电闪雷鸣

新饰的房里溢满了檀木的香气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被闪电照得忽明忽暗的床幔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她看屋里的东西应是富贵人家却不知道自己满到了何处。

她起身不见侍女小厮之类的人前来的却是一着绛紫衣服的少年眉目极为清纯眼眸干净如始对的眼前的少年只能用“干净”二字来形容。

他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已命人去太医院请太医了。”

她揉揉发疼的头道:“这是哪?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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