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认输了,那么她这个当姐姐的也不能那么小气,殷颖欣很大气的表示:“说吧,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白泽憋了殷颖欣一眼:“虽然我不是很想承认,但你真的猜对了,皇上在装病。但,他装病大概也是被那些大臣烦了,也因为想要把你引回去,还有什么暗地里的动作我就不知道了。你,真的不回去看看他吗?”
血浓于水,殷颖欣尽管是一个外来穿越者,但对皇上并不是那么的无情:“不知道。回去了,又要开始一番尔虞我诈了。白泽,要是你,你会选择回去吗?哪里有着金山银山,却没了自由。”
“我”白泽当然是:“我会选择留在这里。但是你和我不同。我的身份是一个秘密,而你的身份却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从小你就生活在那个环境里面,不是吗?”
“是吗?”
殷颖欣问白泽,也是反问自己。她根本就不是在这里长大的,还根本不属于这里,但这些事情她说不得,说出来了没有人会相信的。那么要是根据自己从小在宫中长大,一个从小被众星拱月的公主来说,应该是不会想要离开那金山银山的吧。毕竟,她习惯了奢华。由奢入俭难,那会有一个公主愿意放弃一切,然后跑到这里来返璞归真呢?
白泽毫不犹豫的点头:“是啊!别人都想要往那里面凑,你却不停的想要逃跑,大姐,你真奇怪。”
“你才奇怪。”殷颖欣瞪了白泽一眼:“别人都想往里面凑,那你也去凑凑看。反正目前皇上最烦你的就是太子的问题,既然你是母后的儿子,那么由你来当太子,就最正确不过了。我相信,父皇也会很乐意的。”
“大姐,不带你这样子害我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先生教育你的。”白泽一听到太子两个字就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殷颖欣冷笑:“白弟弟,你还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那你还喊我回去。哎呀,我本来就烦死了,你让我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你也好好考虑考虑,多大个人了,连个喜欢的女孩子都没有。”
白泽嫌弃的看着殷颖欣:“喜欢了个女孩子,然后跟你这样子要死要活的吗?我才不要。一个人,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多美妙啊。”
“滚,你嘴巴里面就没有说过什么我爱听的话。”殷颖欣怀疑:“刚刚我肯定是产生幻觉了,居然看到一个会说别人可爱的白泽。神啊,我一定是病了。”
白泽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最后决定:“在你还没有发病之前,我先溜了,免得最后遭殃的还是我。”
一瞬间,白泽就跑了,留下了一阵风给殷颖欣,还有一股不怎么愉悦的脾气,让殷颖欣不能不怒吼:“白泽,你这个臭小子!一天不惹我生气,你就皮痒是不是。气死我了。”
殷颖欣的一阵怒吼,换来的不过是安静的空气而已。白泽早就逃之夭夭的,怎么可能会傻傻的待在那里被殷颖欣骂呢?
气呼呼的,殷颖欣知道自己现在生气也没有作用,但还是把房间里面一些砸不烂的东西砸了一遍,发泄好了之后再默默的捡起来。这一刻,她是真心觉得自己勤俭持家了,发脾气都挑着砸不烂的扔,还心态这些东西了。唉。心软,都是心软惹的祸。
躺在床上,思考着皇上这一件事情,殷颖欣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到底是回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呢?明知道留在这里是为了逃避京城里的一切纷扰,有些懦弱,但她还是想要在这里躲着。但一想到京城里面还有她的朋友,爱人,亲人,倒是真的舍不得的。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还是睡不着,殷颖欣披了一件外衣就出了房间,想要出去透透气。既然想不通,或许走一走就有结果了。
待在这里半个多月了,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好像是梦,又好像是来度了一个假一般。想要在这里安营扎寨,却又时常放不下外界的一切。她果然,还是没有那个与世隔绝的决心,才会如此的挣扎吧。
这一晚上,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很多人。
白泽在想着殷颖欣和安立羽的事情,也在想着皇上的事情,更想着殷颖欣口中关于太子之位的事情。
安立羽不过是抬头看着星空,想着一个女子,想睡,却又睡不着。
皇上躺在自己的龙床上,数着日子,期待着女儿可以回来,但归期未知。
坐在房间门外的台阶上,殷颖欣抬头仰望天空,看着那漫天的繁星,还有明亮的月亮,却没有一点心思去欣赏。她的心很烦躁,就是来了这里半个多月的时间,安逸却依旧不能浇灭她心中的烦躁。更多的反而因为这一份安逸而变得越发的烦躁。
以前有很多事情需要想,不管与自己有关还是无关的,殷颖欣因为不停的思考着,所以有许多烦恼都会被抛诸脑后。而现在放松下来了,没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反倒是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情而变得烦躁。大概,她天生就不是一个平和的人,所以才会有这样子的情绪吧。
逃跑了的白泽,出现了,坐在了殷颖欣身边的位置:“大姐,我们回去吧。”
“嗯?怎么忽然有这种想法?”殷颖欣好奇的看向白泽。她自己找不到答案,搞不好白泽的答案可以给她启发。
白泽叹了一口,想:“就是想回去了。你躲够了,而我躲的更久了。有一些需要我们肩负的事情,我们应该承担起来的。母后的仇,我们要报,还有皇上,他怎么说也是我们的爹。”
“母后的仇啊”殷颖欣抬头再次看向天空。她看不穿那遥远的外太空,就犹如看不穿那宫中的是是非非一般。报仇,到底是不是一种好的方式呢?
白泽说:“大姐,就算不是为了报仇,为了那些百姓,我们也不能让太后一直这么下去了。她一定在盘算着什么。这么多年来,她设计了母后,不可能只是为了好像现在这样子,只为了当一个太后娘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