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涵仿佛进入到了一个白色的世界,对面逐渐走来一位俊然艳美的男子,他有如花季少女般白嫩的肌肤和窈窕感・性的身材,但是对身为女人的她而言,面前的美人即使再美却也还是能感觉到异样的不同,毕竟男人始终是男人・・・
“你是谁?”
“你不用害怕,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神界的一个无名小神而已!”
“你为何会出现在我面前?”
“为何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啊・・・因为你已经死了!”
“什么,我已经死了・・・这绝对不可能,我是要去救一名叫吴勐的将军被四名贼人缠住,但却没死啊,我是将要备战之时就来到这里的!”
“・・・・・・不、你的确已经死了,所以我才能出现的,但是我对你这女子的勇气还真是敬佩啊,既有勇气又有胆识还正气凌然,只不过你生不逢时罢了!”
“你是如何得知我会死的?”
“因为我一直在啊!”
“一直在什么?”
“从你出生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寄宿在你的体内,其实你在成长的这二十多年里,你的身边一直是我默默陪伴你的!”
“什么?这不可能的,那我在圣域的时候,上官廷应该早就可以看出破绽的,为何他・・・因为在第一世的百年内他便爱上了你・・・所以才对你身边无形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视如浮云!”还没等唐一涵说完,白墨便接了去解释道。
“什么・・・第一世?”一涵听到这里,先是感觉到惊喜然后慢慢的向白墨问道。
“上官廷虽贵为皇室神族的后裔,但却也有超乎别神的感知和冷静,而且他虽才貌绝美却又冷僻孤傲,所以即使有重批的爱慕者也只能是如尘望月罢了,他也是早已习惯于这种僻静的常态,直到他在一次游入凡尘之时遇到了躺在大雪中的你,爱情的火焰才在那一刻被点燃,呵呵、说起来还真让我有些羡慕!”
“那当时你为何不救我?”
“这说起来也是有些难为情,你必须破了处・女之身,我的法力才能得以恢复,所以・・・但这也许是天注定的,当你第一眼看他的神情我就明白了,其实你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爱上他了,而且爱的还很深,只不过后来被无凄身边一个仙品的家伙所算计,但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倘若不然我也不会恢复法力不是么,你放心,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会帮你扳回来,这等低品小仙对我来说很是寥寥,多少都不在话下!”
一涵听了她的讲解之后才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她默默的沉思了许久,然后对白墨问了句:“此时的他现在战况如何?”
“・・・你是问那个小仙?”白墨听她这么一问先是一顿,似要确定的问了句。
“是的!”
“他欺骗了你难道你就不生气么,你其实可以完全不去管这家伙死活的,毕竟此人和无凄那种邪神一起作恶多端,残害生灵许久,酿城世间多重悲剧,即使这样你还是对他担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担心,但总感觉他对我没什么恶意,再加上他曾几次为我挺身而出,为我出谋划策,虽然・・・即使是种骗局但我想恐怕也是有原因的吧!”
“好吧,其实这剩下的事情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难就难在你已经无法复活只能轮回到下一世!”
“不难怎么讲?”
“不难就是由我借助你的身体给你这一世一个圆满,也算给他们一个成全!”
“若说圆满我接受,但若说成全的话我还是心有顾虑和遗憾。”
“顾虑是此男子、遗憾乃是因那个人吧?”
“你・・・难道就没有遗憾么?”
“这世间只要是有七情六欲的生灵多多少少都会有遗憾,正所谓世间皆遗憾、迟早乃发生!”
“・・・那到时我会去哪里?”
“所谓人死后灵魂出窍终是要有个归宿的,你放心,若你愿意的话我会施法将你的灵魂禁锢在我身边,这样即使会有少许遗憾,但却也不失为一种羁留!”
“那也就是说我还是有机会见到那个人的是吧?”
“・・・是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安心了!”一涵俊丽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等待这一世对她的最后见证。
当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发现一把匕首已刺进了一涵的身体内,但一涵像似没什么感觉的对此时面前的一名传道士微微一笑,传道士见状甚为惊讶却在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已经暴毙当场死在一涵面前,剩余的三个传道士见状刚要冲上去,却也被一涵用一双犀利的眼神一闪定在了那里。她身体一闪,瞬间掠过他们三人,抬头望着此时正悬于半空激战的二人,心想道:“真没想到那假冒的乃是名正统神化者,所用的仙术虽有些杂乱但还说的过去,而那名长相消瘦的男子若不是吸收了瞳之泪的力量是很难持久的与他抗衡,但现在最主要的不是他们二人,乃是石门后面的二人!”
石门前,白墨透过一涵的实体进入到内部,看到了被关在牢笼内的吴勐将军和离他不远被困于结界之中的城之君主,神情淡定的说道:“原来如此,我就怀疑那小子没这么简单,单凭他的法力怎么会有如此的自信要灭楚地之国,原来这才是罪魁祸首!”
他单手透过结界屏障想要把那发狂的君主拽出来,但是睚眦之血非灵体所能触碰的,白墨刚触碰到君主的身体感觉到一股炽热便极快的收了回来。
白墨用他的神瞳之力凝聚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流,再利用这股气流隔空取物,将他体内的睚眦之血吸了出来定悬于半空,那君主便因为积劳已久瞬间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吴勐看到这一幕之后觉得奇怪心想:“这家伙体内血红色的物体是如何飘出来的,又为何会突然晕了过去,这血红色的物体难道就是那教主口中所说的什么鸭子之血?就因为这么个破东西将我困在这里,那为何我们楚皇也想要这东西,难道它真有不可思议的地方?”吴勐正想着,突然牢笼开了,他感到费解的打开牢笼的门出了去。
白墨利用吴勐将军彪悍的身体从石门内将它硬生生的推了开,然后又从他的身体里出来转到了一涵的身体内,吴勐就感觉瞬间恢复了知觉,向后一看那石门已然打开,他感到疑惑的心想:“这石门怎么说也有上千斤的重量,是什么人能有如此神力将它推了开?”
这时、一涵从吴勐的面前一闪而过,使得吴勐先是一愣,忙随之跟了进去对她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来到此地?”
“你还真是笨的够可以的了吴勐将军、敌人略施小计就能够让你落到如此下场,若不是楚皇派我救你出去的话,你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的!”
“难道是楚皇派你来的?”
“正是!”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悬定于半空的一股血状物体被一涵逐渐吸食进体内,然后对他说道:“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要救你出去,顺便将这东西也一起带走!”
“那这人怎么办?”吴勐用手指了指此时瘫倒在地面之上的储君问道。
“我刚刚已经用结界将他护住,即使这里倒塌也不会伤他分毫!”
“但是楚皇交代给我的任务是让我将他生擒活捉并带回去!”
“你连你自己都没有保护好,还有什么资格要将他带回,即使你带他了回去,楚皇也会以叛国罪给予惩处,他即使不死也会在牢中关上一辈子,那还倒不如现在给他一个自由的成全岂不是更好!”
“呵呵、你这小白脸心肠还不错・・・好吧,就按你说的做,那现在怎么办,这里已经微微有些晃动,我想很快就会有碎石掉落,崩塌是在所难免的事了!”
“我先救你们俩出去也算是完成楚皇交代给我的使命了!”一涵双眸一闪吴勐便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自己已在沙漠之中,四周甚为僻静荒凉,一眼看不到边,也不知自己身在沙漠的何处,在他的身边那位曾经发狂的甚为犀利的君主此时还在安静的沉睡着,似乎他已经好久都没睡过如此安逸的好觉了。
吴勐冷哼一声道:“你这是遇上我了,要是换做旁人啊,或许就不会容你一个叛君的自由了!”
他们两人依旧打的天昏地暗,但是也能看的出来假冒上官廷的男子已经甚为疲惫了,正在此时一道白光一闪而过,非常彰显高傲的将他们的激战隔了开来,只见白墨悬于他们中间,先是二话不说的将那消瘦男子体内的三滴瞳之泪收了去,然后又对假冒的上官廷说道:“无凄已经被我们困住,我想七年之内他是出不来的,如今冥老已躲避到浮灵山一处石洞内,你快去吧!”
“她・・・难道真的死了么?”那男子看着一涵的实体问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无时也莫强求,你是为了什么而来,又如何定位一时的情感和致远的白首,这两者孰轻孰重你要想清楚!”
“・・・・・・多谢上神指点!”那男子化为一阵风,只瞬间已不知飘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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