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柳絮回到侯府是,天色已经很晚了,侯府里的丫鬟们大多也都睡着了。
忙碌了一天她却觉得睡不着了,回去换了衣服便一个人想出来溜达溜达。
其实从最开始柳絮就不明白为什么公要让他去跟着楚知温,当初的楚知温不过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即使现在她在宫中偶尔会出彩,可是侯府已经没落,楚侯爷也被定了罪,那慕容睿又是公的敌人。
楚知温是肯定会嫁给慕容睿的,一是因为这是皇上钦此的婚谁都改变不了,即使楚知温现在也许不喜欢慕容睿了。
而是只要是有脑的人都会知道,现在嫁给慕容睿是她脱离侯府唯一的出路了,她怎么会不选呢。所以,柳絮想不明白。
不过她已经都习惯了,以前楚知温疯疯癫癫的时候自己去找公问过很多次,公从为答复过,现在大约更不会告诉她了。
柳絮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前面阴暗处有人话,不由得心生怪异。
天色这么晚了,出来在这种地方见面所的一定不会是好事。
就这样他偷偷上前找了个隐秘的地方静静的听着。
“伶俐,这是含祤姑娘给楚姐的信,务必交给她。”
“哼,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就算是侯府现在没落了,你就为了钱什么人的东西都敢收了吗,这写信的人是青楼里的妓女,我才不要呢脏了我的手。”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快拿着,这是孝敬姐姐您的。她虽然原来是青楼妓女,可是人家马上就是晋王的侧妃了呀,她突然给咱们姐写信定是有事呀,伶俐姐姐你怎么也要拿个姐看看对不对。”
“哼,狗奴才,就知道摆高踩低。怎么,人家成了晋王的侧妃你就急着去孝敬了?”
“您这是哪的话,哪的话。”
那女柳絮知道,是楚知画的贴身婢女柳絮,那么他们口中的楚姐的也就是楚知画了被,也不知道这晋王的侧妃含祤找楚知画有什么事,还一定要这样夜深人静的。
柳絮看着伶俐手中拿着信封离去了,而那男还在原地站着。
等看着伶俐走远了,那男才往地上呸了一口道:“贱人。”完便也离去了。
柳絮回了房间,并不知道是否应该明日将这件事告诉楚知温。
若是不告诉,她于心不安。
因为含祤是晋王的侧妃,今日晋王来看楚知温的事她定是知道了,这两个人密谋联合起来要做什么,用脚后跟都能想出来,一定和楚知温有关系,而且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告诉楚知温,兴许不准她能防着点。
可是……
如何跟她呢……
跟她自己半夜病好了睡不着起来溜达,正好撞见了他们就偷听?
怎么听起来感觉如此的不靠谱呢……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姐会不会信。
一夜辗转,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楚知温起了个大早计划着一会去看看楚璇,想要问问她昨日和韩君聊得怎么样了。
柳絮一夜没睡也是一大早就进来侍奉,楚知温看到柳絮才想起来昨日的事,问道:“昨日你怎么了。是因为我让你去叫璇路上太着急了,着了风寒?”
“没有姐,只是我自己身体弱有些头痛,所以没能在回去跟着您。”
“恩恩没事,我后来让桃花给你端过去的药可喝了,今日感觉可好?”
“多谢主人关怀,已经全好了。”
柳絮从是孤儿,时候被一公所救,后来也是在那位公的铁血训练下才变成如今这个样。
从很好有人对自己关怀,提供照顾。
下时候身体扛不住训练师公也会让吴大娘给自己熬浓浓的一碗汤,吴大娘那浓汤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反正总也是不好喝的。
那时候年少的自己却觉得这是少有的关爱,每每都会整碗整碗的喝个干净。
昨日那药也是,苦得要命自己虽然没有真的生病,却还是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姐,我有事要跟你。”
“怎么了,很少见你这么正经。”楚知温扭头看着柳絮问道。
“是这样的,我……我昨日晚上时分,有些晚了,然后睡醒了发现病好了很多,然后……”
“哈哈,柳絮你到底要什么呢?”
“不是姐你听我,我昨日晚上出来溜达的时候撞见有人在密谋!”
“密谋?密谋什么啊?”
“我不知道,但是我看清是谁了,是楚知画身边的贴身婢女伶俐,他对面是个男的,什么含祤姑娘有信要交给她,然后让伶俐拿给楚知画看,一定要给他看。我怕这件事会跟姐您有关系。”
“哦,原来你是想这件事,也就是含祤和楚知画不知道在密谋者什么。嗯有道理,那两个贱人在一块能些什么,八成得跟害我有关,还好你碰巧听到了,让我有个防备。”
“嗯,姐那咱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楚知温摇了摇头道:“咱们什么都不做,就等着看就好了。”
“姐?”柳絮有些不理解,“那不就跟没有提前知道一样了吗?”
“不,提前知道了我心中就有准备了。柳絮你知道他们那是假的,是故意害我,那你看他们时候就会想耍猴一样看着他们演戏,那样会很好玩的。”
“姐你真是变了……”柳絮不禁感慨道。
楚知温耸了耸肩,:“变了就变了呗,人总是要变的,而且我觉得我这是变好了。”
“恩恩,姐这句得没错,我也觉得姐这是变好了。”可是柳絮想想那信还是有些担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前为那个痴痴傻傻的楚知温担心惯了,现在她突然变精了自己反倒是不习惯了。
“姐,您还是心些吧……”
“哈哈,没事,我们就静观其变。给我梳妆吧,一会吃过了早饭我要去看看璇,也不知道昨天那事结果如何。”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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