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当然可以!”云娘硬是把他挤了去,临行前,她冲他挑眉:相公啊,可别真的犯傻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该说的都说吧!
“那么……云娘你呢?”他还想着身边多带一个壮胆的。
“你们去叙旧,我去做什么呀?”好在,云娘她有自己的脱身之法,“我要去帮大哥整理包袱,你们男人啊,就是不会照顾自己。相公,你就去吧!”
“……”他抿了抿唇,看了看已经站在门口欲走的罗雪……
他点头了。
出门前,云娘喊住了他,把他的剑推了过去:“相公,带上”
“这……不用吧?”他只是去罗雪那里坐坐,干吗要带着他的剑?
“我不在屋里,相公你也不在,万一有歹人近来偷相公你的迅音,那可不好!还是贴身带着妥当!”
“这其实不是……”
“就听云娘说的吧,带着你的剑一起。”罗雪也这么说了。
一桌的几碟小菜,都是他的最爱。仅是桌上的这壶酒,飘着有点怪异的酒香
她为他斟酒,他没有说话,只顾着仰首给自己灌着闷酒。
一连三杯,第四杯,他的手被罗雪压下了。
“你只顾着喝,难道……没有话和我说?”
刑炎不敢摇头,更不敢点头他只想给自己多灌几杯酒,给自己壮胆,等醉了,他就可以有胆量把自己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地倾斜出来。
可罗雪不许他喝
“如果,刑炎,你没有话说,那就听我说”她从自己身上找出了一页早就备好的宣纸,慢慢地展开,正正地摆在了刑炎面前。
“这……是什么……”他问着,忽然发现自己不仅无力说话,就连眼前的罗雪的身影都开始慢慢溶化,看不清……
“休书。”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出了两字。
他听到了,摆在这一页普普通通的纸上的手指微微地发颤……这纸上的字,岂止简简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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