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安晓洁好半天才从疼痛中转醒冷汗打湿了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咬破了下唇安晓洁拖着被撞伤的肩膀瑟缩着将自己缩进角落。周围人以及看守的漠然让安晓洁感到害怕和恐惧。作为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过往的人生贫乏的像一潭死水除了求学、工作去过家以外的地方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她连一次旅游都没经历过不是不想而是没有钱。拥有一个黑洞般仿佛永远填不够钱的好赌父亲连出去稍微奢侈地点盘面都会下意识选择最便宜的那一样。
这几天的经历远远超出了安晓洁的应对能力疼痛让安晓洁发烧般混沌的大脑终于冷静了点她开始沉下心观察自己所在的环境。
因为吃喝拉撒一概都在洞里解决洞里的味道实打实的难闻。外面的看守每天中午的时候会送一大锅看不出什么东西煮的东西这也是她的“同伴们”最活跃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安静躺卧在角落不动保持体力。
无疑这些“同伴”和她拥有同样的遭遇现在的和即将面对的然而奇怪的是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太多惶恐甚至偶尔的时候在喁喁低语间还会露出一两个笑容。
安晓洁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从他们表现推测也许情况不至于那么坏。心中焦灼、惶恐不已的安晓洁只能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
捧着足有一个脸盆大的木碗同时用双膝顶在木碗底部以用来稳固食盆安晓洁努力凑嘴又喝了一口。她肚子很胀一个食盆的食物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多了尤其在她已经饿了整整两天的情况下她并不应该暴饮暴食可是她实在是太饿了更重要的是这是她三天以来唯一获得的食物这餐之后在明天中午之前她无法得到任何食物。
她不敢把食物偷偷留下来第一天的时候她尝试过这么做然而显然她的“同伴们”在嗅觉、视觉中的一方面或者两方面极为敏锐所有的同伴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藏食物的口袋好像随时会抢走她的食物直到她把食物吃掉。安晓洁知道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因为当时看守还在的缘故。也许看守早就察觉了她私下里的小动作只不过根本不用他动手自然也就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