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已经猜了许久,还是没能猜对,那这边就给各位提个醒!”沈远向身后一个活计使了一个眼色,那活计皱眉摇了摇头,沈远叹口气的同时又点了一下头,接着那伙计便转进厅里,接着与另外三人抬出来一个挂着半人大骰子的粗木竿,立在店门口,接着几个伙计上前帮忙固定,两个沙袋骰子在一番折腾下摇摇晃晃,红色的点数不断转换,让众人看了个清。
“我知道了,这是家赌馆!”人群中有人猜到。
接着其余人闻声,心思活络过来,皆出声附和道“对,是赌馆,是赌馆!”
“各位说的不错,正是一家赌馆。”沈远道。
“怎得不见牌匾?”众人中有人见店面上方空落落的的确差一张牌匾,四下开始议论纷纷。
沈远见状,忙转移话题“牌匾一事我店另有安排,虽然各位看出来这是一家赌馆,可知道我店用什么来赌?”
众人果然被沈远话题带过去,有人哈哈大笑道“这赌馆不用骰子赌还能用什么赌,当我们傻子不成,你们说是不是?”
其余人附和道“是啊,当我们傻子?不用骰子赌,用什么赌?这还用问?”
沈远意味深长的从容一笑道“没错,众所周知,赌馆皆用骰子来耍,但自今日起,我店开张,赌局就不只是靠骰子了”众人一听新鲜,不用骰子赌,还有其他赌法,皆来了兴致,七嘴八舌的让沈远快些说他口中的新鲜赌法。
“此事不急,容我先卖个关子。咱么先说一下,今日开张店庆,免费提供酒水”
正自沈远将开张的顺序进行调整解说中,陌乔肩膀被人拍了拍,转身一看正是陈老板,大冷的天,额头却是一身汗,身后四个活计抬着蒙着红布的硕大牌匾,同样大汗淋漓。
“哎哟,乔爷,对不住,这牌匾运送的过程中出了点插曲,给您送晚了,实在抱歉,我给您打个八折你看成吗?”陈老板十分抱歉道。
陌乔点了一下头身边的孙贵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松了一口气道“总算是赶上了。”
“现在怕是不能给您结账。”陌乔语气淡淡,对陈老板说道。
“诶!那没关系,没关系。”毕竟是他险些误了人家的事,晚些结账也不算过分,忙道“您先忙。”说着将牌匾交给孙贵等人。
沈远说着见底下的人跟他使了一个眼色,他这一颗慌乱的心也算是定了下来,顺理成章道“现在挂牌匾”
随着挂牌匾三个字洪亮的喊出,伙计们登高将牌匾端端正正的挂了上去,并在沈远的介绍下将陌乔请出来揭红绸。
陌乔用较为低沉的嗓音道“今日本店开张。诸位随意。稍后会有伙计给大家演示新玩法,有想尝试的,尽管参加,今日只娱乐,不赌钱,大家玩的开心。”
话落,扯住遮在牌匾上那块大红绸一端引下来的结着团结的缎子,一拽,赫然出现红底的三个鎏金大字――玲珑阁。
接着在众人火热的鼓掌叫好声中,燃起挂鞭,噼里啪啦响彻整条街,飞扬起的红色碎纸屑无不展露着喜庆之气。
众人纷纷由玲珑阁的伙计们引着进了室内,喝茶的喝茶,吃瓜子的吃瓜子,看着沈远与余下人为大家示范赌牌的玩法,这时谁也没注意,人群里一个不起眼的男子退了出去,那男子正是早上在对面包子铺门口看热闹的那人,退出门槛,即刻向主街方向急匆匆赶去。
“这副木牌共五十四张,由小到大为一至十组成,另外附加,勾,戟,叉三种特别牌种,勾代表十一,戟代表十二,叉代表十三,每个数字有四张牌,只有红马和黑马各一张。有四种相同的牌的以花色区分,分为红桃,方片,黑桃和梅花。”沈远为大家介绍整副牌的区分,并一一执牌给大家看个仔细。
因为这古代造的纸并不能达到现代纸牌那般硬朗,因此只能以木牌代替,在做工上尽量打造的薄一些,同时又能够将花色雕刻出来又不透牌背,也着实难为了那家木匠,好在完成的不算太差。
介绍过整副牌的构造后,沈远带着沈贵一撮毛等几个伙计给大家演示,其中一种比较简单的木牌玩法,称为‘对缝’
“庄家从洗好的木牌中随意抽出两张牌”说着沈远从五十四张木牌里面随意抽取两张“将这两张牌记下,比如说我抽到的牌为一张一和一张戟,那么只要其他人在剩余的牌中买到我这两张牌之间的任意一张,都算赢,否则算输。”
说着让沈贵作为普通玩家买牌。
“阿贵若以一两银子买剩余牌中的一张,那么只要这张牌在一与戟之间,庄家就需要付给他双倍的钱。”
“当然,如果买的牌不在庄家抽取的两张牌之间,买牌的钱就不能拿回。一轮一开。庄家的牌只有在其他人买过以后才会亮牌。所以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庄家手里的是什么牌,也不会知道自己将要抽取的牌是什么牌。这样的赌法不只是靠运气,还有心理战术。当然如果玩家在庄家亮牌以前,可以选择追加筹码,这样在庄家亮牌以后,如果在他所持有的牌的范围内,依旧需要双倍兑付。”
“这样的话,胜算很大诶。”有玩家抚着下巴思考到“一到十中间就有八张牌,庄家岂不是会输很惨?”
沈远客气笑道“这位客官说的没错,但是在此之前,谁也不知道庄家知否会抽到一和十,甚至一和叉。这里如果庄家抽取的牌是一和叉,称为全牌,抽到两张一样的牌,如果是红马与黑马,就是天牌,无论玩家抽取的是什么牌,庄家必赢。如果不是红马与黑马,则是地牌,只要玩家买到和庄家一样的牌,就可以与庄家对分赢得筹码。”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为了公平起见,参与这种赌局的玩家,开局前需要质押筹码,如果担心庄家的牌无解,弃权买牌的机会,那么所压得筹码是不会返还的。”
不少玩家双眼放光,连连点头,对这样稀奇的玩法激动不已,想要跃跃欲试,但是还有一部分人不太懂,在沈远与伙计示范下,渐渐有人明白,开始加入团体进行试玩,这一玩还真是上瘾,由最初的示范的那一桌开始,其他赌桌也展开赌局,有遇到特殊的情况时,请教伙计来指导,就这样赌徒,玩家们兴致高涨,玩的不亦乐乎。
陌乔在二楼走廊的桌几旁淡淡喝着茶,望着楼下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场面,嘴角淡淡。
“乔爷,今日怕是有的忙了。”沈远抽身将场面交给小伙计们后,来到楼上陌乔身边道。
“做的不错。”
“呃?”沈远尚未反应过来,陌乔向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并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他有些受宠若惊,忙双手扶着茶杯,恭敬道“多谢乔爷。”
陌乔没有回答,依旧云淡风轻的看着楼下火热场面。
“不知道乔爷说的是什么小的做的不错。”沈远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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