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大发雷霆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瑾七娘字数:2111更新时间:26/05/31 20:24:44

段安礼与李氏闻言,眼前一黑,身形晃了两晃,暂缓的怒气,再难压抑,等不及荆条,一巴掌甩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落,段月霜白嫩的脸上顿时浮现五个紫红的指印,混合着泪水和薄薄的胭脂,很是狼狈。

李氏大惊之下,顿了两秒回过神来,心头狠狠地一疼,连忙回到段月霜身边护着,同样泪眼婆娑:“老爷老爷手下留情啊!”

“听听!听听!这不孝女说的什么话!”段安礼气的一口气憋在胸口堵得慌:“想嫁人是吧!好,我让你嫁!回头我就着人给你寻个夫家,成亲之前你就好生在府上修养吧!”

段月霜闻言大惊,顾不得脸上的痛,不敢置信道:“不!父亲!您不能这么做!您这是软禁!是逼迫!”

段安礼这一刻声音倒是平静下来,但看得出并非是怒意消退,而是他极度的压抑着,声音沉的骇人:“没错!就是软禁。你放心,作为你父亲,定会精心给你挑选合适的人作为夫君。”话落转身一甩衣袖:“来人,带小姐回房休息!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探视!”

李氏心疼女儿,早已在地上泣不成声,唯有两行涩泪源源留下,只要霜霜没有受皮肉之苦,一切都还好说。

但见女儿伤心欲绝的狼狈模样,心疼之处不减反增。

段月霜被家丁搀起,小心翼翼的同时也桎梏着,令其不能挣脱。

“父亲,你不能强迫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母亲!您劝劝父亲!哥哥!你知道我的,今生霜霜非乔哥哥不嫁!!”

倔强坚定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已是完全听不清她话中的具体内容,但想来也就那么几句,段明渠眉宇紧蹙,几乎重叠,咬了咬牙,很是心疼妹妹,却又不能忤逆父亲,暗自气恼,气恼妹妹对陌乔一往情深,气恼她倔强执拗;气恼父亲不近人情太过刻板,也气恼自己作为哥哥,没有保护她的能力。

末了,段安礼回到太师椅上,盯着跪在前面的段明渠,低沉的声音丝毫未缓,甚至更为恼怒,只是他面上极力压制,不想再大动肝火。

“我未训你对霜霜偷跑出去一事知情不报,眼下还想求情?”话落不再看他,对门口的刘管家唤道:“刘伯!带少爷去尊仪堂,对着段氏列祖列宗面前领受家法!倘若有半分徇私,你这把老骨头也别要了!”

刘伯浑身一颤,先不说自己这把老骨头要不要紧。就是亲眼看着段氏兄妹长大这一方面,他也于心不忍,下不去这个手啊,但老爷向来说一不二,跟他这么多年了,也实在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敢问老爷,多少鞭”

“不打个皮开肉绽不要出来!”

李氏和刘伯闻言心头一痛,却不敢再趁其火大时候求情。

前者除了无比心疼又幽怨的唤了一声:“老爷”外,也实在没有办法去改变这个比子女更加偏执的老头。

说到底,二人的性子到底是随了他啊!

段明渠闻言心中一骇,也不得不领受,只当是替妹妹那份一并受了,毕竟对父亲隐瞒实情真相,他也有份!

想到此处,对段安礼扣了下头,起身自觉出去了。

刘管家带着一脸不忍和身不由己的纠结神情跟着少爷的脚步前往尊仪堂。

段安礼尤是不够解恨,又唤来家丁,吩咐其将小姐的贴身婢女碧荷打上二十棍,关到柴房,三天不许给她饭食!

若没有这妮子的陪护,霜霜怎会只身偷跑出去,该罚!一并都要罚!

他坐在太师椅中,兀自生着气,半晌才消退了些。恢复的理智让他想起李氏仍旧坐在地上,目光移去,果真尤自抹泪,瞬间对自己方才暴跳如雷的举止有些后悔。

此刻四下无人。他起身走到李氏身边,亲自伸手将其扶起,声音缓和许多:“丽萍,我知你此时心中一定怪我,可我也是为了孩子们好。”

李氏与段安礼感情很好,只是在某些纲常认知上,太过严苛古板。

二人私下里,都会以名字相互称谓,只有外人在时,才会唤作对方老爷、夫人。

李丽萍依旧抽泣不止,口齿不清道:“你好好说教便是怎能怎能忍心真打还皮开肉绽你是想要了渠儿的命吗?”

段安礼抬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哄道:“方才我也是气急了。渠儿是我儿子,我怎忍心要他的命。一会儿我便让人去看看,差不多就停了,这样可好?”

李丽萍还想为儿子求情,但转过脸,见他面对自己开口的样子煞时阴了脸,知趣的点点头:“那,那你早点去”

段安礼见她知进退,也未在板着脸,携着她的手,转过正堂,奔后面的卧房去了。

进门前,特意唤来家丁,嘱咐了几句话后,便示意他离开了。

李丽萍默默睄着,见那家丁在得了老爷的吩咐后,向尊仪堂的方向奔去,心下微安。

待他重新坐回自己身边,,想起方才女儿奋力抵抗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安礼,你当真要将霜霜嫁出去吗?”

段安礼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霜霜这个年纪,也是时候议亲了,不如趁这个机会,为她选一门合适的亲事,就嫁出去吧。”

李丽萍方止住泪,闻言,严重再次湿润:“才十五岁而已,太早了吧。”

“都十五岁了,不早了。同龄的姑娘,早有嫁人了的。”段安礼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我知你舍不得女儿,作为父亲,我又何曾舍得?只是”后面的话未税,被一声冗长的叹息所取代。

李丽萍不知‘只是’后面到底是什么,,忍了忍,接道:“我总想着霜霜能多陪伴我们几年,我们整个段家,就这么一个姑娘”

“我知道,我知道。”段安礼将手心里略带褶皱的柔荑紧了紧:“所以我定会为她寻一个品貌双全的男子共度此生。这般才不辜负段家这一代唯一的千金。”

毕竟段家一百二十来口人,就这么一个姑娘,任谁都将其宠溺的很,更不用说亲生母亲了,她一想到霜霜那般伤心欲绝的模样,就忍不住心疼,遂试图成全她,鼓足勇气问道:“霜霜对那什么‘乔哥哥’很是钟情,为何就不能成全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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