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别生气,若是你还要我做事,我会去的,除了签契约之外,我啥苦活累活都能做。”
田豆忙“安抚”他:
“呃,你看这样行不?我以后会把我自己的计划安排得更合理一些,这样就不影响……”
“你,最好闭嘴。
否者我马上离开。”
“别!别……”
田豆吓得捂住了嘴:
咦?火气越来越大了啊?
田豆在这无形的尴尬之中,完全不知道苏病骄吃错了什么药;其实她自己也气得够呛,但是还要按捺住――不能让救星跑了!
“呃,你消消气……先帮帮我……”
片刻静默过后,她一边终是继续放软了声调说着,一边拍了拍郁闷的胸膛;
她想了想,正要继续把“你对我有啥不满,也等咱们把姓顾的混蛋处理完了再理论”这句话说出来,不过拍着胸膛的手倒像是拍到了一个“酒瓶盖儿”上,不由心中一喜,只说了“你对我……”几个字,便顿住了。
苏病骄正好也没有答话,于是瞬间两个人都静默下来了,却正好听到一旁突然传来两声小小的划水声。
田豆一瞧,原来是顾才大不知何时已经爬起来了,也不“拔刺”了,而是背对着她,猫着腰,一小脚一小脚地在水沟里走着,似乎正准备乘人不备,偷偷溜走。
田豆气得咬牙――这货,之前还一副不弄死她就不罢休的模样,叫嚣个不停!而现在,他不过是吃了苏病骄几针,就打算逃跑?
田豆一边生气,一边用手隔着衣服捏着“酒瓶盖儿”搓揉了几下,感到“酒瓶盖儿”上传来自己熟悉的蠕动,心中不由大定,正要不管不顾地喝住顾才大,却又发现他很奇怪!
就在这一刻,顾才大刚好抬起了一条腿,似乎正准备再迈出一步,却突然定住了,就那么上不上下不下的悬着那条腿!像卡带了似的!
田豆脑子飞快地转了转,马上有了个猜测,便想试一试这货,于是就试图接着自己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呃……那个,你对我、对我……呃……”
等等,她方才想说什么来着?糟了,想不起来了!
“对你如何?”
偏偏这时,好一会儿都没出声的苏病骄却接话了!
“呃……”
这个苏病骄,这种时候,早该出声的时候不出声,现在这种该配合她演戏的时候,却来追问她?
“说啊!”
说什么啊!她摸到“酒瓶盖儿”,又发现顾才大逃跑,心情早就转换了几次了,真的忘了之前要说啥啊!
田豆一边盯着顾才大静止的背影,一边暗暗叫苦,却不得不继续胡诌,于是顺口道:
“你对我……你对我的恩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我会一直铭记在心……”
在她说话的时候,顾才大果然如她所料,终于把那条悬着的腿踩入了水中,继续朝前走……
田豆故意顿住,然后就发现顾才大的动作,果然也跟着她的话音消失而停住了!不过这次是另一只脚悬空!
可见,他们一说话,他就逃,他们一顿,他就停!
我靠!这是什么神操作!
田豆目瞪口呆――比较一下初始距离,顾才大已经偷走了至少两三米了,而她方才却没听见涉水声,可见这货分明是借着她和苏病骄说话的节奏,企图掩盖自己逃离的声响呢!
原身这个前公公,凶残变态还不够形容他啊,居然还是个如此狡猾的东西!
“……”
她正极度无语中,又听苏病骄道:
“然后呢?
――继续。”
继续……继续……
田豆抚了抚差点被顾才大的骚操作惊掉的下巴,心中想的是,不能就这么放过这老东西!
由于一心几用,她对苏病骄提出的“继续”说的要求,也没有做出反应,而是顺真顺口又说了几句:
“我知道你对我是很好的――呃,每次我落难,你都会出现,就好像一个保护神一样……
也许,除了最开始那次落水吧!呃,其实我也问了一些村里人,都没问出是谁救的我……”
咦?她说到哪里去了?
“你问出来又如何?难道你会知恩图报?”
“呃……当然!他可是真真切切地救了我的命!”
“比起我的恩情来如何?”
田豆心里不由嘀咕:也难说,如果……原身落水的时候没人救,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她可能就没穿越到这里来?入轮回了,还是穿到另一个人身上?
田豆一横心:
“呃,这个……比你……比你的恩情,那啥,大那么一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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