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五困惑地望向二少爷:
“这女人你认识?”
二少爷瞥了田豆一眼,皱了皱眉,摸着鼻子上的手帕,半晌方道:
“这个么,是我雇佣的下人。方五爷你不用太在意,她平常就是这幅不修边幅的样子。”
“……”
她什么时候答应当他的下人了?
这少爷还真自以为是,固执得不一般啊!
田豆暗自吐槽着,但是审时度势,自然不会不识相地在此时反驳的;她弱弱地含糊地“呃”了一声,就赶紧七手八脚的爬了上来!
“那啥,”
田豆一站起来,就方五爷身后看了几眼,见后边一溜有十几个人呢,只是没看到自己猜的那个凶手,她只得收回目光,先对那官爷道:
“方五爷,你好啊!”
“……”
方五爷也正瞪眼打量着她,随着她站起靠近,不由伸手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不大不小的臭味儿;
他扭头看了掩着手帕的苏家二少爷一眼,眼中流露出恍然大悟的意味!难怪赢
他面露嫌弃之色,刚想要后腿两步,却又被二少爷上前站在他身后,顶了顶他的腰道:
“方五爷,是我管教不严,下人如此失仪,让你见笑了。”
方五爷进退不得,只得佯装无事,皱了皱眉道:
“无妨。”
田豆见那二少爷在方五爷后边笑得眼睛弯弯,还对她眨了眨眼,登时明白他是故意的了,像是恶作剧似的。她一直觉得这二少爷性格有些清奇,此时也就见怪不怪了,也无暇去理会他,只抓紧方五爷正面对着自己的这个空当,问道:
“方五爷,你说嫌疑人招认了,请问那小畜生在哪呢?”
“小畜生?”
方五爷眉头又是一皱,豹眼里寒光一射,继而透出疑惑:
“甚么小畜生?”
“啊?”
田豆愣了愣:
“难道你们抓的不是那小畜生吗?那你们抓的是谁?”
方五爷被这么一“盘问”,还是个又臭又脏的丫头片子盘问,仿佛他抓错了人似得,顿时有些恼火:
“你知道甚么?都说出来!”
“方五爷,你先告诉我,你抓的人在哪?”
田豆有些着急,就怕那真凶不落网。
好在方五爷看在苏家二少爷的面子上,还是按捺住了火气,不悦往后一指,道:
“喏,就是她!”
田豆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一队人因为他的示意,从队伍的最后揪出一个人来;
这人头上套着头套,看不到脸;而且他身体被捆了几圈,抖成了一团,要不是被身后的两个官兵提溜着,肯定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可是田豆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这人身材肥胖,而且是个成人,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个凶手啊!
“这是谁?抓错了吧?”
方五爷还没说话,倒是他身后的一个兵士见田豆一个小丫头片子几次三番质疑,顿时忍不住了:
“你说啥呢!
这犯人自己招认的!
难道她觉得杀人的名头难道有人觉得好,拿来玩的?”
“……”
啊,对,这人是自己招供的!
她刚才听说的时候,就疑惑了一下:那凶手本性不知又多顽劣,杀了人以后就不知跑到哪里躲起来了,村里人方才因为另一件事找了他几遍都没找到,怎么可能突然跑回来招供?
难道她搞错了?不,不会!那镰刀豁了口之后,就成为凶手独自用来玩的,其他人很少拿来用。
“我要看看这人是谁!”
田豆一边说着,就一边想往那戴着头套的犯人走去。
只是她刚抬腿,就被方五爷身后的兵士拦住了:
“胡闹!犯人也是你说看就看的?”
“一定是搞错了!”
田豆顿了顿,看向方五爷,摇头道:
“这不可能……一定是那个小畜生!
那个连姐姐都杀的小畜生,不能放过他!”
“你说甚么?”
方五爷愣住了。
“你个乱嚼舌根的小娼妇胡说!”
田豆待要再说,却被一声尖锐的叫喊吓了一跳:
“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田豆往那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戴着头套萎靡不振的犯人,突然跳脚大骂!
田豆登时听出来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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