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两个小坛子,往燃烧的大坛子里面望去,那里面十几个婴儿沉在蜡油层下,不时的翻身动一下,这他妈一定是活的。我又掀来了几个坛子,发现里面都是婴儿……
我心惊的看着花嘉年他们,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走!走!”
这他妈绝逼是要和上次一样的发展了,我们之中绝对有一个人会被咬伤的!按照发展的轨迹来看,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因为她就像是当初的赵琳一样,好奇。
花嘉年眉头都皱起来了,楼景天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都在发疯的找出口,可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一样,墙壁除了洞就是洞,没有任何的门,要不然随便钻一个,能出去就好了,可是也怕钻进的洞里有可怕的东西,有进无出就悲哀了。
“啪啦!”一滴液体落在地上的刺耳声音,就在旁边的花嘉年说道:“什么东西?妹纸,好像有水滴在我脸上了。”
我的脸上也沾染了一滴液体,我用手摸了摸,黏糊糊的,闻着气味像是…蜡油!我赶紧用衣服把脸上的蜡油擦了。
我明白了,我用手电筒照向花嘉年,他额头上有蜡油,如果我没记错这时候就是蜡油融化了的时刻。
花嘉年不明所以,“你看着我的脸干嘛?”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你们看!那些蜡油好像融化了!”
被女人突如其来的尖叫,我心跳慢了半拍,也顺着视线看过去,那些坛子抖动着,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似的,只见一个小坛子的边缘一只小小的手攀在上面,接着就是另一只手,再然后一个脑袋冒了出来。
那个婴儿全身都是蜡油包裹着,突然间睁眼,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双眼,是无底的黑暗,也像是无边的恐惧。
不一会儿其他小坛子纷纷露出来婴儿都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忽然轰隆一声,中间那个巨大的坛子碎了,缝隙渗出蜡油来,滑在地上,开始蔓延,也不知道那个大坛子融化后里面有多少蜡油,不过看着架势,能把我们淹了不成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嘉年哥,我还不想死!”女人惊恐的跑到花嘉年的身边,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花嘉年眉头一皱,用力掰女人的手,可是一会儿他放弃了,“丑女人,放开我!哭毛线!我听见你你哭就烦。”
女人一听抽泣不成声,硬是咽了回去,死死憋着声音,只是那脸上全是泪水,哭得梨花带雨的,偏偏花嘉年还很嫌弃。
都这种时候了,着急有什么用,这个拼的就是冷静,谁那一边先乱了就彻底输了。
我要冷静,我脑海中快速旋转着各种可能,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肚子里还有儿子呢!不能!绝对不允许!
我上次是在哪里找到机关的,我努力回想着,却发现记忆有些模糊,不过也不妨碍我,我记得大概位置就行了。
我摸索着周围的墙壁底下,电视剧里都不是这么说的吗,没有出路的地方,墙上墙角中心必定有机关,墙壁全是洞,不可能有,排除了这个可能。
楼景天嘴角勾起走到我旁边和我一起找,“小姑娘,你知道的很多。”
花嘉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耶有些不明白的意思,他叫上了其他人帮我一起找。
“……”我没回答楼景天的问题,继续挨着上摸索着。
一只手挡在我面前,我侧头就看见楼景天似笑非笑的俊脸,“小姑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