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白萱儿已经用惯她们了,想着买一个也是买,倒不如两个一起买,确实如此一来,她们肯定会对自己更加忠心。
如果花些银子能够买到两个忠心心可用的人,对于现在的白萱儿来说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十分重要,想必现在已经有人盯着她了。就单单是太后娘娘懿旨这件事情,她就总觉得不简单,她从小都在宫里长大。对于那些宫心斗角的事情,可以说是十分了解了。
后宫里从来都不缺女人,而且从来也不缺有心机的女人。对于司玄天她现在还是敢肯定一点的,那就是他十分担心他的皇位。而且根据可靠人员来报,司玄天现在十分重视是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对于石头上的那个预言也深信不疑。
白萱儿自己也能够感受到,要不然单凭司玄天那谨慎猜忌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冒着天下之大大不韪,也要把自己和六王府先扳扯干净了,然后再方便她入宫。
但是为什么不是直接入宫,而是先在宫外面寻一处地方住下,直到生下了孩子,才能进宫,这里面可就有待考究了。
虽然懿旨上的意思是说要按照预言上所说的――紫气东来,入主上位,国泰民安。
但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还真的是一言难尽。白萱儿在心里有了个谱儿,她准备之后到了白府之后再套套福海的话,毕竟他是在司玄天身边伺候着的。
白萱儿做事做得足够体面,哪怕是最后你要离开六王佛啦,她也是在门前跪下磕了三个头,一份万分不舍的样子。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定会称赞一句皇上与她情比金坚
只可惜啊!现在你有王福外面也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她这一场独角戏也只是演给自己人看的。
“贵人,白府到了。”福海亲自扶了白萱儿下轿。
白萱儿下了轿子之后,定睛一看,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距离她原来住的六王府并不远。这就只是穿过了两条巷子的距离,不过幸好之后她也不必出府,要是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真是不好说。
白萱儿虽然是今天才收到旨意之后就直接过来了,但是白府里面需要用到的一应俱全。
在闲话的时候,她还从福海嘴里得知,这才是今天早上办好的。由此可见,宫里办事还是挺有效率的。司玄天这回也是真的重视她吧或者应该说是重视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重是他自己的那个皇位。
但是无论如何,她精心策划的这一切,虽然没有达到自己意想中的效果,好歹也前进了一小步。
“半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叫人搬张椅子来,公公一直站着,像怎么回事?”
下人们都搬行李,这白府里原有的丫鬟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白萱儿把这些事情交到她们手上,她也放心。
“奴才多谢贵人厚爱!”福海嘴上虽这么说,但是他却很诚实的就是椅子坐了下来。他站了这么久,确实是有些累了,更何况这是一件十分有内涵的事情。如果他推辞,把他和面前的这个白萱儿距离拉得很远,这就意味着他将不会和这个人合作或是打交道。
这有违他自己的人生原则,想要墙不倒,就得各个大墙里面都扒着……
“萱儿自觉得这等身份实在是不便入宫,有碍皇家脸面。但是圣上厚爱,萱儿也不得不腆这张脸,厚着脸皮进了这白府。公公还莫要与我疏远才是,贵人什么的,萱儿实在是当不得,若是公公有心,唤我一句白夫人便是。”
白萱儿这番话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但是在这里的都是人精了,对于这背后的意思,大家再清楚不过。
福海虽然说这几天才当值,但是在宫里,他学到的就已经足够应付这些了。
“贵人还是莫要自谦呢这天下谁人不知,紫气东来,天降祥瑞,命定之子将会诞生于齐宣国。皇上也是为了贵人着想,紫气东来这一句预言定不能有悖,但是皇宫东面已经住满了人,若是让贵人这样贸贸然进宫。贵人的孩子不能诞生于皇宫东面,这对贵人来说岂不是大大的不利。香妃娘娘也曾进言过这一点,皇上两厢思考之下,才有了这个两全其美之策。贵人莫要自我诽谤,好好的在这里养胎,今后的一定是繁华似锦,扶摇直上。”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不就正是这个理吗?就算是皇宫里面有个香妃想要拦了她的繁华路,但是,这也许就是一场东风
白萱儿从福海的这番话获取了不少的信息量。两个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都心知肚明,现在他们也算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今日他护着她白萱儿,帮了她白萱儿一点,来日,她白萱儿就能够许他一个前程繁华。
等到一切办妥之后,福海也要进宫复旨了,临走之时,白萱儿又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红封,这里面装的不是银裸子,是银票。
一千两一张的整整有十张,这还是半绿亲手封的。等到所有人都推下时候,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半绿和白萱儿。
“夫人,今天为何出手如此大方,整整一万两,可是去了夫人的半身家当……”
半绿到底是没有经过后宫的,她虽然在大宅里面当值过,但是没有见过大宅的阴暗和人际关系的重要性,所以不明白,白萱儿也格外宽宏大量的不怪她。
白萱儿又想着她今后入公身边一定要有一个得力帮手,其他人她也不敢太信任,所以半绿就成了她最好的选择。
一想到这里,她就起心要调教半绿。
“这以后你要跟在我身边,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要教教你。在宫中,无论做什么都要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你想要别人帮你办事,那你就得把你自己的心意做足。这不光光与你的身份有关,更重要的是,在说后宫里每一个人你都无法想象到她背后有怎样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千万要小心谨慎,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就像今天这件事情一样,我虽然是抛了那些钱财,但是你能够想象到我以后的收获吗?”
半绿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这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到的东西。
白萱儿也不急躁,耐着性子继续教导。
“是他对我的一份忠心,虽然说这份忠心可能不独独是我一人,但是我既然给了买路钱,那这条路我就一定要走。如今我身边的局势并不像你所看到的这样乐观。先不说我还没进宫,宫里的消息对我来说完全是封闭的。就说皇上现在身边的香妃,他对她的宠爱众所周知。如果不是因为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皇上也许压根儿就不想管我。所以,我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要用这个孩子去博得皇上的宠爱。好便于将来为他铺路,也是为自己铺路。福海,你别小看他只是个小小的阉人,但是愈发是这种阉人,人皇上身边的亲信,皇上才会更加信赖他,远比信赖我们更信赖他。”
半绿虽说聪明,但是这么庞杂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告诉她,她还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现在她双眼迷茫,脑子里十分混乱。
半绿现在这个状况白萱儿看在眼里,收在心底。就是要像这样的白纸,她才更好调教,也是就这样的白纸。才能更好谱写忠心,如果不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人,别的人她用着还真不放心。
她现在唯一的依靠是肚子里的是个孩子,想必大家都知道。如果有些人为了不让她进宫,小黑手也会往肚子里的孩子来下,所以身边有个信得过的人帮着自己,白萱儿还是放松一些。
“你也不必太着急,这些事情以后我都会一一告诉你。但是眼前你必须要明白,你跟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既然绑在了一起,那你就要以我为中心,以我为主,万万不可起背叛之心,知道了吗?我虽然看上去软绵些,可越是软绵些的,就越不容易折断。我这话里面的意思,你可明白”
这是在敲打她呢半绿这句话她可是听得明明白白。半绿连忙跪下,磕了两个头之后才回答,她说得信誓旦旦的。
“奴婢知道,奴婢一定誓死追随夫人,绝不会生出二心。夫人对奴婢而言,可谓是再生父母。夫人对奴婢如此用心,夫人如今手把手教导奴婢,奴婢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以后一定会成为夫人的左膀右臂,为夫人尽犬马之劳。虽然读书少,但是奴婢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夫人是奴婢的组子只有夫人好了奴婢才能好。”
白萱儿对于她的表忠心,十分满意。
“快起来吧,你这是作什么你对我的心意我自然明白。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在宫里任何话,任何人你都不要相信,你只需要相信我,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就薄弱,经不起任何猜忌。到了皇宫里之后,我和你就是一体。如果有人来离间你和我,你若是信了她,到最后,我们只会两败俱伤。”
“你跟更需要明白,我能给你的不仅仅是信任,还有荣华富贵。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人命如草芥。若是到了皇宫里,你狠不下心下不了手,那么,死的就是你。在皇宫里面,最忌讳心慈手软。要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平时我为人谦卑,尤其是我们还没有站住脚跟的时候,你也需要掩盖锋芒。若是之后我们有了地位,你就需要成为我手中的一把利刃,为我除去那些挡了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路的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白萱儿之后又说了许许多多为人处世,半绿听得十分用心。白萱儿于她,猜测应该算是推心置腹了半绿认为白萱儿之所以会这样做,是把她当做了自己人。
但实则只不过是白萱儿现在手上无人,人要为自己打造一把利刃而已。半绿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块即将打磨成利刃的玄铁。
等到下午用过晚膳之后,白萱儿正在自己的房里梳妆,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门外有人求见,他说自己是玄先生……
白萱儿心里顿时就有了想法,她心说这就应该是皇上。果然,他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等到把人迎进来的时候,定睛一瞧,果然是现在应该在皇宫里的皇上。
“皇上……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萱儿……萱儿……”
半绿领着皇上进来之后很有眼力见儿的退了出来,还细心地为他们掩上了门,并且带着一众丫鬟婆子们退出了院子,把这块地方都留给屋子里面的两个人。
所以现在整个主院里只剩下两个人。
白萱儿盯着皇上说话时欲语还休,好不容易想说些什么,结果抬头,皇上一看,入眼的便是一双泪汪汪的双眼。
这双眼里有太多太多的情谊,更多的是委屈和思念。皇上深深的震撼了!
一个男人被一个长得不俗的女人这样盯着瞧,他怎么会不心动?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女人。
“萱儿,这些日子以来,苦了你了。自从司绍寒离开之后,朕就想着想把你接进宫里面,你和朕二人团圆。但是现在的朝廷不是朕一个人做主,满朝文武大臣的眼睛都还盯在这件事上面。你又是他的平王妃,当初还是朕亲自赐的婚。所以,朕只要稍微有一点不当的举动,都会被那些朝臣抓着不放。朕也是为难得紧这定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所以才会天降祥瑞。紫气东来,说的不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吗?他日,这孩子必成大器。”
白萱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皇上才想起她的吗?
这都还是她一手策划的,并不是什么天意果然,人心靠不住,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她自己。
如果妄想依靠眼前的这个男人给自己一份锦绣前程。这恐怕只有在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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