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嘴胡说八道!若不是你在皇帝耳边吹枕边风,整天出一些歪门邪道的主意,他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就是红颜祸水,祸国妖姬,你有何颜面说那些大义凛然的话,都只不过是你的私心在作祟罢了。”
香妃冷笑,刚刚表面功夫也做足了,现在太后娘娘既然对自己这样,那她也没必要再继续客客气气的了。
反正她也知道皇上现在心里并没有她这个母后,对她尊重,只不过是礼教摆在那里。现在都撕破脸皮了,还有什么好演的呢?
“是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太后娘娘,你和臣妾同为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你把这所有的错误都推到臣妾身上,那陛下就能成为一个贤明的君主了吗?太后娘娘古往今来,想必你也听说过不少,祸国妖妃妲己,褒姒,妹喜,人人恨不得得而诛之……但当真,一个王朝和一个国家的覆灭,岂是一个小小的女子能够做主的都只不过是当权者决策而已!太后娘娘,你说这话未免有失偏颇,臣妾只不过是顺从了皇上的意思,太后娘娘为何要说臣妾是祸国妖妃难道说,太后娘娘是觉得皇上并不能够成为一个贤明的君主,成为一个好的皇上,他像会给齐宣带来灾难吗?”
香妃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就给太后娘娘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更何况现在司玄天对太后娘娘本来就有了隔阂,如果今天这番话再传到司玄天的耳朵里,他心里又该作何感想?
香妃这就是在赤裸裸的挑拨离间。
“胡说八道!哀家怎么会这样谈论自己的儿子。香妃人在做,天在看,少做一些昧着良心的事,要相信天理轮回,自由报应,还是多给自己点阴德吧”
太后娘娘气得发抖,想不到如今一个小小的嫔妃就敢如此放肆的到自己头上来撒野。
香雪冷笑两声,并不把太后的反应看在眼里。反正现在已经是陌路了,她就算是再气,也只能叫唤两声了。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把自己完成不了的事情托给上天。
香雪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之后就带着随行的宫女走了。礼仪上面挑不出一丁点的差错。
“太后娘娘,咱们回宫吧”夏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走吧如今的皇宫,哀家只不过是虚有太后的幌子,实则,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这皇宫里不会有人敬着哀家了。不过也罢,也罢,哀家已无力回天,让他们自个儿作去吧”
太后娘娘心灰意冷的随着夏水回莲慈宫去了。
三日之后,林国栋用午时三刻被处斩,朝中有不少人纷纷为其哀悼,自发为其送行。司玄天听闻此事之后,十分震怒,勒令满朝文武大臣停止这种与他对抗的行为。
还当众杀了几个领头的人,杀鸡给猴看,以儆效尤。
林国栋被处置的那天太后娘娘一整天都没有进食,她哪里也不去,就在自己宫里的小佛堂,念了一整天的超度经。事已至此,她心中留下的只有无限的悲凉和万分的无奈。
这之后她果然不再过问宫中和朝廷上的任何事情,一心向着佛门。若不是司玄天曾经拿着林家人满门的性命做威胁,她真会绞了这一头青丝做姑子去。
这是齐宣从来都没有出过做尼姑的太后,如若是太后这一次贸然,司玄天定会给满朝文武留下把柄。
所以,司玄天才会制止太后娘娘,留着她在宫中。
太后娘娘现在只念着司绍寒和墨香这两个孩子,司玄天已经伤透了她的心。他也在佛祖面前祈愿要保佑司绍寒和百里寒兮两个人好好的,这样她的日子才能有些盼头。
“阿嚏”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的百里寒兮突然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小姐,你这是怎么啦?”彩蝶一听到这声音,就连忙过来问候,心里十分着急,就怕自己的小姐生病。
要知道现在是在这荒凉的小山村里,万一真的得个什么病怎么办啊?这里不比都城没有御医,也没有好的大夫,万一真的生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儿,可能是今天起得早了些,更深露重,有些寒气。我等会儿喝碗姜茶就可以了,咱们把今天的米粉给弄出来,等会儿他们好有早饭吃。”
这事本来也轮不到百里寒兮自己来做的,虽说他们现在不比王府,但好歹也有几个奴仆。只不过百里寒兮觉得既然到了这乡下地方,怎么好意思再做那娇娇女更何况,她们现在要做的分量也比较大,单单靠彩蝶她们几个做,肯定十分辛苦她怎么能够袖手旁观,现在能帮一点算一点吧。
“小姐,你要是不舒服,你先去休息,这里留给我们几个做就可以了。今天这早上的露气很重,你又出了一身的汗,快去洗洗吧,别等会真的感冒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彩蝶还是不太放心,她觉得现在就已凄凄切切亲戚去,经够委屈百里寒兮的了,当然是能够让她多休息一下才好。
百里寒兮是真的好像有点不太舒服,汗水在身上黏糊糊的。可能是真的不太习惯吧之前也没有什么,只是今天格外的冷了一些,她有点感冒的征兆。
如果她真的生病了,到时候又肯定会麻烦彩蝶她们去照顾她。本来现在的家务事就比较累了,如果自己再给她们添麻烦的话,到时候她们肯定会吃不消的。
百里寒兮又看了看现在大部分的工序都做得差不多了,也没剩下多少活了,就算交给她们做也做得来。所以,她也听她们的安排,把活交给她们。自己就准备去洗个热水澡,再喝碗姜汤。
“那行,这里就麻烦你们了,这些米粉就是今天早上大家要吃的,等他们醒来之后就给他们做好。等会儿再用一个新药罐给我温半壶姜汤。我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因为现在天才蒙蒙亮,百里寒兮也不太好意思让大家帮她烧水提水,就自己一个人去了伙房。她一边烧柴火给自己取暖,又两口大锅烧了整整两大锅水。
她自己洗浴本不用这么多水的,但是又想到反正现在自己也是烧水,倒不如把他们的洗脸水都给烧好,也是一回事儿,一起烧了也方便。只要灶膛里面有余温,这水就可以一直放在锅里。
等到水烧好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百里寒兮虽然已经把身上被汗水打湿了衣服烘干了,但她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还是自己提水去了房间,准备洗个澡。
她提水的时候路过司绍寒的床边时还特意去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醒,她也就不去隔壁的耳房了,直接在屏风后面就洗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确太累了,百里寒兮都有些精神错乱,只光顾着洗澡却没拿换洗的衣服进来。
她踌躇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本来是想裹着原来的衣服出去的。但是当她拿起来的时候,万分嫌弃,全身是汗味儿,臭轰轰的。
她要是把这身衣服穿到身上去,这个澡就白洗了。思来想去,她打算干脆地裸着出去,反正司绍寒现在应该也还没有洗,退1万步说就算她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他也看不到。
没关系的,他看不到。只要自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就不会有什么别扭的了。
百里寒兮在心里这样默默的安慰自己。然后她就走出浴桶,擦干身子,准备越过床前去衣柜那边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
但是好巧不巧,她刚出来没多久就发现司绍寒已然然醒了过来,如今就坐在床头。
其实司绍寒在百里寒兮提水的时候早就醒了过来,但是他一直不说话,害得百里寒兮以为他一直在睡觉。
“你醒啦?你先等会儿,等会儿我给你洗漱。”
尽管百里寒兮现在语气如常,但是她心里却碰碰的乱跳,就和小鹿乱撞一样。毕竟现在她自己可是裸着身子在这个男人面前。尽管他看不到,但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别扭的。
但是输人不能输阵,百里寒兮还是强迫自己镇定自若地穿好衣裳,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但是发红的耳尖和脸上的红霞还是掩盖不住。
但奇怪的是不知怎么了,在她背对床的方位穿衣服的时候,总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灼热的视线在盯着她……
百里寒兮有些心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人看她现在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司绍寒,她全然不会这样看自己,司绍寒又看不见,那还会有谁呢?
百里寒兮心里有些发毛,难道都到这里了,还有人想要暗杀他们吗?但是按道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之前都无济于事,好好的怎么会现在就突然出现,还是在自己的房里。
要知道司绍寒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灵敏度绝不亚于正常人,他身上的武功现在都还在,如果有人潜伏在这房间里的话,一定不会瞒过他的。
排除了种种可能,现在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
司绍寒已经能够看得见了!
只要想到一有这种可能,百里寒兮就满心雀跃,她立马回过头去看向司绍寒的位置。
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司绍寒完全就没有睁眼,这怎么可能是他
司绍寒在心里庆幸自己幸好自己动作快,要不然有些秘密就藏不住了,会被百里寒兮发现的。
百里寒兮心里也十分疑惑,但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后面把这一切就干脆归纳为自己想多了,要不然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解释。
就在百里寒兮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司绍寒突然开口了。
“阿兮,你快来帮我看看,我感觉到胸口上痒痒的,好像是有虫子。”
百里寒兮听到这里,只有草草的把衣服系上,她连忙俯身下去检查司绍寒的胸口。
一开始她只是把司绍寒的衣领口处微微扯开,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有什么虫子。
她还以为是自己检查的不够仔细,索信就干脆把衣服给掀开了。这正要仔仔细细的检查一下,准备抓住了条漏网之虫,就发现自己突然受到了一股力的压迫,一下子就跌落在床上。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有虫子吗?你快起来,别闹了,我帮你找虫子,要是再磨叽一会儿,虫子可就爬跑了。”
百里寒兮拍了一下她身上的司绍寒,一边还在伸手去检查他的胸膛以及后背,完全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认为这可能是司绍寒的恶作剧。
“后背没有虫子,是我心痒难耐……你不防再往下面一点点,那里,倒是有一条大虫……”
司绍寒情欲难抑,就干脆就说得比较露骨。
百里寒兮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两个人之间早就有了肌肤之亲,这还有什么听不懂的呢?
只不过听得懂归听得懂,如今在她面前这样大大咧咧的说了些有颜色的话题,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才一大早上,你干什么呢?快起来,我还要去给他们做早餐呢这白日宣淫,成何体统到时候要让他们知道了,肯定会笑话咱们俩的。”
百里寒兮红着一张跟猴屁股一样的脸去推了推自己身上的司绍寒。
司绍寒现在哪里还管这些,他巴不得下一刻钟就化身为狼。
“他们敢”司绍寒霸气外露的说道,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大家也就看不到了,欣赏的人只有百里寒兮。
“你这是专制司绍寒,你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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