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上,华镜眉头紧蹙,沉默不语地靠在车厢上,想着今儿个发生的这一切,隐隐有些不安。
“公主,奴婢明明给惠国公主下了泻药的啊,那药劲可是相当厉害的,奴婢亲眼瞧见她吃下去的,可是怎么会瞧着像没事儿人似得呢?莫非,惠国公主早有防备?”一旁的侍女轻声道。
华镜闻言,摇了摇头,“不像,她先前的样子明明是肚子不舒服的,本公主瞧着她的脸色都不太好了,可是后来为什么会没事儿了呢?”又顿了顿,才道,“本公主觉得,是靖王那儿出了问题,方才在雅间,靖王分明就是有意针对,而且,云裳说,靖王与她并不熟,可是今儿个却一反常态,一直将她留在那边。刚刚本公主出来的时候,专程留意到了,靖王的那个雅间和白二哥的雅间,仅仅只是一墙之隔,本公主担心,是我们与白二哥交易的事情被靖王听到了。只是……”
只是有些事情华镜还未曾想明白,方才云裳分明是说,她出恭回来,才瞧见靖王走进雅间,所以她才过去请安。如果真是那个时间靖王才来,那么肯定是听不到的。
“只是什么?公主,若是靖王真的知道了,那可就大事不,走到一个院子面前,“这个院子离后园近,后园中有湖有梅林,这天气渐渐冷了,梅花也打起花骨朵儿了,若是开了便是极其美的,想着你应当会喜欢,便让人将这院子整理出来了。”
华镜正欲推开门,却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有贵客来,公主也不与老身说一声,若不是老身听见下人们在说,也不知道惠国公主到了府上,若是惠国公主怪罪起来,老身可有口难辩。”
听着这口气,应当是驸马的娘亲了。云裳转过身,便瞧见一个老妇人穿着一身暗红色襦裙,眉头轻蹙,目光锐利地盯着华镜与云裳。
见云裳回过头来,那妇人连忙行了个大礼,“臣妇拜见惠国公主,公主金安。”
云裳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妇人,面上带着几分惶恐,“老夫人这是做什么,您是驸马爷的母亲,也算得上是裳儿的长辈,哪有长辈向晚辈行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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