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林月见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慈爱地看着她,从她一直笑一直笑……
忽然从梦中醒过来,把百里安也弄醒了:“可是做噩梦了?”
林月见摇摇头:“不是噩梦,只是梦到一个女人,她一直冲我笑来着。刚才明明还记得她的样子,可以醒来就全忘了。都说梦是预兆,你说这个梦不会是不好的预兆吧?”
什么不好的预兆,那都是胡说八道:“明日你跟一川先离开,他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林月见轻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段时间总是分别。总是要天各一方牵念彼此安危,她也总算是庆幸自己没有在墨然这件事上纠结太久。否则的话,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还要用来气他,岂不是太不值得了!
“那你们是怎么安排的?你和二哥都不能出事,可这么远的路程,我实在是害怕。”
“放心,我们已经制定了安全的路线。你看,我没有一次失约不是吗?我定然安全回去见你,你二哥也一样。回到王妃一切都要小心,千万不要随便离开王府。”
天还没完全亮,百里安将林月见叫醒,趁着天色掩护他们去了一处大宅的后门。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了上来,百里安问到:“都准备妥当了吗?”
那管家应到:“都已经准备好了,请王妃去更衣。”
玉竹和丁言扶着林月见去了一件房间,给林月见换上了鲜红的嫁衣。林月见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由自嘲道:“没想到,我竟然还有穿一次嫁衣的时候。”
玉竹立马就呸呸呸地喊道:“别胡说,这只是权宜之计,不作数的!”
林月见轻笑,这当然不作数了。难不成她要挺着大肚子再嫁一次,可嫁谁呢?
换好了嫁衣,屋里只剩下她和百里安。百里安抱住她依旧是十分担忧:“月儿,委屈你了,这一路颠簸得好长一段路才能换水路。等改乘水路,就不会这辛苦了。”
很有多话要说,可到了嘴边都说不出来了:“这次你能原谅我,我真的很开心。”
林月见嘟着嘴直哼哼:“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这是看着我儿子的面子上才原谅你的。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不过是说几句话的功夫,天色就已经擦亮了。
门外传来那管家的声音:“殿下,时辰快到了。”
百里安转脸看着林月见道:“我得先走了,我们王府见。”
林月见站起身扑到他怀里:“我们以后不要再分开了,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每次分开都意味着危险重重,她不想总是这样担心受怕。
百里安走后,玉竹给她盖上了盖头,没过多久管家又过来了:“吉时已到,请小姐上花轿!”
玉竹还是头一次戴上了人皮面具,只觉得这东西实在是太过神奇了,忍不住总有手去摸。丁言担心她露馅,所以就吓唬她:“小心摸着摸着,脸皮就皱起来了!”
这一吓,可真是把玉竹吓老实了。扶着盖上了红盖头的林月见上了花轿,而柳一川骑着马走在了送亲队伍的最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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