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原来是这样!
林雁生万万没有想到,当年结案留下的一丝悬念竟然是牵扯到了南水国宝藏!采花案留下的这个未解的悬念可一直都困在他心里,可是他心在却有了另一个悬念。
“那殿下刚才为何要我画上南水国暗卫的刺青图案给他看?而且看他刚才的反应,似乎跟南水国暗卫也有着千丝万缕,这而究竟是这么一回事?”
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一点上林月见真的跟林雁生很像。
百里安道:“因为一川还说了另一个关于南水国宝藏个秘闻。说的是那群替南水皇帝去藏宝的暗卫头领,说把藏宝图刺在了女婴身上的人就是暗卫头领。这个秘闻是这样说的,这个暗卫头领根本就没有死,他眼看了自己身边的弟兄一个个为了守护这批宝藏死去,他害怕了也起了私心。
他把宝藏藏了起来,给自己弄了个替身装成了坠崖而死。从此他改名换姓,远走他乡。离开之前,还买了一个不记事的小孩,在这小孩手腕上刺了暗卫的刺青。他写了一封血书,内容大概就是前面说的女婴。他将这份血书缝在了这个孩子的襁褓之中,然后托付给了一户人家。”
林雁生大概是听懂了,其实最后就是这个暗卫头领私吞了财宝,改头换面隐遁了下来。在他隐遁之前还做了充分的准备,一个假死,一个带着他血书的婴儿。他是知道一定会有人去找他,只是不知道他设下这个局面是给成国先帝派去的人看,还是另有其人?
林雁生这个疑惑,百里安或许能替他解答:“如今南水国宝藏已经被人找到,不过却不是先帝的人,那只能说明那名暗卫真正想迷惑的,其实并不是成国的人。既然不是成国的人,那便只有南水国的人了。”
林雁生又有些质疑了:“可当初史书上都说南水国皇室所有人都自尽于皇宫,皇室都没有人存活了,那他费这么大的劲弄出这些来,到底是迷惑南水国的什么人?”
百里安笑着摇摇头,这一点上林雁生可就真的天真了些:“你看这个庄子,都说是无人生还,可我们还不是找到了一个活口?再说子归山庄,不也还是留下了活口吗?所以说这些尽数剿灭的话,并不可全信,总会有漏网之鱼的。”
百里安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却是柳一川。他就是墨家的子嗣,当初老管家拼了老命带着他逃了出去。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之下,墨家人都还可以为子孙拼出一条活路,又何况是一国皇室呢?
听他这么说,林雁生现在还真是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些:“所以你现在怀疑南水国皇室还有人活着,而且还找到了宝藏。这个庄子半个月前被烧,而唯一幸存的人对南水国暗卫图案十分惊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那个活下来的安危头领就隐姓埋名隐遁在了这个庄子上!”
只是不知道后来又出于什么原因,终究还是被南水国皇室的后人寻到,而且还疯狂地屠杀了整个庄子的无辜之人。
故事应该就是这样了,地上还留有杂乱的车辙痕迹,碾压得很深。这说明运送的货物十分沉重,而且今晚林雁生在那座梁宅里发现了密室,应该原来就是用于存放财宝的。
只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当年的财宝就算再怎么省,也还是会花掉一部分的。放火杀人,这或许就是对那首领的报复。一是报复他违背主人的命令,二是报复他挪用了皇室的财宝,三是报复他制造虚假线索迷惑主人。
无论是哪一条,那首领和他的后人都必死无疑,可连累了整个庄子的百姓就实在是狠了些。
整个故事大概就是说,南水国皇室还有余孽,而这些人想寻回当年皇室留下的财宝。时隔多年,这些财宝终于被他们寻回,而且还是杀了一个村庄的人。这些余孽要这么多财宝做什么,那边只有一个解释了,复国的资本!
看来大成还真是被太多人给惦记上了,不仅有皇室各皇子之间的夺位,还有一个寻觅这复仇机会的南水国余孽。
林雁生有种感觉,南水国余孽想要的,绝对不仅仅只是复国。或许,他们还有更大的心思,那便是大成。
想到这,林雁生忽然感觉背脊发凉,这种隐藏在暗处一直窥探伺机而动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在暗你在明,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会在那一刻跳出来掐住你的脖子。
“殿下可有查到这群人的下落了?他们可是一个隐藏的危险。”
“墨生楼还在追查,不过似乎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这个人怎么办?留他一人继续在这里可能就会活活饿死。”
“带他走,说不定有一天他还能清醒过来。说不定,还能帮上我们的忙。”
这一晚平静了下来……
――――
都城郊外,药庐。
“师父,这药也太难喝了吧!怎么比十三太保还要难喝啊?”林月见已经安全地回到了清阳,有龙仙师照料着,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柳一川把她送到了药庐就溜了,现在是王府不能回,只能困在药庐了。不过她倒也挺乐得自在的,本来就听向往这样的隐居生活,何况这药庐风光还如此清幽。
除了龙仙师给她熬得安胎药之外,一切都很好。
龙仙师眼皮都不抬一下:“丫头,这是药,好喝那就不叫药了!都要当娘的人了,还怕喝药,你也不怕这孩子将来笑话你?”
林月见直哼哼:“他敢!他要是笑话我,那我就罚他天天喝药。”
龙仙师坐在湖边钓着鱼,听了这话也不由转过头来。一脸嫌弃外加怀疑地表情看着她,这还真是个亲娘哟,天天给孩子喝药,她是怎么想到的。
玉竹在旁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仙师莫怪,我家小姐现在正处于一孕傻三年的状态,说什么都见怪不怪。”
玉竹这话音刚落,丁言就兴匆匆地跑了过来:“小姐,殿下与二少爷快到了。殿下担心小姐,又嘱咐了奴婢千万不要让小姐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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