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谬远和柳书棋忍不住的透过窗户向外面看去,两人都担心着外边的柳风湛,可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只能忍不住的叹气,和求菩萨保佑。
此时柳风湛已经找到了大夫,但是这大夫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心里自然是极不愿出诊。
“外面这么大的雨,这要怎么去呀!况且路又远,走过去天都黑了!唉……”
柳风湛全身已然湿漉漉的了,来不及将脸上雨水擦掉,看着大夫无奈的表情,泪水混杂雨水的柳风湛,已然来不及思考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眼乞求地看着大夫。
“大夫,求求你了救救她吧!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她出什么意外,这让我日后该怎么活呀?”
大夫看到柳风湛跪在地上,神情十分的难受,大夫眼里也有些不忍,一狠心就硬着头皮收拾了药品,带上了些伤寒药,随着柳风湛一起向远方赶去。
雨点大滴大滴的往柳风湛的头上砸,却丝毫不影响柳风湛走路的劲头儿,边走边嘴里嘟嘟囔囔的。
“老天保佑,菩萨保佑,包邮晴月千万不要出事,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去。”
柳风湛虽然是找到了大夫,也说服了大夫前来医治,但这柳风湛一路上依旧静不下新来,不断的催促这大夫快点走,时而不好走的路上,竟然直直的背着这腿脚不方便的大夫,向前奔跑,生怕慢一步就耽误了沙晴月的医治时间。
柳风湛和大夫很快的就赶到了茅草屋,柳书棋见这柳风湛竟然真的将大夫带了回来,赶忙叫着沙谬远从屋里出来迎接大夫。
大夫和这柳风湛还来不及整理身上的脏衣服,就直奔沙晴月的床边,前去诊断纱晴月的病情。
大夫经过一系列的望闻问切,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神情,看着一旁满脸的紧张的柳风湛,声音轻轻的响起。
“她的病情并没什么大碍,就是着了点儿风,我给她开上一份方子吃几副药就行了,等高烧退了,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柳风湛听到这大夫的话后,立马松了一口气,十分感激的向大夫鞠了一躬,眼里满是尊敬的神色。
“真是太谢谢大夫了!大夫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沙谬远也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大夫被大雨淋的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神色也有些激动。
“大夫,您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先换一身衣服,今晚就留宿在这里吧!明日亲自将您送回。”
大夫摇了摇头婉言谢绝,也拒绝了柳风湛提出的送回的请求,就一人匆匆赶回了家中。
将大夫送走后,柳风湛连忙匆匆的跑到沙晴月的床边,前去探望这纱晴月的情况。
沙晴月自然是浑身滚烫,柳风湛焦急的看着火上的药还没煮好,柳风湛只好接过柳书旗手中的手绢,并让柳书旗和沙廖远先去休息,这里有自己一人就可以。
柳风湛用凉水不停的洗布,然后把洗过的布放到沙晴月的头上,一直反复,却一直都不见成效。
柳风自然是十分心急,见自己的妹妹和沙廖远都没前去休息,眼中的愧疚更是浓郁,直接夺门而出,直径向屋外走去,只见这柳风湛脱下外衣,整个人站在雨里,任凭雨和风的吹打。
柳风湛等风和雨凉透了他的身体,也巍然不动,而一旁的柳书棋看到柳风湛这样站在屋外,柳书旗自然是毛满眼心疼不已,直直的对着柳风湛大吼。
“哥哥!你疯了吗?不要命了吗?你快进屋啊!”
柳风湛,看了看躺床上正昏迷不行的的沙晴月,双目满手泪水。
“都怪我,如若昨晚不是我带晴月出去散步,那晴月也不会受风,刚染伤寒,我要陪着晴月一起,陪着晴月一起生一起死,晴月因为我受了风寒,那我就把风寒在受回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沙谬远听到屋外的声音,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碗,向着门口赶了过来,只见这柳风湛光着上身在外淋雨,而这柳书棋哭成了一个泪人,连忙轻声询问这柳书棋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书棋一边抽泣,一边将柳风湛的行为告诉了沙谬远,沙谬远闻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边冲着外面正在淋雨的柳风湛大声喊着。
“你这个傻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晴月醒来后不得愧疚死吗?”
柳风湛听后,痛苦的蹲了下来,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沙谬远和柳书棋,他紧握的拳头神情几乎崩溃,眼里也满是愧疚。
“你们就让我去吧!如若我不这样做,我心里十分的不安,只希望等晴月醒来之后千万不要向她透露一个字。”
说罢柳风湛再次站起身来,冲进了雨里,直直的站在雨中等着纱晴月的高烧退下。
几个时辰下来,沙晴月的烧已经退了下来,虽然还是一直昏迷着,但已经比那会高烧不断要好多了。
柳书棋更是满是心疼的,第一时间冲到了门外,对于这柳风湛喊着。
“晴月姑娘高烧已经退了下来,哥哥你快回来啊!晴月姑娘肯定是希望一睁眼就是哥哥守护在她身旁的!”
柳书旗身旁的沙廖远似乎也是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示意这柳书旗的话并不假,这沙廖远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药,正是为这柳风湛备下的,似乎是在害怕这晴月好了,这柳风湛在倒下一般。
“对啊,快进来吧,晴月正等待着你的照顾呢,顺便把药喝了,你一定不希望你再把风寒带给晴月吧!”
柳风湛闻言。一个箭步走到了门口,端过沙廖远手中的药碗,一口喝光了碗中苦涩的汤药,快步走到了纱晴月的床边。
柳风湛更是连续好几天,不分白天黑夜的守在沙晴月的旁边,只因为柳风湛想要让这沙晴月醒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
柳书棋和沙谬远多次扬言,甚至微微发怒,想让柳风湛去休息一下,换成她俩守候着,但是柳风湛坚决不同意,更是死也不会在这纱晴月的床前离开半步一样,柳书旗和沙廖远最终也拗不过柳风湛,只能眼睁睁看着柳风湛发疯似的呆在沙晴月的床前。
可这人是肉做的,就算这柳风湛在怎么千锤百炼,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样折腾,况且那日又淋了好几个时辰的狂风暴雨。
柳风湛似乎是终于扛不住了,只见柳风湛的眼睛,慢慢的合住了,就这样坐在沙晴月的床边陷入了沉睡。
待沙晴月渐渐醒过来,竟然看见身边的柳风湛双眼凹陷,嘴角的胡子茬甚是旺盛,更是一脸倦态的趴在床边睡着了,纱晴月更是满脸的心疼,想都不用想,定然是这柳风湛几日不眠不休的照顾着自己,纱晴月想着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副极为苍白却满是无奈的笑容,抬了抬手,轻轻地抚摸着柳风湛的头发。
柳风湛突然一激灵站了起来,眼睛还没有完全打开,就先张口了满是询问的语气。
“晴月醒了吗?晴月醒了吗?”
柳风湛终于是缓过了神,眯了眯眼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抬了抬头,竟然看到这沙晴月正坐在自己的旁边,柳风湛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一把将沙晴月抱住。
“晴月,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了就是太好了,对了你渴吗?你想喝水吗?我现在就去给你倒。”
沙晴月看着如此莽撞又有些疯疯癫癫的柳风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她那双眼睛再次恢复了灵气,还不过脸色还有这些许苍白。
“我不渴,风湛,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我现在一切都好,但是你不好,现在我唯一要求就是,你快去休息,不要等到我病好了,你就生病了!”
在屋外正在洗菜做饭的柳书棋和沙谬远听着屋内有声音,连忙快步赶来,两人看着这沙晴月终于醒了,心里皆是松了一口一气,只见柳书旗眼里满是心疼的看着柳风湛,而那沙廖远则是欣慰的笑笑。
在沙晴月的坚持下,和柳书旗的劝解下,柳风湛终于乖乖的去休息了。
这一睡可不要紧,这柳风湛直接就睡了两天两夜,似乎把之前没睡得觉全部补了回来,在加上身体淋了雨,更是有些微微的风寒入体,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柳书棋见沙晴月的病已经慢慢好转,不好再多打扰了沙谬远和这恩恩爱爱的哥哥和那未来的嫂子,决定自己先回去向父母报个平安。让这柳风湛先留在这里,等纱晴月准备好了以后,过些时日再回去。
这柳风湛在柳书棋临走之前,把柳书旗叫到外面,兄妹两人来了次彻底的谈心,似乎有些话怎么说都说不腻一般。
柳书棋看着旁边有些尴尬的柳风湛,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强忍住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经的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柳风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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