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全身都疼。
脑子里出现许许多多不属于她的记忆硬塞给她,从小到大,如同亲身经历。
感觉一阵阵鞭子如雨点打到身上,随后是一根根针扎,疼的想睁开眼睛,可眼皮沉重睁不开。
接着,上了年纪的妇人声音响起,带着低声下气,“芸姑娘,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磕头求声饶就可以免受些皮肉之苦,偏偏就是不肯。折腾的半死不活,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打死了咱们也不好交代。”
另一道上了年纪的妇人声音响起,带着不怀好意,“贞嬷嬷,你该不会是可怜她了吧?”
贞嬷嬷气愤道:“张嬷嬷,你胡说什么,我对王妃忠心耿耿。”
这时,又响起年轻女子的声音,“别吵了,我在东楚待两个月够久了。娘娘传信让我尽快回京,我明日便启程,以后她就交给你们了,好好教导她,娘娘吩咐必须每日鞭打折磨她。”
“老奴一定会好好教导她的。”张嬷嬷讨好的笑道,跟着芸姑娘走了。
听见离去的脚步声。
贞嬷嬷留下来没走,冲着她们的背影不屑,“我呸,王府谁不给我贞嬷嬷三分面子,不就是一个丫环,有什么了不起。”
蹲在楚苌乐身边,怜悯道:“郡主,别怪老奴心狠,谁让你惹上了皇城的娘娘,连王妃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拿出金疮药给她随便抹了些就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楚苌乐才缓缓睁开双眼。
记得她和鱼妖大战时,被暴风雨卷入海底的一处黑色漩涡,怎么没死,难道有人从海里救了她,这里是哪?
头顶是掉了漆的木头屋顶,意识到不对劲,想坐起来,这一动似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嘶。”忍不住痛呼。
双手双脚竟然被铁链锁住。
忍住疼痛,艰难的坐起来,四下打量。
这是一间柴房,除了木柴和稻草就是一缸水,她此时就是躺在一片稻草上,虽然破旧,仍然能看出这是一间古代的房子。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白皙如玉根本不是她的,从小练功拿剑,她的手上有老茧,没走这么漂亮,这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小姐的手。
掀开衣服,白如凝脂的肌肤上竟然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令人心惊,伤口还用盐水浸过。
什么深仇大恨这般残忍,想起昏迷时听到的女子和两个嬷嬷的对话。
那个叫芸儿的丫环和背后所谓的娘娘是谁?
没多久,两名妇人带着四个壮汉再次出现。
壮汉拿起沾过盐水的鞭子,狠狠举起鞭子就挥过来。
贞嬷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扭头看向别处。
“啊,痛死了。”一鞭鞭狠狠的抽到身上,习惯性想施展法术,可无论如何她都使不出法术,只能放下双手,承受鞭打。
打够一个时辰,他们才离开了。
这次贞嬷嬷没给她擦药,她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身上的鞭伤似乎发炎转成发烧,全身热的像在火炉中。
半夜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还是在一间古代的柴房里。
不是做梦。
头非常烫,昏昏沉沉的,好像在发高烧。
全身都是伤痕,有鞭子打的,也有针扎的,难怪这么疼。
屋子里有一个水缸,拖着锁链的沉重身体走到水缸边,看着水中倒影。
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头发比她长,眉心有一抹朱砂痣,可右脸偏偏多了个鸡蛋大小的紫色胎记生生破坏了原本的美。
好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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