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锦砚不敢往深里想,是什么原因令他如痴如醉。只是记得布卡说:我这辈子要是喜欢上你,不得好死
这样的深咒啊,是在心里给叶初航许诺吗
他当然记得,布卡在他身下绽放的是少女的第一次。可是那又能代表什么仅仅只能说明,在邱冰雅的看管下,叶初航和布卡还没来得及发展下一步。
以后呢,谁说得清楚。贺兰锦砚出了书房,胸口渐闷,无法舒缓。
客厅里,水晶灯还璀璨地亮着。
母亲冯瑞恩亲自给儿子端来一碗燕窝,小心翼翼地走近他:“砚儿,要注意身体。”
“嗯。”贺兰锦砚面无表情,顺手端过燕窝几口吃掉,便坐在沙发上怔怔发愣。
眼看这是好机会,冯瑞恩讪讪地将一叠照片摆到了贺兰锦砚面前。
贺兰锦砚锐目扫过去,看到的便是打扮得各式各样的女人。年轻的,成熟的,漂亮的,看起来娇俏可爱的他作恶地对着母亲笑出一丝讥色,随手指了一张照片:“这个不错”
贺兰锦砚的表态,令得冯瑞恩大喜,立时介绍起来:“这是华君集团张总的独生女儿张丽娟,知书达礼,长得也清秀可人”
“你们觉得好就行。”贺兰锦砚淡淡一笑,笑中带了些嘲讽。
“那,砚儿,你看安排什么时候见面比较好”冯瑞恩觉得今天儿子心情不错,一说就通了:“你也老大不小,该定的事儿也该定下来了。”
贺兰锦砚仍是淡淡的表情,却带着一丝不解:“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老扯上我做什么”
“”怎么叫我们的事儿呢这要能解决得了,早解决了。冯瑞恩想想,继续征求意见:“要不,周末行吗”
贺兰锦砚一副很开明的态度:“行,怎么都行。反正是你们自己选女儿,我没什么意见。”
“选女儿”冯瑞恩听得一头雾水。
贺兰锦砚笑得冷酷又恶毒:“难道不是你们不是选女儿来代替我妹妹小鲤不过我丑话先说前面,这个世界,我只有一个妹妹,别的,我一概不认。”说完,大步流星上楼去。
冯瑞恩一个人坐在客厅默默垂泪。半响,她像是想起什么,追上楼,去到贺兰锦砚的房间。
敲了半天门,里面才开,贺兰锦砚已是一脸不耐:“又有什么事”
冯瑞恩的眼眶红了:“砚儿,你告诉我,小鲤在哪里”
“在水里。”贺兰锦砚吊儿郎当地回答,残忍的目光,直射母亲:“现在来关心小鲤,会不会太晚了”
冯瑞恩的眼泪流下来:“砚儿,你也知道,当年”
“不要跟我提当年。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当年。”贺兰锦砚再不啰嗦,猛关上门,但觉胸口闷得快要裂开。
他拿起手机打通一个电话,问了一些情况,然后陷入深深的沉思,毫无睡意。
贺兰锦砚没忍住,给布卡发了好几条短信。
小兔子布卡,起床尿尿了。
小兔子布卡,不回我信息,信不信我过来逮你
小兔子布卡
始终没有回音,贺兰锦砚一点都没有自觉性,会觉得打扰人家的清梦。就那么打电话过去,响了很久,布卡才迷糊嘟囔:“贺兰先生,深更半夜,你又做什么”
“玩个游戏。”贺兰锦砚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你不是要平等对话吗咱们互许一个愿望,由对方满足,怎样”
没事找事的典型,他睡不着,还不让别人睡。
“啊”布卡拍了拍自己脑袋上的小卷儿:“你有病吧喝醉了”
“没有。”贺兰锦砚笃定的语气,显示自己今天滴酒未沾,连晚餐都是跟她一起吃的盒饭,上哪儿喝酒去。
“那你没事发什么疯”布卡觉得有钱人真是难以理解啊:“贺兰先生,我明天还要上班。你明天不是要飞美国么那赶紧睡觉吧。”
“喂,小兔布卡,你不要老扫我的兴行不行”贺兰锦砚毛燥起来:“到底玩不玩”
“怎么玩”布卡懒懒地趴在床上,眼睛死死闭着,脑袋上的卷毛也困了,耷拉着,好不懒散。
“就是你现在特别想实现一个什么愿望,你说出来,如果我办得到,我就满足你。”贺兰锦砚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有多醉人:“反之,你也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哼哼,又想搞什么名堂布卡的疑心病上来了:“那你万一找我要一千亿,我就算哭也哭不出来给你呀。”
“说了是办得到的嘛。”贺兰锦砚的胸口似乎没那么闷了。
“那你万一提出扑倒我,我岂不是又吃亏了”布卡眨巴着眼睛,好想拿两个火柴棍撑起眼皮。
贺兰锦砚冷呲一声:“扑倒你,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还用得着提到愿望那么高的高度来”
扑倒你,再正常不过
喵了个咪的听听这话多气人。好像她这只小兔布卡被扑倒,就那么天经地义。贺兰先生几时有问过她的意见她要求平等对话,他给过她平等吗
布卡差点冲口说出她的愿望:不要再骚扰我大家以后永不相见竟是,有那么一丝不舍。这是被虐习惯了吧,虐着虐着就觉得虐虐更健康
心里一动,布卡的问话就变了:“你说的愿望是真的么我说出来,你就能帮我实现”
“你如果要抱着月亮睡觉,我肯定实现不了。”贺兰锦砚郑重提醒,好似天上掉陷饼的好事稍纵即逝:“趁我没改变主意,想个实际点的愿望。”
布卡倏然没了睡意,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你说真的实际的你不是逗着我玩吧如果我要钱呢”她试探他,用很俗气的愿望试探他。
那感觉,就好似有一个苹果放在那里,她很想吃。又怕人家逗她玩儿,所以便先伸手拿了一粒小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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