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冰雅回家碰上邱墨西,目光躲闪就要往屋里钻。
“冰雅”邱墨西叫住她,“那天晚上你在哪儿”
“哪天晚上”邱冰雅明知故问。她之前发现哥哥没死,着实松了口气。现在更是觉得上苍恩赐,至少她跟布卡同归于尽后,家里还有哥哥在。
但这个哥哥显然没有好脸色,“少装模作样后墨时代的爆炸案,有没有你的份”
“你在说什么”邱冰雅气得胸口憋闷。看吧,这个哥哥就是这样,有好事从来想不起她,只要一有坏事发生,必定首先想到她,“哥,你太看得起我了吧。那是炸弹,不是绑架个把人再说,我刚出来,还不知道要消停点吗”
“你知道消停就好。”邱墨西很严肃,重新发问,“你那晚在哪里”
“我在家里。徐姐可以作证嘛。”这几天徐姐正好休假,她不相信哥哥会这么无聊,真找人来对质。
邱墨西果然觉得自己想多了,却又狐疑,“那你当时干嘛一个两个电话打过来,叫我回家”
“我说了啊,我电脑有问题,叫你帮我重装下系统。”
似乎,确实是这样邱墨西眼睛瞪着她,“那你干嘛说我找死”
“咦,你这个人才怪呢。我哪天不这么说你”邱冰雅白了他一眼,“神经”转身就进房去了。
只一秒,她又探出头来,“哥,爸年纪大了,你接替他吧。公司的事情那么多,他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邱墨西像看个怪物一样看着妹妹,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走上前,摸一下她的额头,“你没病吧”
“讨厌你才有病”邱冰雅难得在哥哥面前撒这么一回娇。
邱墨西笑了,“坐一回牢,还把你坐乖了。”
“这是个哥哥说出来的鬼话吗”邱冰雅气得要岔气了。
邱墨西难得有个好脸色,想着昨晚承诺给布卡一车西瓜当嫁妆,心就柔软了许多,“冰雅,以后你乖一点。等你出嫁,哥也给你备嫁妆。”
邱冰雅就是那种人,一般听不到好的东西,偏偏挑刺一把能手,语气很不好,“咦,邱墨西,什么叫也”
“”邱墨西想起布卡和小妹的那些恩怨,苦口婆心地教育起来,“你别惦记贺兰锦砚了。他和布卡可以用水泼不进,针也插不进来形容,总之很好了。你呢,好好找个男朋友,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邱冰雅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邱墨西,“所以呢什么叫也你和布卡关系很好为什么是她害我坐牢是她把我的人生搞得这么烂”
“冰雅,不要再颠倒黑白。明明就是你绑架她在先,那几个人也是你自己找来的”他对那件事的清楚程度,比父母高得多。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查证。
越查,心越痛。他曾经对小鲤犯过的错,就越发不可饶恕。
邱冰雅猛然从门里蹦出来,揪住邱墨西的领带,蓦的发出一声凄凉的狂吼,“但最后受害的是我是我我还坐牢我的清白也没了邱墨西你是我哥你是我的亲哥哥为什么帮布卡也不帮我明知道布卡是害我坐牢的元凶,你还跟她走得近你这是打我脸”
邱墨西被妹子前后矛盾的逻辑搞得头疼,“冰雅”
邱冰雅泪流满面,拽住哥哥的领带哭得痛不欲生。
她拿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去,一巴掌,两巴掌,“哥,你这是在打我脸打我脸,懂吗邱墨西我们才是亲兄妹我们才是都姓邱”
邱墨西知道这个结一时半会解不开,用手抹去妹妹的眼泪,“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想好吗”
怎么过得去啊她的人生烂得自己都不想要了。她留着这口气从牢里出来,就只有一个目标,让布卡死让布卡死让布卡死
邱冰雅哭着回了房间,一件一件收拾首饰,最后把这些全放在一个大大的首饰盒里,抱着悄悄去见堂姐邱颖杏。
邱颖杏丝毫没有好脸色,“怎么,又想算计我又想软禁我还是干脆想把我从公司踢走”
这邱颖杏正是上次被派去法兰克福,后来被邱冰雅打晕了的那位倒霉堂姐。
“姐”
“当不起”
邱冰雅笑脸相对,将大首饰盒打开,“看看,喜欢吗”
“什么意思”邱颖杏的脸色缓和下来,都一家人嘛,伸手不打笑脸人。
邱冰雅随手拿了一条项链,“这个送给你,算我给姐姐赔罪了。那几天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姐姐原谅我吧。要是有人对你照顾不周,我收拾他们。”
“那倒不用,他们侍候得挺好。”邱颖杏绷着面子没接那条项链,“我就是气不过你算计我。”
邱冰雅把项链硬塞进邱颖杏的手里,“我是看姐姐太累了,想分分忧嘛。我也不想老当米虫啊。”
这话挺好听,面子也给足了。邱颖杏随手将项链一抛,又用手接住,显示自己对这礼物并不那么渴望,其实心里欢喜得很。
尽管只是碎钻,但款式特别好,戴起来会显得很知性。她当然也不缺,不过首饰这玩意儿,越多越好。再说,冰大小姐的首饰,自然是不会差的。
邱冰雅终于进入正题了,“姐,你觉得我这盒首饰值四百万吗”
“啊”邱颖杏这才细细打量邱冰雅的首饰盒,啧啧啧,什么是嫡系大小姐的首饰盒,看这里就对了。突然,她眼睛一亮,用手抚摸着里面的一个精致丝绒小盒,小心翼翼打开,“这个是不是风语者”
“姐真识货”邱冰雅也依依不舍摸着那盒子边缘,“我还记得成年礼的时候,爸爸专门为我巨额拍下这款风语者。当时,多少人羡慕我世上仅此一条,这代表着,我邱冰雅也是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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