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说顾疏伦也觉得六十万这件事情办得特别不漂亮。从小到大,他对女人哪次吝啬过偏偏怎么就对严恨不大方呢
布卡推着顾疏伦,一直推到走廊上,“走吧走吧,严恨这会子最艰难。你就不要添乱了,行不行顾dd”
顾dd牙都咬得格格响,“我找她有事”
“你还嫌她事儿不够多”布卡叉着腰,好生气,“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她刚被她妈妈打了两耳光又怀了孩子孩子的爸爸偏偏没了天底下还有比她更惨的女人吗”
“”什么乱七八糟顾疏伦第一次觉得自己智商不行,得一项一项来,“谁,谁打她”
在他印象里,严恨不打别人就算好了,居然还有人打她
“她妈”
“”好吧,她妈的打人顾疏伦被搅得头疼,完全不信,“你说她怀了孩子”她不是喜欢女人吗喜欢女人的女人怎么来的孩子
他一边怀疑人家喜欢女人,一边又确信在车上发生过春梦。不然他干嘛来总得要个结果。要个结果来干什么其实他没想好。
反正就是想搞个明白弄个清楚,男人失身也很严重的,那会造成他心灵创伤嘛。对,他仅仅只是想搞清楚状况而已,没有别的。
布卡瞧着顾疏伦那双桃花眼,就觉得应该帮严恨赶紧刨开这个花花公子,“是啊,严恨怀了孩子孩子的爸爸是我们后墨时代企划部的员工,叫万喜。”
顾疏伦有点胃疼。
布卡不停嘴,“万喜在这次爆炸案中,光荣殉职了。满意了吗顾大少爷喵了个咪的,一个男人怎么八卦成这样”
顾疏伦有点肝疼。
布卡作凶恶状,“我再说一次,严恨受伤了,现在正保胎中。一切不利于她身心健康的人和事,都在我打击之列顾大少爷,别惹我哈”
“那我呢我怎么办”顾大少爷脑子一抽,冲口而出。
布卡像看只怪物似的,“什么你怎么办难不成你也怀孕了走走走,我带你产检去。”很是得瑟,一副吃过猪肉的样子,“产检的事儿我熟。”
“”顾大少爷石化中。越想越不对,喜欢女人的女人怀上了孩子。呀,不会是老子的种吧那晚明明就妈的,这绿帽子戴大了,关那个万喜什么事儿
这没逻辑的心理活动反应到顾大少爷的脸上,立刻就发青发乌,目露凶光,“这女人果然偷我的种”
“什么”布卡没听明白。
顾dd把心一横,拉着布卡,“跟我走”
“哎呦,顾dd,你发什么神经你不去帮我老公应付那俩德国女滴,拉我做什么呀你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帮我老公挡桃花,懂不懂啦”布卡发牢骚归发牢骚,还是被顾少爷拖走了。
顾少爷连讲个秘密都要找个有情调的地方讲,真是个把妹的良心by。虽然布卡不是“妹”,但一样很吃这一套。
比如现在,顾大少爷把布卡扯到医院对面的一个茶馆雅间里,叫了爆米花,点了女人喜欢的猕猴桃汁,还要了一堆零食。
布卡有东西吃,就不叫嚣了。她中午本来也没吃几口,这会儿正饿呢,“我能叫碗米线吗”
顾少爷在这方面确实特别招女人喜欢,亲自起来打开门叫服务员,“给我来碗米线,辣椒少放点。哦,对了,不要加肉,素的就行,味道弄好点。”
瞧瞧,这暖男问题在于,这男不止暖一个,人家是美女就暖,相当于中央空调。
布卡有得吃,对中央空调态度就好得多,“说吧,要跟我讲什么”
顾大少爷求告无门,并且这事儿比较糗,想来想去,还真只能找布卡,“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月黑风高”
“你能拣重点说吗顾dd,我哪有空听你渲染气氛。”布总好有气质,敲敲桌子,“不要浪费时间。”
顾大少爷郁闷地瞥一眼布卡,十万分扭捏,“咳,那天晚上喝得有点多”
“你哪天晚上喝得不多”
“还能不能好好讲话了”
“好好好,你讲,喝醉了嘛,然后呢”
“当时我那司机朝阳也喝醉了。总之就是我找了个代驾”终于拐到正题上来,真是费劲。
布卡也不笨,“代驾就是严恨呗,怎么了”
“关键就在这里。”顾疏伦凑近。
一说到关键,服务员就打岔,端了碗米线进来。布卡吃上了,哗啦啦的,“讲呗,讲关键。”
“关键就在于,我觉得严恨趁我喝醉,那啥我了。”
“哪啥”
“恼火跟你讲话真恼火”
“喵了个咪的,听你讲话才恼火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讲完讲透”布卡要不是看在这碗米线的份上,早就摔门走人了。
“我觉得她那晚趁我喝醉把我上了”顾疏伦虽然号称“南顾花”,但对着一个嫂子级别的女人讲这个,还是顶顶不好意思。
反倒是那嫂子级别的女人放得开,差点一口米线没喷出来,好容易咽下去,又哈哈大笑,“等一下,让我笑笑哈哈哈哈哈好好笑顾dd,你编故事真逗。”
“布卡,那不是故事,是真的。我觉得是真的,所以我一直想找她问个究竟,要个真相。”顾疏伦的桃花眼也不桃了,很严肃,很认真。
“你觉得你觉得你其实是外星人有可能吗”布卡终于不笑了,继续吸吸呼呼吃米线,边吃边打击人,“不是我说你,顾dd你说你有什么,人家严恨要趁你醉了那啥你”
顾疏伦也不知道啊,要知道原因就不纠结了。
“好吧,就说你帅可是c城真的不缺帅哥。一个喝醉了的男人能有多帅说实话,那都是你们的想象。对女人来讲,喝醉的帅哥跟地上的烂泥差不多,扶都扶不起来。”
“”要不要这么打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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