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相亲的时候女方不同意的话,那么就端得就是一个倒放的茶杯。
男方一看倒放的茶杯就明白了,女孩对男孩不满意,不愿意嫁给他,男方自然就会识趣离开。
而男方要是对女方不满意,也不会喝对方端过来的茶水。
当然,孙平和杨燕两人不存在看不看得上的问题了,两人情头合意,一个愿娶,一个愿嫁,早就好得蜜里调油了。
两方的长辈都很放松,相互之间开始提前祝贺起来。
媒人孙贤云站起来道:“茶盘圆圆,甜茶甜甜;郎才女貌,月老促成;今有孙家孙平与杨家女杨燕两人八字相合,情头合意,请端茶。”
话音落下,杨燕从偏房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晕红,羞涩中带着无限的喜悦,手里端着端出了一个木茶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慢慢地走向了孙平。
从杨燕出来,孙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今天杨燕特意画了一个淡妆,身上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边裙,修长的,配合着她苗条的身材,简直如同画中的仙女,靓丽极了。
这就是自己今后相伴一生的老婆呀!
孙平心里无限的感慨,想起以前自己在明珠打拼时,在情场上被那些女孩一次次拒绝伤害的往事,眼前的这一幕简直就像是梦中一样。
杨燕走近,孙平冲她微微一笑,端起茶盘上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
媒人孙贤云又道:“茶盘金金,茶瓯深深,恭喜行庆,麟趾呈祥,孙家敬献彩礼。”
旁边的二姐夫赶忙递给孙平一个提袋,里面装着彩礼单,十万元现金和一个装着一百万元支票的大红包。
孙平把提袋放在杨燕端着的茶盘上面。
这端茶定式的仪式算是圆满地结束了,按照农村的风俗,从这一刻起,杨燕理论上已经算是孙平的人了,就等着双方看好日娶进家门。
当然,杨燕还在上学,两人的正式婚礼只能等到杨燕毕业的时候才能举行。
堂屋里双方的长辈都拍起了手掌,杨燕羞得赶紧端着茶盘进了偏房。
杨燕的母亲付美华也跟着走了进去,刚才的定亲仪式上,她表面上笑吟吟地,心里面其实一直张,生怕出什么意外。
作为母亲,她对女儿的一举一动是相当关心地,女儿晚上打电话要加班不回来,她的心就提了起来。
她也是去沿海打过工的,对于所谓的“加班”理解颇深,生怕女儿也加班加到了那个姓孙的去了。
昨天女儿从孙家回来的时候,她就从一些端异上看出了问题。
千叮咛,万嘱咐,女儿还是昏了头。
加班加到了,被那个姓孙的王八蛋打了钉,破了女儿身了。
好在这王八蛋还有点良心,不是那种拔吊无情之辈,还知道今天来定亲。
关系到女儿终身幸福,从昨天开始,她的心就一直提着。
直到刚才定亲仪式完全结束,她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女大不由娘呀!
她的心里直叹息,养个女儿,真的不容易,操碎了心。
接下来,杨家开始大办酒宴,大家酒来杯往,喝得相当尽兴。
杨生财老爷酒量惊人,他的儿和亲戚也不差,轮流着给孙贤云他们敬酒。
孙家来了七个,倒下了五个,孙平二姐夫酒量在部队操练出来的,相当不错,可也倒在了杨家这些亲戚的轮占之下。
孙建林因为要开车,自罚了三杯,才得以幸免。
关键时候,孙平而出,端着酒杯独战杨燕家的一众亲戚。
结果,杨家从杨老爷开始,十四条好汉相继被他放到,他的脸色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第二天,杨燕早早就过来找孙平。
她这段日里,孙平给她充分放权,让她负责农场的全部财务工作,建立规范的财务制度,所有项目的支出,都必须要经过她的手才能拨付。
她也不负所托,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让孙平日常过得很轻松。
明天就是六号,是她学校开学的日。所以,走之前必须要把手中事情给孙平交代清楚。
“孙平,这一份是农场的财务制度。这一份是目前农场各个项目的支出拨款计划,这里面包含着各个项目目前的进展,支出的款项和还需要拨款的数额。这一份是农场员工的名册,有他们的详细信息,我建议去银行为他们办理工资卡,以后工资就直接打到卡里,省得麻烦,”
杨燕把一本本的账册交给孙平,详细地给他交代着相关的内容。
“我的天!”
孙平捂着自己的头,头痛不已。
杨燕这一走不要紧,可是这么多的事情全都压到自己身上了,这还不得给累死?
“你怎么就这样懒。”
杨燕看他愁眉苦脸的样,不由得气结,“这是你自己的事业,你不操心谁来给你操心?”
孙平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错了,现在这不只是我的事业了,是我们两人的事业,你忘了,昨天我们可是定亲了的,按照习俗,从昨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嗯!老婆,你明天就要去读书了,要好久才能见面呢!时间紧迫,让这些该死的账本见鬼去吧!来,我们抓紧时间亲热,亲热。”
嘴里着,抱起杨燕就往大床走去。
杨燕大羞,这死鬼,交接账本的时候居然还想着这事情。
她奋力挣扎,却那里挣扎的了。
孙平的手法纯熟,口舌交加之间,杨燕身上的衣服就被他脱了个精光,又快速地解除了自己的武装。
带好防护措施,两人就紧密地粘在了一起。
被浪翻滚,战况相当地激烈。
一痛二痒三酥!
前天晚上战斗,杨燕第一次承受风雨,孙平又太过凶猛,让她除了痛楚,尝受不到多大的乐趣。
这一次可是不一样了,充分地感受到了啪啪啪的。
犹如在云端漂浮,又如在海中冲浪,那种嗨的感觉无可形容。
整个房间就听见一阵的浅吟低唱,还顺带着大床吱吱的响声,以及床头敲打墙面发出的沉闷的咚咚声音。
好在这时候整个工房的人都去工作去了,没人在这,不然保不准又有人前来听墙角了。
杨燕终究无法承受他的火力攻击,出言求饶不止。
孙平无奈,只得停了下来。
老婆娇嫩得如同水豆腐,可不是那些骨架,底盘深厚的大洋马,经不起他过多的。
只是这激情没出来也不行呀!总不能又继续来劳烦五姑娘吧!
想到五姑娘,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低声在杨燕的耳边了几句。
杨燕的脸顿时就犹如火烧,该死地,用手,有口?亏这混蛋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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