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灌醉以后,孙小平总算按下去了心中的翻腾地火气,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到了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孙小平睡觉的房门被人打开了,接着有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子。
这个人关上门,然后推开洗手间,连门也没关,就在里面嘘嘘起来,
哗哗地流水声,很是响亮,显然来人也是憋得狠了。
来人嘘嘘完了以后,就跌跌撞撞地向着卧室的大床上走去。
这人进屋以后一直没有开灯,一切动作都很熟练,绝对不是什么盗贼入室。
只是进屋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出来。
本来以孙小平现在半步化劲的身手,加上强大地精神力,已经到了片羽不加身地地步了。
所谓春风未动蝉先知!
即使在睡梦中,别人要是接近他地身边话,也会立即惊醒,做出应有的反应。
奈何他今晚为了把自己灌醉,强行停止体内内劲的运行,喝了太多的酒水,现在已经醉得未醒人事了,哪里有半点反应?
任凭来人爬上床,他丝毫也没有察觉。
倒是朱静教授一直有着失眠地老毛病,今天虽然喝了不少的酒,头脑还是半醒不醒地。
在半夜地时候,她似乎听到二楼自己孙女的房间似乎有猫叫的声音。
声音婉转悠长,时断时续的,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该死的野猫!都十月份了,还在叫春,让人不得安然。”朱静教授闭着眼嘀咕着。
她醉眼朦胧地,哪里还想爬起来,也就不管了。
孙小平却是睡得很是香甜,他做了个非常绮丽香甜的美梦。
在梦中,他变成了金老爷子中的韦小宝韦爵爷,左拥右抱,跟许多地美女大被同眠。
一会儿是杨小燕这个正牌未婚妻,一会儿是张霞和周晓蓉这两个小三,一会儿又变成了在洪蛇王地酒店有过一席之欢乐的苏慧云,一会儿又变成了自己在明珠的同学炮友欧阳萌萌和张莉莉,甚至是那些曾经地临时炮友。
这些身影轮流交替,好像无数个幻影在自己的面前晃动着。
似乎每一次触摸都是那么有真实的感觉,可以体验到光滑的肌肤和细腻的褶皱处给他带来的美妙感觉。
孙小平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处温润的港湾,又好像自己变成了一头拉着爬犁地耕牛,在一块稍微有些板结地沃土上个不停地耕耘。
情绪起伏了不知多久之后,终于迎来了激情的最后爆发,之后才拥着对方沉沉地睡去。
早上七点半,财政大学地校园广播就响了起来。
这是用来召集学生起床晨跑锻炼的音乐,很多学校都是这么做的,财大也不例外。
孙小平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学校广播中正播放这汪峰的《怒放的生命》。
汪峰这个老男人嘶哑高亢地声音,正在撕心裂肺的喊着,“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我想要怒放地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曾经多少次扑灭了梦想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颠就象穿行在璀璨的星河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嗯!嗯?嗯?
窗外的歌声让人热血沸腾,孙小平却感觉到自己的头皮有点儿发麻。
昨晚强迫自己醉酒了,结果却好像做了个美梦,很是有点儿少儿不宜。
不过,令他感到有些不妙的是,梦里面的事情是如此的真实。
这,这个少儿不宜的春梦,不会是真的吧?
这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压着,一条软绵绵的身体,正跟自己肢体纠缠在一起,自己地小弟弟,还在一个温暖的港湾中待着,温暖湿热,舒爽无比。
随着感官地恢复,他地小兄弟又恢复了神勇地状态。
“握草,春梦成现实,自己上错人了。”
孙小平心中大吃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跟他咫尺之隔的一张俏脸,双颊晕红。
那美丽的双大眼睛里面,似羞还怒,表情比较丰富。
里面有点儿懊恼,有点儿愤怒,还有点儿不甘不愿的样子。
孙小平看了看跟自己纠缠搏杀了一整夜的女孩儿,有些忐忑地问道,“你是杨敏?杨院长和朱教授那个在医科大读大二的孙女?”
“是我!”
那女孩儿也很认真地看了看孙小平,很是羞怒地反问道,“你是谁,怎么到我家里来了,为什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想起昨晚上糊里糊涂地就跟这小子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自己被他狠狠地欺负了好几个小时,她就气得直咬银牙。
孙小平解释道:“我是你爷爷杨院长的徒弟,今天准备行拜师礼,所以晚上杨院长和朱教授就让我住到家里,他们说你昨晚不会回来,加之他们两稍微喝多了点,就没有铺床了,就让我睡你的房间。”
“我爷爷地徒弟?”
杨敏狐疑的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是昨天的事情!”孙小平给杨敏稍微地解释了昨天的事情。
说完以后,两个人相顾无言,纠缠着的身体也感到有些不自在。
孙小平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薄薄的毛巾被根本就遮不住两个人的身体。
杨敏的身材果然如同梦中所感觉到的一般,前凸后翘,尤其是胸前的两座山峰,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坚挺,一双手掌刚好可以覆盖,相当的出色。
这么一看,他地心里顿时火热,依旧在杨敏港湾中的小兄弟越发地坚挺。
反正昨晚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眼前地春色又太过撩人。
尤其是在港湾中的小兄弟,紧固温暖,舒爽无比,他哪里还忍得住,忍不住就挺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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